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后,她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田甜叼着酒杯喂给陈敬言喝,周围是他那些兄弟们的起哄声。
视频结束,对面发来消息。
“最恶心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小三。”
我被气笑了,翻出相册里的结婚证发了过去,对面回了句“卧槽”,把我拉黑了。
我把记录转给陈敬言,连同手机也一并关机。
要办的手续很多,等我忙完公司的事,再开机,我接到的是陈母打来的电话。
她语气尖利,话语毫不客气。
“小月!
你干吗去了?
敬言因为你都进局子了!”
我不明所以,问她:“怎么了?”
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还怎么了?
你给他发了什么?
他突然打人,甜甜他们拉都拉不住!”
7.出于愧疚,这一周陈敬言对我格外的殷勤。
主动早起为我做了早餐。
可惜他的厨艺不精,做出来的饭难以下咽。
我说了声谢谢,拿着他给我准备好的餐盒,出门就丢进垃圾桶里。
他开始频繁地给我发消息,汇报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仿佛回到了热恋的时候。
其实最初的时候,也是陈敬言主动给我发行程的。
只是后来,我习惯了,可他却累了。
一周的时间转眼过去,周日的陈敬言打扮得体,他努力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可系着的领带还是暴露了他有多重视这次见面。
那是我送他的第一个礼物,用了我半年的工资。
他在收到后,曾说过要好好珍藏,留到我们金婚的时候再戴。
可现在,这条领带再次出现,为的是他去赴另一对母子的约。
在他走后,我默默地摘下他送我的那枚戒指放在茶几上,刚好压住早已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
我收拾好行李箱,踏上了出国的飞机。
如果陈敬言再细心一点的话,他就能发现我最近在收拾衣物。
"
陈敬言的脸色更黑了,他缓缓开口:“既然这样,那就你来开车,我和童童他们坐在后面吧。”
他故意激怒我,想要我吃醋。
可是看着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我心里却连一丝怒火都没有。
陈敬言,已经不再是那个能一举一动都牵扯着我情绪的人了。
童童没察觉出事情不对劲,只以为自己帮妈妈夺回了陈敬言,得意的样子和田甜如出一辙。
他们三个挤在后面,童童就坐在两人中间,看上去真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只是陈敬言始终紧皱着眉,一言不发。
田甜为了缓和气氛,主动开口:“嫂子,之前听王贺他们提及,总觉得你很爱吃醋,现在看来你根本不是那种人。”
我开着车,只敷衍地嗯嗯两声。
田甜却像是受到鼓励;“陈哥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一直很照顾我们母子。
童童这孩子,从小就没有爸爸,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渴望父爱。
我是想着,能不能和嫂子你借用一下陈哥,让他下周日陪我和童童去一次亲子乐园?”
“有童童在,我和陈哥肯定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车停了,我回头淡然地笑了笑。
"
崴到脚后,我一个人打车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护士询问家属在哪里,我下意识地替他找好借口。
我孤零零躺在病床上,感受生命从我肚子里逝去。
翻开手机,却发现他的好兄弟发了一条朋友圈:
“没有母老虎查岗的日子就是轻松,陈哥真的好关心田姐。”
配图是陈敬言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躺在病床上的小青梅。
我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对方很快删掉。
陈敬言的消息也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和我解释。
我也只是淡然一笑:“祝你玩得开心。”
陈敬言却慌了,问我:“林月,你为什么不查我岗了?”
因为急着回家过结婚纪念日,我从楼梯上摔下来崴到脚。
我给陈敬言发消息,希望他能来公司接我下班。
我满心欢喜地等着他的到来,想要亲手把花送给他。
可是他却只冰冷地回复了一句:“晚上有酒局,你自己随便吃点吧。”
像是怕我误会般,他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没有乱七八糟的人,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我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将鲜花随便扔进了垃圾桶,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问我家属在哪,我下意识地回答:“他在开会。”
反应过来时,自己都觉得可笑。
于是我换了一个说法:“不好意思,丧偶了。”
流产手术很成功,我感受不到什么疼,只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挖走了什么。
打车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了熟悉的车正开往医院。
我下意识地想给陈敬言发消息,问他出什么事了。
却发现他的好兄弟发了条朋友圈:“没有母老虎查岗的日子就是轻松,陈哥真的好关心田姐”
配图是陈敬言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躺在病床上的小青梅。
那是他从小玩到大的一群朋友,四男一女。
在这个小群体中,他和田甜是公认的金童玉女,若不是当初田甜被骗和一个外国人结婚,怎么都轮不到我嫁给陈敬言。
后来田甜离婚后,带着儿子回国,我更成了拆散这对神仙眷侣的恶毒女配。
他们不会怪田甜抛弃陈敬言,只会怨我插足两人之间的感情。
他们的小团体玩得花,总喝酒喝到后半夜,我担心陈敬言胃不好,经常会打电话催他回家。
久而久之,这群人更加厌恶我,觉得我的查岗扫兴,私下里给我起了“母老虎”这个绰号。
在我家做客时,把我当成保姆一般使唤。
今天,陈敬言又为了他们选择了放弃我。
这样也好,至少我就不会再心软。
我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对方很快删掉,就像是忘记屏蔽我了一样。
半夜三点多,陈敬言终于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他在餐厅磨蹭了一会,这才悄悄推开卧室的门。
见我还没睡,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温柔地替我盖好被子。
“今天没有替我煮醒酒汤吗?”
我嗯了一声。
酒味再重也没有遮住他身上的那抹香水味,让我闻着有些恶心。
他叹了口气,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最后只留下一句。
“你怀了孕,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