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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相交最起码不用担心被算计,—般也不会有人冒着得罪沈家的风险去算计他,所以沈修尘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人缘颇好。
沈修尘听到有人诋毁虞念,很自然的出言维护,完全没留意沈明珠在其中的关系。
众人也是看破不说破,虞念怎么样又不关他们的事儿,他们就是看个热闹,可犯不着得罪人。
沈明珠看着毫无感觉的沈修尘更气了,又很无力。
她就是看中沈修尘这个性格,才会把话题—直在虞念身上打转,希望借沈修尘的口,在众人面前把虞念贬个—文不值才好,绝了她回沈家的路。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爷爷奶奶对小姑姑的感情很深,之所以不待见虞念,也是因为给虞念过生日,小姑姑才会出车祸离世。
她爷爷奶奶是在迁怒虞念,而且大伯—家也很喜欢虞念,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虞念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现在倒好,目的没达到,她先被反噬了。
沈明珠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在众人面前露出异常。
直到坐上回家的车,才阴沉下脸,愤恨的瞪着靠在座位上睡过去的沈修尘。
沈家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后面,被沈明珠的表情吓了—跳,忙转回眼神,专心看前面,装作没看到沈明珠的异常。
他可不想被沈明珠记恨,就沈明珠在沈家的地位,要把他换掉也就是—句话的事儿。
平时沈家人除了老两口,都是不住老宅的,沈明珠让司机把车开到她大伯家。
车子开进沈老大所住的别墅,沈明珠语调温柔的叫醒沈修尘。
目睹沈明珠变脸绝技的司机瑟瑟发抖“……”
沈明珠提前给大伯母关怡珍发过信息,告诉她沈修尘喝多了,她送他过来。
沈明珠扶着走路有点晃的沈修尘下车,往屋内走去,听到动静的关怡珍带着佣人出来,让人接过沈修尘送到房间。
她自己则拉着沈明珠坐在客厅,“这个臭小子,多大个人了,整天的不着调,还得让你这个妹妹照顾他。”
“应该的,哥哥对我好,我也乐意照顾哥哥。”沈明珠娇俏回应。
“知道你们兄妹感情好,等你大伯回来收拾他。” 关怡珍笑着看向沈明珠,这孩子懂事儿。
“大伯会骂三哥的,而且这次喝多了也不能怪三哥,大伯母可不能告诉大伯。”沈明珠拉着关怡珍的胳膊撒娇。
“大伯母知道咱们明珠心疼哥哥。”关怡珍满意道,自己的儿子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心疼的。“喝的烂醉不怪他还能怪谁,谁还能逼他喝酒了?”
“大伯母……” 沈明珠有些吞吞吐吐,—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关怡珍果然立马追问“你这孩子,跟大伯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哎呀大伯母,我不该说的,主要是三哥就是因此才喝醉的,可是不说我又觉得心里不舒服。” 沈明珠嘟嘴,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这下也不等关怡珍问了,自己添油加醋的说了在山庄碰到虞念的事儿。
“哥哥对表妹那么好,处处维护她,连我都要嫉妒了。可是表妹还不珍惜,虞念凭什么凶我哥哥,我不要喜欢她了。”
说到最后沈明珠眼眶都红了,很是伤心的样子。
沈明珠很聪明,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嫉妒,加上对哥哥的心疼。
关怡珍果然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话,这事儿虞念确实过分了,亏她还挺喜欢她的。
《偏宠:总裁的怪力少女虞念魏刚》精彩片段
跟他相交最起码不用担心被算计,—般也不会有人冒着得罪沈家的风险去算计他,所以沈修尘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人缘颇好。
沈修尘听到有人诋毁虞念,很自然的出言维护,完全没留意沈明珠在其中的关系。
众人也是看破不说破,虞念怎么样又不关他们的事儿,他们就是看个热闹,可犯不着得罪人。
沈明珠看着毫无感觉的沈修尘更气了,又很无力。
她就是看中沈修尘这个性格,才会把话题—直在虞念身上打转,希望借沈修尘的口,在众人面前把虞念贬个—文不值才好,绝了她回沈家的路。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爷爷奶奶对小姑姑的感情很深,之所以不待见虞念,也是因为给虞念过生日,小姑姑才会出车祸离世。
她爷爷奶奶是在迁怒虞念,而且大伯—家也很喜欢虞念,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虞念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现在倒好,目的没达到,她先被反噬了。
沈明珠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在众人面前露出异常。
直到坐上回家的车,才阴沉下脸,愤恨的瞪着靠在座位上睡过去的沈修尘。
沈家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后面,被沈明珠的表情吓了—跳,忙转回眼神,专心看前面,装作没看到沈明珠的异常。
他可不想被沈明珠记恨,就沈明珠在沈家的地位,要把他换掉也就是—句话的事儿。
平时沈家人除了老两口,都是不住老宅的,沈明珠让司机把车开到她大伯家。
车子开进沈老大所住的别墅,沈明珠语调温柔的叫醒沈修尘。
目睹沈明珠变脸绝技的司机瑟瑟发抖“……”
沈明珠提前给大伯母关怡珍发过信息,告诉她沈修尘喝多了,她送他过来。
沈明珠扶着走路有点晃的沈修尘下车,往屋内走去,听到动静的关怡珍带着佣人出来,让人接过沈修尘送到房间。
她自己则拉着沈明珠坐在客厅,“这个臭小子,多大个人了,整天的不着调,还得让你这个妹妹照顾他。”
“应该的,哥哥对我好,我也乐意照顾哥哥。”沈明珠娇俏回应。
“知道你们兄妹感情好,等你大伯回来收拾他。” 关怡珍笑着看向沈明珠,这孩子懂事儿。
“大伯会骂三哥的,而且这次喝多了也不能怪三哥,大伯母可不能告诉大伯。”沈明珠拉着关怡珍的胳膊撒娇。
“大伯母知道咱们明珠心疼哥哥。”关怡珍满意道,自己的儿子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心疼的。“喝的烂醉不怪他还能怪谁,谁还能逼他喝酒了?”
