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稀罕。
“我今天还特意去陆氏集团一睹这位秘书的芳容,啧啧,这咋一看,不就纯纯安诺手办嘛。”
“特别是她那一双眼睛和梨涡,跟你不要太像。”
“真搞不懂陆言寻脑子是怎么想的,好好的本尊不供着,去哄一个冒牌货,他到底是爱你,还是不爱你呢?”
我被晓宁的话惊得醉意全无,难怪初见姜若溪会有一种隔着山雾似的熟悉感。
随即嗤笑一声。
“谁知道呢,可能是冒牌货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吧。”
我头疼得不轻,是晓宁送我回的家。
她怕我难受,整个路程都开得极其平缓。
“离婚协议拟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跟陆言寻提?”
“月中吧,他肯定会赶回来,陪他家老爷子吃饭的。”
每个月中,我们会雷打不动地回一趟陆家老宅,陪老爷子老太太吃顿便饭。
与陆言寻离婚不是小事,我必须趁这段时间,为自己留好所有退路。
这些日子姜若溪也没闲着,一天更新好几条朋友圈。
和霸总一起吃早餐,一起加班到深夜,一起站在城市最宏伟的建筑物俯瞰大地。
陆言寻来到餐厅,只看了我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姜若溪跟在他身后,大大方方坐到他身边,那是我常坐的位置。
陆言寻愣了一瞬,却没反对。
怎么说我们还没有离婚,还是合法夫妻。
他把一个女秘书随时带在身边,现在又带她回老宅,霸占本属于我的位置。
无疑是在打我的脸。
姜若溪脸上的窃喜显而易见。
我被这滑稽的一幕逗笑了。
婆婆拉着我,拍拍她另一侧的位置,慈眉善目笑道:“来,坐这儿。”
“今天给你煲了药膳花胶鸡汤,你一定多尝尝,可鲜了。”
婆婆是我妈妈闺蜜,对我一直很好,想到下面要说的话,心中不免泛起一丝酸涩。
可我没有选择。
忍气吞声不是我的性格。
我回握住婆婆的手,拍拍她手背:“妈,今天的晚宴我就不吃了,我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说。”
婆婆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什么事不能等吃了饭再说吗小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