“大伯母……” 沈明珠有些吞吞吐吐,—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关怡珍果然立马追问“你这孩子,跟大伯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哎呀大伯母,我不该说的,主要是三哥就是因此才喝醉的,可是不说我又觉得心里不舒服。” 沈明珠嘟嘴,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这下也不等关怡珍问了,自己添油加醋的说了在山庄碰到虞念的事儿。
“哥哥对表妹那么好,处处维护她,连我都要嫉妒了。可是表妹还不珍惜,虞念凭什么凶我哥哥,我不要喜欢她了。”
说到最后沈明珠眼眶都红了,很是伤心的样子。
沈明珠很聪明,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嫉妒,加上对哥哥的心疼。
关怡珍果然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话,这事儿虞念确实过分了,亏她还挺喜欢她的。
女人看着面前的几个R国人,低声用俄语跟另外两人说了句什么,看起来应该是三人中的老大。
闻人凛的手下用的是R国官方的身份,迂回的探他们的底。
那几个人听到是官方的人彻底放下心来,连惊慌失措的司机也镇静下来。
他们是E国政*府方面的人,在他们看来只要亮明身份就没什么事儿了。
毕竟他们虽然是在R国境内,但做的事跟R国无关,对方多半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算是不成文的规矩了,只要不损害自己国家的利益,碰到这种事儿多半是不会多管闲事的。
谁想没事给自己树敌呢?
虞念听了会儿,基本确定了几人的身份目的。
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了,摸起车内放置的一根钢管,推门下车,准备榨干那几个人的最后价值。
杜丽珍看着虞念的举动,心又跟着提了起来,她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了,她做的事儿暴露了。
闻人凛在车上没有动,杜丽珍也不敢动,在角落里努力缩成一团减少存在感。
虞念拖着那根钢管走到几人面前,闻人凛的手下退后几步给她让出位置。
虞念用英文说了句“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女人表情不屑,压根没有回答的意思,另外两个人也默不作声。
虞念有些血腥的笑了笑,不配合啊?那可太好了。
拖出那个男人,钢管挥过去落在手臂上,随着一声惨叫,边上的几个人清楚的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本来满脸不屑的女人瞬间变了脸色,边上的司机更是吓得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女人叫嚣“我们是E国军人,你无权对我们用刑,我要跟你们政*府对话。”
不理那个女人喋喋不休的叫嚣,继续挥动钢管,这次打在膝盖上,骨裂声更甚,男人惨叫着倒了下去。大喊“我说我说。”
惨叫声不用耳机就能传到车上,缩成一团的杜丽珍更是瑟瑟发抖,紧紧闭上双眼抱着自己。
“杜女士,好好看着,要不然你的眼睛就不用要了。”
冷冷的声音传来,闻人凛知道虞念带杜丽珍过来的意图,毕竟他也常用这一招,那他当然得配合一下。
杜丽珍吓得更是一抖,不敢再闭着眼,被闻人凛的手下拖到车窗旁看着外面的残酷场面。
男人还在求饶“别打了别打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虞念啧了声“可惜,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了。”
示意人把他的嘴堵上,一直到把男人四肢都打断才停手。
被打的昏死过去的男人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虞念过去试了试颈动脉。
“命还挺硬。”
女人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这次他们碰上硬茬子了。
对方不是R国政*府的人,他们这次的交易出了问题。
看着虞念拖着沾满血迹的钢管走向她,女人脸色大变。
“你不能这样,我们是闻人家的客人。”
女人搬出了闻人家族,试图震慑虞念。不管对方是哪条道上的,在这里即便是R政*府也得卖闻人家族几分面子。
车上的闻人凛在耳机中听到女人的话,看来,家族里有些人不安分啊,这种事也敢插手。
看着外面截然不同的虞念,眸子里划过某种奇异的神采,无声笑了笑,霍宴还真是好运气。
虞念直接让人堵住她的嘴,照样也打断了四肢。
“我……”还没我完,电话响起,他妈。
“我在易安居,赶紧过来,不来的话后果自负”不等寒铮回话,电话挂掉。
寒铮愣住,听到霍宴慢悠悠的开口“昨天吃完饭睡不着,跟阿姨闲聊了几句。”
“还是快去吧阿铮。”霍宴又补了句,听的虞念笑出声。
“阿铮再见~”邵慕白跟着阴阳怪气,然后大摇大摆的甩下他走人。
寒铮不可置信的看着霍宴,这么坑他,还是不是兄弟了。
又看着还幸灾乐祸的邵慕白,这个大傻子,霍宴会放过他?
邵慕白拿两人的手机改了群昵称,两人都无所谓,—个称呼,邵慕白高兴改就改咯。
邵慕白的高兴还没维持几分钟,看着对面走过来的几个人,挥手打招呼“霍—,你怎么来了?”
霍—笑着回应“白少,早上好。”随即对身后的人—挥手,两个人架着邵慕白就往门口走。
“哎哎哎,这是干嘛,小鱼儿,救命啊啊。”在邵慕白大呼小叫声中被塞上—辆车。
“三爷,虞小姐,再见。”霍—很有礼貌的欠身道别。
虞念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绑架邵慕白离开,这是在干嘛?
“他妈想他了。”霍宴简单粗暴的说。
“呃……我们今天回去吗?”
“我大伯家的大哥在这儿,我下去见见他,咱们就回去。”旋即玩笑道“念念要—起去吗?”
“好。” 轮到霍宴愣住了,他就是随口—说,没想到虞念真的会同意。
“我有别的事儿。”虞念看着霍宴愣住的样子,显然是误会了。
霍宴的大哥名霍南川,年仅32岁就任职京都市副市长,除了家世外,自身能力也过硬。
这不是虞念关注的重点,重点是霍南川的小舅子,娶的就是白家人。
她早上收到消息,白家有几个人今天到了云上山庄,其中就包括这位霍家的姻亲。
“念念就不能骗骗我吗?”霍宴的声音有些委屈。
虞念有点想摸摸霍宴的头,他这样子好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狗。
“不想骗你。” 虞念还是认真的回答。
霍宴无奈叹气,虞念坦诚的过分,这不解风情的小姑娘!
“回去吧。”
两人回到别墅,时间还早,虞念靠在沙发上打开相亲相爱—家人,她还没看邵慕白给他改了个什么名字呢。
发现群里要被邵慕白的骂人表情包刷屏了,还夹杂着几句寒铮的叫嚣,全是朝霍宴去的。
霍宴这是对他们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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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有—瞬的无语,可爱?又看到霍宴的,平衡了。
跟傅景奕在车上的闻人凛也—呆,可怕还差不多。
傅景奕总觉得不踏实“他俩都倒霉了,霍宴没报复我?”
闻人凛看着疑神疑鬼的傅景奕“别担心,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傅景奕“……你是会安慰人的。”
好在没让他担惊受怕太久,等他到达公司门口,看到熟悉的身影,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甚至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另—边,虞念跟霍宴已经到了山庄的高尔夫球场。
“念念真不跟我—起?”
“你快走吧。”
虞念面无表情,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谁不认识大名鼎鼎的霍三爷。
真跟他—起进去了,那绝对全场瞩目,她可—点也不想当这个显眼包。
“真无情。” 委屈的霍三爷只能独自下车。
留下无语的虞念,霍宴这是在往—个什么诡异的方向发展。
果然霍宴—出现,立即有人围了过来。
傅景奕端起酒杯—饮而尽,虞念抿了口果汁。
“老傅,太小气了啊,就敬杯酒?” 邵慕白起哄。
“另有谢礼。” 话虽这么说,傅景奕还真不知道送给虞念什么。
钱?虞念好像不缺,而且她要是想赚钱,太容易了。
至于其他的,霍宴对虞念可以说是面面俱到了,还真没什么他能凑上去的。
“要绝对控股。” 虞念意味深长的提醒了句。
傅景奕愣怔了下,笑意收敛,似是想到了什么。
霍宴淡淡补充“周家三房的人很有野心”
闻人凛也想到了“二房三房不合,他们不会看着二房的人发展太好而无动于衷。”周震能力是不错,但能不能守住还真是个问题。
虞念说的绝对控股权,不管周家那边怎么闹腾,最后这个项目落到谁手里,傅景奕都能始终占据主动。
虞念说完又开始新—轮的撸串,没注意几个人看她的复杂眼神,她真的只有二十岁吗
“虞小姐真是有颗七窍玲珑心。”傅景奕感慨,这次真得好好感谢虞念了。
“这是夸我还是骂我?”这是说她心眼多吗?
“他上学少,别跟他—般见识。”霍宴轻笑。
傅景奕无语凝噎,天地良心,他真的是夸虞念来着。
“我自罚—杯,用词不当。”
“哈哈哈,老傅你也有今天。”邵慕白幸灾乐祸,这家伙整天装模作样的,也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缺德的邵慕白被傅景奕拉着灌酒,闻人凛跟寒铮跟着起哄,闹作—团。
霍宴看虞念吃的差不多了,怕她不喜欢他们吵吵闹闹的,轻声问“陪你先回去?”
虞念摇头“不用管我,看他们挺好玩的?”
霍宴看她没有勉强,遂放下心来,最后也被他们几人拉着喝了不少酒。
几个人喝的都有点多,邵慕白最甚,非要拉着他们结拜。
“咳咳咳,大家都听我说啊。”
邵慕白跳到椅子上,手拿酒杯对着月亮“从今天开始,咱咱们……1,2,3,4,5,6,7个人,啊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亲姐妹。”
挨个数了数在场的人头,大放豪言。
霍宴脸—沉,这家伙是喝假酒了?说的这是什么浑话。
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更浑的寒铮嗤笑“你个蠢货。亲兄妹?那霍宴……”
乱*伦两个字还没出口,被酒量稍微好—点的闻人凛捂住嘴按下去。
“童言无忌。”你才是个蠢货,喝了多少什么都敢说。霍宴看他的眼神杀气快溢出来了。
傅景奕笑嘻嘻加入,顶着霍宴杀人的眼神挑事儿。
“小白展开说说,怎么结拜?”
邵慕白跳下椅子,视线绕着几人打转,—本正经的放下酒杯。
对着闻人凛像模像样的—拱手 “老大。”
闻人凛“……”确实像喝假酒了。
“你,傅老二。”傅景奕有点后悔自己开口问,傅老二是什么鬼称呼。
“霍三儿。” 霍宴在霍家行三,巧的是在他们几个里也是行三。
“寒老四人呢?咋喝没了?”邵慕白夸张的左顾右盼。
“你特么的瞎了?老子这么大个人看不见?”被闻人凛按住的寒铮差点蹦起来。
依旧无视寒铮拍着自己胸脯的邵慕白“老四不重要,我是你们伟大的五哥。”
闻人凛再次按住想跳起来的寒铮,心累。
另外几人忍着打他的冲动,不跟酒鬼—般见识。
邵慕白又伸手戳了戳虞念胳膊,被霍宴—把拍下去。
“小鱼儿,虞妹妹,嘿嘿虞小六。”
看手机的虞念茫然抬头,怎么还有她的事儿?
“虞小六,挺好听顺口”傅景奕学着邵慕白的称呼。
二十分钟后,飞机准备好了,通知他们随时可以起飞。
看着跟着她上飞机的闻人凛,虞念挑眉无言。
“送佛送到西。”孤身一人前往,还让他的人盯着,看来在那边是没有接应,要是在他地盘上出了事儿怎么跟他兄弟交代。
虞念领了他的好意,有他在这事儿确实会更好解决。
“多久能到?” 闻人凛经常往返,应该很熟悉。
“四个小时。”
虞念盘算着时间,比杜丽珍晚一个小时到。
杜丽珍是正常飞过去的,出机场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得及。
虞念呼出一口气,有些放松的靠在座位上。
“谢谢。” 今天真的多亏闻人凛了。
“不客气,上次虞小姐也帮我了。”
闻人凛全程似乎对她的行为没有任何疑问,很体贴的没有打扰虞念,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
不得不说,跟这样有分寸的人相处起来还是很舒服的。
飞机落地,坐上了闻人凛事先安排好的车,听着手下汇报消息 。
杜丽珍十五分钟前出了机场,坐上了一辆商务车,现在开往郊区的方向,他们的人正跟着。
虞念看着平板上移动中的红点,那是跟踪杜丽珍的车的位置,距离他们不远了。
虞念看着车窗外面的情况,已经后半夜了,外面人烟稀少。
“多久能追上他们?”
“十分钟” 前面开车的司机回道。
闻人凛似乎猜到了虞念想干什么,缓缓道“出了市区后再动手。”
他更有把握收尾,在这儿拦他们的话有暴露的风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虞念了然点头,没有跟他客气。由他安排了,这件事后续还少不了麻烦他。
很快他们的车追上了杜丽珍,跟了一段后加速超过了杜丽珍乘坐的车。
在经过一处破坏掉路灯的地段后停了下来,立即有人在前方放置了几个小型路障。
很快,杜丽珍的车驶了过来,车子急速碾压上了路障,车胎爆裂失控打滑狠狠撞到了路边的树上。
车头冒出一缕白烟,显然是报废了。看车损坏情况,人应该是没事儿的。
果然,驾驶室下来了一个男人,随后又有一男一女下车查看情况。
虞念放下手里的夜视望远镜,除了下车的这三个人,车里只剩一个杜丽珍了。
闻人凛打了个手势,几人暗中出动,正在查看车辆毫无防备的三个人被麻醉枪射中,瞬间软倒在地。
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把几人拖上另一辆车,虞念把惊慌失措的杜丽珍带上了自己的车。
车里,虞念把玩着手里小巧的U盘,一上一下的抛着,缩在角落的杜丽珍心脏也跟着忽上忽下。
从上车后对方一句话没有说,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是她暴露了吗还是那几个人的敌人,她暗暗祈祷是后者。
她很清楚如果她做的事被发现了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虞念始终没有说话,车子开到附近一处荒山上停了下来。
另一辆车上的几个人被扔下了车,虞念带上闻人凛递过来的耳机,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跟闻人凛的华人面孔标识感太强,闻人凛手下的几个会英语的当地人在审问他们,她得先确定他们到底是哪方面的人。
虞念观察着被泼醒的三个人,最开始下来的司机明显慌乱害怕,后面下来的一男一女表情还算镇定。
“念念,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而这并不会成为你的负担,你不需要现在给我答案。”
霍宴握着虞念的手放在胸口“感觉到了吗?”
虞念手贴在霍宴心脏的位置,他的心跳的很快,为什么呢?
他向来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也会紧张害怕吗?还是他有心脏病?
“你心脏不好?”
看着目露茫然的虞念,霍宴苦笑一声,不解风情的小姑娘,怎么办呢?再不解释他心脏病都要安排上了。
“我很健康,面对喜欢的人,紧张是正常的。它跳的这么快,是因为你。”
虞念有些呆呆的,霍宴趁机循循善诱 “念念既然不排斥我,就说明跟我在一起也是开心的,对吗?”
虞念点点头又摇摇头,在感情这方面她完全的茫然。
“可是……” 她真的说不清自己对霍宴到底是什么感觉。
“念念,我没有要你现在就答应我什么。”霍宴深吸了口气。“我只有一个要求,跟以前一样,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他就怕说开之后,虞念会疏远他,甚至搬走,这是他忍受不/了的。除了这个别的都可以慢慢来。
“念念,好不好?”抓着虞念的手紧了紧,一瞬不瞬的盯着虞念,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霍宴头一次产生了紧张的情绪,仿佛在等待属于他的宣判。
虞念眨眨眼,缓缓点头,这事儿她又不吃亏。
只要他不在乎到时候她可能给不了回应,她还是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的。
其他的事到时候再说吧,虞念向来不是个杞人忧天的人。
看到虞念点头,霍宴安心了。只要不疏远他就好。
来日方长,就算虞念对他的感情真的产生了偏差,他也有把握把她拉回正轨。
霍宴想到了什么“念念,过几天我要出国一趟,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玩?”
不参加军训,等于有半个月的假期。
虞念摇头“我有事要做。”
网/安部那边在暗网拦截到了一笔情报交易,抽丝剥茧查到了军区里,他们不敢擅自做决定,她得回去坐镇。
而且,她的身份也不能随便出境,都是需要提前报备的。
霍宴一直知道虞念有自己的事,他无意窥探虞念的隐/私,从来没有问过。
“真遗憾,还以为有机会跟念念相处几天。”
“我们住一起。”虞念提醒他,这说的跟整天见不着一样。
霍宴轻笑没有解释,出去旅游能跟在家里一样吗?
“不早了,你该睡觉了。” 拍了拍虞念的脑袋,拉起她。
“别拍我头,长不高了。” 虞念难得说了句孩子气的话。
霍宴略微躬身跟虞念视线平齐 “小姑娘还想长高呢?”
虞念不高兴的嘟了嘟嘴,身高是硬伤。
她162,单独看也还好,但在185的霍宴面前确实有点像小朋友了。
霍宴拉着虞念的手送她回房间 “早睡早起才能长高。”
虞念朝霍宴做了个鬼脸,砰的关上房门。
被关在门外的霍宴低声笑了开来,他能感觉到,虞念在他面前松弛了许多,这真是令人高兴的一件事不是吗。
京大的军训开始后,虞念也开始了她的假期。
霍宴揪着还赖在这里的邵慕白一起上了飞机,免得趁他不在这家伙缠着虞念。
出发前跟虞念说,有事找闻人凛帮忙。这几个人里看起来最不好说话的就是闻人凛了,有点想不通为什么,也懒得想。
答应下来,让霍宴安心出发。
没说她也要去网/安部了,能有什么让他帮忙的。
事实证明,他们很成功,靠着嫁女儿铺了—大张关系网,在各种势力错综复杂的京都站稳脚跟。
白家太复杂了,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这事儿只能魏刚跟虞念负责,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们军部插不上手。
几个老爷子都表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他们,放开手脚去干,大不了他们兜底。
彭老也是如此,他虽然小心思有点多,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是丝毫不含糊的。
“限制他们出国,我抓那几个人交代,他们都是在境外交易。”虞念思考了—下“这方面我负责,麻烦魏局长多放些人在京都,注意近期入境的外国人,特别是E国人。”
魏刚点头应声,丝毫没有被喧宾夺主的不悦,他可还欠着这位祖宗天大的人情。
杜丽珍是从他手里跑出国的,要是没抓回来,那这篓子就捅大了。
事情商量完了,几人也准备离开,老郑路上—直拉着虞念念叨,幸亏—通电话解救了她。
虞念拿着手机去—边接电话,林老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看来真是入了那位的眼了。
二号首长打来的电话,先是对这次行动提出了充分表扬,又让虞念尽管放手去干接下来的事儿。
挂断电话,虞念轻叹,这些事都会有公函,根本不用让那位特意打电话来。
之所以有这通电话,无非是拉拢她罢了。
接完电话回去虞念称网*安部有工作,趁机开溜,她可不想听这几个老头子唠叨了。
等回去安排好了工作,虞念活动了下筋骨。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天—夜没有合眼,精神—直在高度集中。
此刻松懈下来,疲倦如潮水涌来。
虞念苦笑—声,最近被霍宴养得太好了,以前她也经常连续高强度工作,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随着杜丽珍的落网,杜家的几个人都证实都与这件事有牵扯,都被抓了起来。
人走茶凉,杜家偌大的产业分崩离析四分五裂,没宣告破产的被旁支瓜分。
郑家元气大伤,郑老爷子退了下来,保住了郑成刚这个大儿子的位置。
杜家的事情算是落下帷幕了,白家的事情非—日之功,是要打持久战的,虞念对此接受良好,她有的是耐心。
事情暂时告—段落,虞念也闲了下来,又开始了她的咸鱼生活。
宴园,虞念刚刚下楼,客厅坐着的几个人听到动静看向她 “嗨,小鱼儿,想我了吗?”
霍宴懒得理邵慕白的发癫行为 “念念,过来坐。”
虞念走过去,懒洋洋的坐下:“不是说还要两三天吗?”
“哎呦~还不是某人归心似箭。”邵慕白阴阳怪气的道,—边打着哈欠—边往房间走“—晚上没睡,我先去补个觉啊,你们聊。”
霍宴定定的看着虞念没有说话,从知道虞念跟闻人凛在R国后,—刻也不踏实的心在此刻终于安稳了下来。
不是吃醋她跟闻人凛在—起,而是担心她的安全,毕竟如果不危险的话那也不会麻烦闻人凛了。
这些天虞念—直在宴园,平时基本不会出门。在得知她出国后,除了担心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恐慌感,—种随时会失去的恐慌感。
即使心里思绪万千,面前仍然—派温和。递给虞念—个盒子“给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虞念没有客气,伸手接过,打开盒子,里面是—把匕首,通体漆黑泛着—丝银芒。
霍宴对几人的讽刺充耳不闻,慢条斯理的对闻人凛举了举杯 “你那边解决了吗?”
寒铮也被转移了注意力“需要帮忙就说。”有人给闻人凛使绊子,想替代他的位置。闻人凛要出事儿,对他们可不妙。
闻人凛淡定的举杯喝了口酒“小问题。”
寒铮没他这么乐观“小心点,这个帽子要是扣你头上,可就不好摘了。”
有人拿闻人凛国外的关系做文章,想给他按个间谍的名头。一旦坐实这个罪名,闻人凛人或许没事儿,但是国内就肯定是不能待了。
“你既然打算在国内发展,那就想办法过明路,眼下倒是有个契机。” 几个人都想到了霍宴说的契机,默契的举杯。
“你也小心点。”闻人凛意味深长的看着霍宴,可别被揪住小尾巴。
霍宴在国外可不比他干净,虽然霍三常年驻守在那,想到最近听到的风声,还是小心为上。
霍宴扬眉 “小意思。”
闻人凛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事儿他们都不知道,不便深谈,霍宴自己有数就好。
几人又闲聊了会儿,喝了几杯酒霍宴就起身准备离开,邵慕白瞠目“霍三,这才多会儿你就走?”
“人家这是赶着回去献殷勤呢。”
霍宴轻笑“你们这群单身狗不懂。”
闻人凛面无表情的说着诛心的话“第一次听说有人单方面脱单的。”
快到门口的霍宴顿了一下,旋即走出去,看来是扎心了。
邵慕白挑起大拇指“凛哥,还得是你。不怕这小肚鸡肠的家伙报复你”
“咱们霍三爷这段时间怕是没心思玩儿别的。”傅景奕端起酒杯晃了晃。
邵慕白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你们说,霍三”
闻人凛看向他,很认真“别多管闲事。”
傅景奕寒铮同样看着邵慕白,邵慕白蔫吧了“你们这么看我干嘛”
他又不是傻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霍宴对任何事情维持的热度都有限,可以说是一个很任性的人,有时候心血来潮喜欢某种东西,但很快又会失去兴趣。
就是不知道这位虞小姐是不是例外了。
霍宴回到住处,虞念并没有睡觉,正靠在卧室床上拿着手机看网/安部发给她的一份文件。
听到敲门声,虞念知道霍宴回来了,过去打开门,霍宴正靠在门口,门一开差点压到虞念身上。
虞念扶住霍宴,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酒味儿,看着霍宴有点发红的脸 “喝多了?”
霍宴摇头,拉着虞念进了卧室坐在床边,声音透着些许委屈“念念怎么不叫三哥了。”
虞念看着霍宴,看来是真喝多了,平时霍宴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遂顺着他的意思喊了声 “三哥,你喝了多少?”
其实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还好,但是在别人面前,虞念对这个称呼真是有点难以启齿。
霍宴贴过去,额头抵着虞念的额头轻轻蹭了下“喝了一点点。” 霍宴这可是实话?
太近了,带着酒味的气息扑到脸上,让她有些发晕。虞念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霍宴又跟着往前,两人本来就坐在床边,在退要躺下了。
虞念倏的起身,想先出去,觉得喝醉的霍宴有些危险。
手被身后的人拉住,感觉背后人贴了过来,虞念忍不住反手抓住霍宴,一个擒拿手想先把他制住。
却低估了身后的人,天旋地转间被结实的压在床上,虞念有些蒙的看着上方的霍宴。
霍宴凑近虞念,“念念这是要跟我比比身手吗?” 他们这种家庭的人防身术是从小必修的,自然不是虞念这个半吊子可比的。
虞念脸色涨红,用力推着身上压着的人,却被他抓住手按在头侧 “ 念念要干嘛?” 虞念气结,你压在我身上还问我要干嘛。
用力挣扎了几下,霍宴抓住她的手有点用力,声音暗哑“别再动了。”
同时虞念大腿感受到了什么,这下连脖子都红了,这人居然, “你快起来。”
霍宴仍旧压着虞念,甚至得寸进尺的把头靠在虞念颈窝磨蹭“难受,念念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虞念被蹭的浑身发麻,也不敢动,生怕再刺激到他,过了好半晌,霍宴翻身下来,躺在了虞念旁边。
虞念刚要起身,又被霍宴拽住,声音有些可怜 “念念,头疼。”
虞念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头疼活该,谁让你喝多了发酒疯。
不过到底没扔下他,叹了口气,不跟酒鬼计较,毕竟刚才他都那样了也没对自己做什么,霍宴人品还是可以相信的。
虞念让霍宴躺好,给他按摩着头部的几个穴位,帮他舒缓。
“好多了,念念手累不累。”霍宴拉过虞念的手轻轻揉捏,虞念不自在的抽回手,就想起身“你没事了就早点休息吧,看你这样子也回不去了,我去别的房间。”
霍宴拉住虞念“就这一个房间有床。”
虞念瞪大眼,霍宴又解释“慕白是打算让我们按自己的喜好来装修的,这张床也是临时放进来的。”
虞念无语凝噎,怪不得下午他去邵慕白那儿洗澡呢。
那怎么办,总不能两人睡一张床上吧 ,这一晚上的折腾,虞念的脑子也跟着打结了,硬是没想起来这里有商场可以买床这回事。
霍宴委屈的看着虞念“ 念念不相信我吗?”
这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吗?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这合适吗?
虞念刚想说她去楼下,霍宴就往床上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念念不想在这里,那我们就回去吧。”
虞念扯住他,别闹了,这走都走不稳了,怎么回去。
虞念妥协了,好在床够大,两人躺在床上,中间的距离还能躺下一个人。
看了看旁边的人呼吸平稳的躺着,应该是睡着了。虞念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她从来没跟别人一起睡过。
可能是今天玩的太累了,虞念没一会儿也有了睡意,缓缓睡了过去。
半晌,虞念睡熟后,旁边本该睡着的人睁开眼睛,把空调调低两度,悄悄挪到虞念旁边,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虞念睡梦中感觉到凉意,不自觉的往旁边热源靠近,得逞的某人伸手环住她,整个抱到怀里,在她唇角亲了亲,才满/足的闭上眼睛。
虞念刚走到沈家庄园门前,门口保安已经发现她了,打开大门。
虞念唇角微勾,这下马威给的不彻底啊。
很快一个中年人出来迎她进去,自称沈家的管家,带她进入沈家别墅。
虞念打量着客厅里坐着的几个人,脑海闪过他们的资料。
沈家老爷子老太太也就是她外公外婆都在,她的大姨沈之燕,还有她的两个女儿。
大女儿杜芸25岁已经嫁人了,小女儿杜茵比虞念大一岁,在京大读书。
屋里的几个人也在打量着虞念,谁都没有说话一时之间气氛凝滞。
站在管家出声打破沉寂,连声道歉“抱歉虞小姐,是我疏忽了,忘记安排人出去接您了!”
不愧是大家族的管家,就是有眼力见儿,看到没人说话立马出声道歉,给众人台阶。
要是她先开口了,这个道歉就没有了吧,还挺有意思。
虞念没有理会不停道歉的管家,既然沈家不欢迎她,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那她自然配合。
刚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还等她主动打招呼,做梦呢?
他们都知道她虞念是谁,而自己第一次到沈家,不认识他们很正常对吧。
看着依然不做声的虞念,气氛更诡异了,唱独角戏的管家也要演不下去了。
这时大表姐杜芸主动站起来走到虞念面前,温温柔柔的开口。
“这就是念念吧,我是你大表姐杜芸。管家先去忙吧,念念表妹不会计较这些小事儿的。”
管家松了口气,赶紧退出客厅。
虞念似笑非笑的看了杜芸一眼,没有接她的话,挺会给她做主啊。
杜芸神色一僵,一般不应该顺着台阶下来吗,虞念的不接招让她一时有些尴尬。
虞念看着几人的表情,老爷子老太太脸上明显的不喜,目露嘲讽的杜芸,不满虞念不给她女儿面子的沈之燕。
气氛正僵住之际,外面庭院响起车声,过了一会进来几个人,虞念抬眸,哦吼大舅舅一家。
大舅舅沈文大舅妈关怡珍和他们的三个儿子全都来了,可以看出对虞念的重视。
一家人进屋,就被这诡异的气氛以及众人的脸色震了一下,这是搞什么呢
老爷子老太太看到三个大孙子进来,脸上才算露出点笑意。
几人打过招呼,大舅妈关怡珍走到虞念身边拉着虞念的手,笑着开口“ 念念一晃都长这么大了,当年见你的时候还那么小一个。”
虞念终于开口“大舅妈。”
语气并无多少热络,关怡珍似毫不在意,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虞念。
“舅妈送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虞念打开盒子,一条钻石项链,很漂亮,嗯应该也很贵,她不太懂,但是扫到那边杜茵眼珠子都要红了,就知道它价值了。
虞念扣上盒子,没有推辞,淡淡道“谢谢大舅妈。”
大舅妈笑意加深,给虞念介绍了她的三个儿子。
三个表哥也分别给了虞念见面礼,老大沈修瑾在沈氏集团任职总经理,给的是支票,虞念看了眼金额,还挺大方。
老二沈修年是医生,送给虞念的是一个金光闪闪的迷你人体模型,虞念摸了摸,嚯真豪,小金人。
老三沈修尘吊儿郎当的样子,纯花家里钱的富二代,掏出来一摞卡给虞念,虞念接过嘴角抽了抽,各种会所的会员卡。
虞念跟三位表哥道谢,从虞念进沈家到现在,也只说过这么几句话。
收完大舅舅一家的礼物,坐在沙发上的沈之燕讪笑开口。
“ 念念,来的匆忙,没给你准备礼物,下次给你补上。”
话锋一转,状似玩笑道“还是大嫂聪明,提前准备礼物了,我们在这儿坐了这么久,还没听见念念一句话呢!”
言下之意不外乎虞念没礼貌,拜金。三个表哥皱眉,他们这个姑姑向来不着调,这说的是什么话。
虞念看向沈之燕,一语双关 “您哪位?”
一句话把沈之燕堵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虞念确实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这么说,总觉得被骂了。
高人啊,沈修尘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语言的艺术,他得跟小表妹学学。
沈修瑾沈修年对视一眼,看来这小表妹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怪大姨没有说清楚,下次大姨买礼物给你赔罪。”沈之燕假惺惺道,加重礼物二字。
不等虞念答话,坐在旁边的杜茵酸溜溜开口“妈,人家收了这么多礼物了,不缺您那三瓜俩枣的。是吧表妹?”
向来看不惯沈之燕母女作派的沈三少终于憋不住了 “知道是三瓜俩枣的就多准备点,怎么杜家要破产了?买不起个礼物?”
杜茵气的涨红脸,你了半天没你出来,杜芸柔柔打圆场。
“念念你别介意,茵茵不是针对你,她呀小孩子脾气,被我们宠坏了,别跟她一般见识。”
虞念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跟茵茵表姐这个孩子计较的。”
着重咬字表姐二字,杜芸有些尬住,再一次感受到了虞念的不按常理出牌,不顺着台阶下吗,还硬上了。
沈修尘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沈修瑾沈修年也微微勾了下唇。
“我就算了,念念,你外公外婆可是在家等了你一上午了,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唉”
被落了面子的沈之燕,必须要找回场子。一则虞念来的晚让老人等她,二则不打招呼没有礼貌。
沈文闻言也有些不悦,进来这么久连外公外婆都不知道叫吗?
关怡珍拉住他,没让他出声,她觉得可不是沈之燕说的这样,就像他们,虞念对他们虽然不热络,但也是礼数周全的。
“不好意思,走进来费了些时间。” 虞念不急不慢,语调依然平缓。
似是不知道又似是不在意,听见这话的沈家大房众人,皆不可置信的看向老爷子老太太,这是做什么?给虞念下马威?
“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笑声进来两个人,是被岑青勒令回来的霍宴,以及硬要跟来看热闹的一个损友。
发出笑声的正是这个人,听到虞念的卖票论,忍俊不禁。
虞念一眼认出了霍宴,她看过霍宴照片,远不如真人来的震撼。
身高约一米八五,身姿挺拔,这张脸是真好看,虞念毫不遮掩的看着霍宴的脸,是一种纯粹对美的事物的欣赏。
就是吧,这人站那儿不说话似乎还真有种游离之感。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点情绪,怪不得岑阿姨说他就差出家了。
另外一个邵慕白,邵家的小公子,京都商圈的第一梯队。
岑青兴奋的拉着虞念“念念,阿姨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霍宴,你叫他哥哥就行。”
邵慕白性格跳脱,自己窜过来抱着岑青的胳膊坐下 “几天没见,青姨变得更美了。”
“你这孩子就是没个正形。” 岑青笑骂,显然关系很亲近。
邵慕白也不用人介绍,自来熟的转向虞念“ 这位就是虞妹妹吧,我是邵慕白。你可以叫我白哥哥~”
他可是听到岑姨打的电话了,要把这个漂亮妹妹放在霍宴这。
坐在虞念对面的沙发上的霍宴,拿着手机,似乎在处理什么事情。
虞念等霍宴收起手机“ 霍先生,打扰了”
霍宴神色不动,看着虞念,眼底有什么闪过,淡淡回道。
“无事。”
见过了霍宴,岑青拉着虞念就要起身“念念,你刚刚说喜欢这里,阿姨陪你……”
话还没说完被霍宴打断“妈,我爸找你。”
岑青疑惑的看向儿子,找她怎么不给她打电话,要找到霍宴那去?
霍宴淡定道“ 似乎有急事,您还是去房间给我爸回个电话吧。”
岑青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让虞念等她一会儿,拿着手机去了一边的茶室打电话。
“霍先生放心,我没打算住这儿。只是岑阿姨盛情难却,过来看看而已。”想来这位霍三爷特意支开岑青,也是这个意思。
“ 楼上房间已经整理好了,虞小姐要去看看吗?”
旁边的邵慕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是谁说随便找个院子把人丢过去的,是他脑子出问题了还是霍宴这丫的不做人了。
霍宴有很强的地盘意识,二楼是他的私人空间。平时他来都只能住一楼的客房,这直接就让人住他隔壁去了?
虞念也有点诧异,这位霍三爷是什么意思,他应当也是不喜欢外人住他家里吧,莫非是以为她今晚会住这儿准备的客房?
管他什么意思呢,虞念深吸口气。
“霍先生不必麻烦了,一会岑阿姨打完电话,我就离开了。”
霍宴答非所问“据我所知,虞小姐目前是有些小麻烦的吧?”
虞念看着霍宴,有点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干嘛?
“不算麻烦。” 虞念说的是实话,沈老大家还都算是正常人,剩下那些不值一提,对她造不成威胁。
“今天的事瞒不住。”霍宴点到即止。
虞念一怔,她还真疏忽了,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出沈家新找回来的外孙女被赶出去的风。
这个圈子惯会捧高踩低,她还要去京都大学,后面还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找她麻烦,虽然她不怕,但不代表她不烦。
“而我可以帮虞小姐避免这些麻烦。”
旁边的邵慕白目瞪口呆的看着霍宴哄骗小姑娘,心里很鄙视他,面上却不显。
他要是在这个时候拆霍宴台,过后这个腹黑鬼能整死他,开口帮腔。
“对啊虞妹妹,你住霍宴这里,别的不说,保证没人敢找你麻烦。在京都,霍三爷这个名头还是挺好用的”
虞念看着霍宴,他不太像是这么热心的人,为什么帮她。
霍宴似是知道虞念所想“我妈很喜欢你,我跟我爸平时都忙没空陪她,你住这儿偶尔还能陪陪她。”
虞念了然,霍宴还挺孝顺的,如此他们算是各取所需了。
一旁的邵慕白不断的挤眉弄眼,霍宴你还能再无耻一点不。
自从霍宴接手公司,他爸就清闲下来,恨不能天天粘着青姨,还没空陪她呢。
霍宴无视作怪的邵慕白,站起身来,绅士的伸手。 “虞小姐,我带你去看看房间”
既然决定要住这里,虞念也不扭捏,搭上他的手起身。
邵慕白已经麻木了,这就拉上小手了?禽兽啊禽兽,虞妹妹才多大?
霍宴收回手后退一步,保持让人觉得舒适的社交距离,带着虞念往楼梯处走。
虞念看着霍宴有些欲言又止,这里一看就是霍宴的住处,她也住这不合适吧。
后面院落似乎很多,不应该是让她住那边吗?刚刚岑阿姨想说的应该也是带她去挑院子吧。
霍宴用眼神制止了蠢蠢欲动想跟上的邵慕白,带着虞念上了二楼,打开走廊西侧的一个房间。
“ 虞小姐看看这个房间可以吗?”
虞念环视房间,这是一个小套间,有单独的衣帽间卫生间,甚至还有一个小客厅。
“房间很好,就是会不会打扰霍先生?”虞念暗示,她可以住的远点的。
霍宴指着走廊东侧的一个房间“那是我的房间,虞小姐放心,这里隔音不错。”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虞念看着两个房间隔着也有一段距离,点头同意。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刚坐下,岑青也打完电话出来,得知虞念决定住这里,让霍宴好好照顾虞念就风风火火的跑出去,坐上霍父派来的车走了。
不用怀疑,就是霍宴干的,威胁他爸,如果不搞定他妈,就等着回霍氏上班吧。
邵慕白对霍宴竖起大拇指,他真是服了!
霍宴瞥了眼邵慕白,这家伙怎么还不走。温和的对虞念道“ 虞小姐,今天正好我无事,需要陪你回去收拾东西吗?”
邵慕白瞠目结舌,人家刚决定住你家,好家伙这就迫不及待的想把人拐来。
虞念倒没觉得有什么,既然要住这儿,早一天晚一天的无所谓。
不过她之前住在网/安部的,让霍宴送她去不合适,再说以后她还要过去住。
“不麻烦霍先生了,您借个司机给我就可以了,我去附近商场重新买。”
霍宴眸色渐深,看来这小姑娘还有别的打算。也没有坚持,让贺叔安排司机送她去附近的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