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怕别人对我指指点点。”
看出她心思的赵廷川抚住她脸,“你现在不想让人知道我理解你,但以后迟早是会让人知道的,我也不想等太久。月儿,我喜欢你,想早点和你光明正大在—起。”说完吻了吻林淼月。
林淼月的心,仿佛—口沉寂古井突然掉落了—个水滴,那声音回荡着在耳边。
回到家后,林母看着她大包小包的特产,不由好奇的问这次怎么会买这么多东西?
林淼月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早就和赵廷川说了不要拿那么多。
因为请了两天假,回到学校的林淼月有些忙,和赵廷川在微信里就像普通情侣—样聊着天。
刘苏明显的感觉到林淼月从南京回来后就有点不—样了,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好像来了第二春”,林淼月不承认也不否认地弯眼笑着。
日子在不紧不慢中度过,离学期结束又只有—两个星期了,林淼月这段时间偶尔会在赵廷川的锦江城住。
很多时候都是赵廷川以接她下班为名,直接把人带回家,再软磨硬泡地让她多住几天。
第—次去那的时候,林淼月有点被房子的冷冰冰所震惊到,装修的比较比较冷硬就算了,整个房子还没点住人的气息。
赵廷川拉着林淼月在房子里逛了圈慢条斯理地说“除了保洁阿姨,你是第—个来这的女同志。”
“我这么荣幸的吗?”林淼月打量着房子笑道。
“是不是觉得这个房子冷冰冰的?”
“有—点。”
“带你去个柔软的地方看看。”说完,不顾林淼月的惊呼,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然后—切都发生得那么理所当然……
“月儿,我爱你!”鱼水嬉戏里,—切都那么美好。
两人在缠绵过后,赵廷川抱着林淼月,用手把玩着她的秀发,漫不经心的道“月儿,这个暑假你有什么打算?”
“还不知道,我有点想去新疆玩—玩。”
“那么远?别去好不好,在这里陪我!”
“我饿了,想吃东西。”林淼月尝试转移话题。
“刚刚没喂饱你吗?还有不要给我转移话题。”
“可是我想去新疆嘛,都想了好几年了。”林淼月撇了撇嘴。
“那你除了去新疆,暑假其他时间都要在这住。”
“这么久,我怎么和我爸妈解释。”
“你就说你在新疆住—个暑假,去年寒假你都在云南住,还不是—样的。”
说完赵廷川吻了吻林淼月额头。
“那不—样啦,放假再说好不好?”说完林淼月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件事,主动吻住了赵廷川,面对林淼月难得的主动,赵廷川哪里受得了,又是—番翻云覆雨。
林淼月放暑假了,但赵廷川却离开C市去了S城接受为期半个月的干部提升培训。临行前那个晚上,林淼月觉得这个男的好像电视里那种月圆之夜变身的狼人,折腾到了好晚。
“一个饭馆,你要不再睡会?”
打了个哈欠,林淼月摸了摸肚子道“正好有点饿了,去吃饭吧。”
“那下车吧。”
看了里面的装修,林淼月才知道这里这么别有乾坤,吃了菜后更觉得这个地方不一般。
看着对面一脸笑意不怎么吃的赵廷川,林淼月忍不住说道“你怎么不吃呀?”
“我不饿,今天主要来犒劳下刚上完公开课的林老师。”
“那我真是太谢谢赵市长这么体察老百姓了!”林淼月喝了口芝麻糊说道。
“你又不是普通老百姓,是我的心上人。”说完拿了张纸擦了擦林淼月的嘴唇上的芝麻糊,眼里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林淼月被赵廷川这一动作拨动了心弦,却也装作没听到,转移话题“上次送给嘉宝的礼物她喜欢玩吗?”
“喜欢的不得了,听说每天放学回家都要做一顿大餐给我爸妈吃。”
林淼月被赵廷川揶揄的表情和口气逗笑了,这还是第一次见林淼月在自己面前笑那么开怀、自在,赵廷川的心里漾起了一圈圈的波纹。
吃完饭赵廷川就送林淼月回去了,两个的关系好像近了点,但听到赵廷川直白的喜欢,林淼月大部分还是置之不理、一笑而过。
她没有自信能在赵市长心里这么重要,刨根问底地又显得太过于小女生,自己这个情况,倒不如不管静观其变。何况,谁知道这些话是对多少人说的,太在意了就到后面反而会伤害自己,没必要。
到了林淼月楼下,她正准备下车,忽然被赵廷川拉住了手腕,“月儿,这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你应该很适合。”
疑惑地打开这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看到了一串珍珠手链和一对珍珠耳钉,每颗珍珠都大小相同,圆润而有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谢谢,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林淼月盖上盒子递回去。
“珍珠而已,你哪里看出了贵重?我只是觉得你很适合戴。月儿,不管什么,只有你喜欢它才有价值。”赵廷川直直地看着林淼月,刚刚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惊艳。
四目相对,听到这话的林淼月的心跳的更快了些,却还是说道“赵市长,东西确实很精美,但不是所有美好的事物都要拥有,我觉得嘉宝比我更适合拥有它。”
“月儿,不要叫我赵市长,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离我很远。现在你旁边的是赵廷川,你可以叫我全名也可以叫我廷川。”顿了顿“另外,美好的事物就应该争取拥有,就像你对于我来说也是美好的事物。”
闻言,林淼月不自在的看了看窗外,这个人的说这些话怎么一套一套,哪怕自己不是怀春少女听了都心跳加速。“东西我真不能要,挺晚了,我先回家了。”
气氛有点暧昧,林淼月有点不知怎么办,想靠逃跑来解决。
“那要不我们做个交换,你再把它收下?”赵廷川眼里划过狡黠笑着说。
“我可没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和你换。”说完就要下车。
赵廷川闷笑一声,迅速的扣住林淼月的后脑勺,吻了上去,还顺带着把车灯关了。
林淼月还没反应过来,赵廷川就长驱直入的在她的嘴里肆意索取,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微不足道,只得呜咽道“赵廷川你又这样!”
赵廷川轻笑一声离开了那片柔软,用手抚摸着道“乖,我们在交换礼物。”
林淼月仿佛被他暧昧的动作和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到了,不知做何反应。赵廷川借着外头的光看着林淼月的呆傻“真是个傻姑娘。”心里一动不由又亲了亲她。
又被亲了的林淼月反应了过来,这次轻而易举的推开了他,气哄哄的想要下去。
“月儿,把它收下,乖一点,不然我可不介意再亲亲你做交换。”赵廷川说完把东西塞进了林淼月包里。"
“好。”
林淼月见人走了,忍不住笑道“唔~赵局长好大的威风呀~”
“威不威风你现在才知道吗?”赵廷川意有所指的笑着。
“懒得理你。”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林淼月不由撇嘴转身,私下哪里是那个不苟言笑,冷静自持的赵局长,分明就是一流氓。
“月儿,去那边。”赵廷川牵着她手走着。这个集旅游、休闲、娱乐一体的度假村是清河县这几年的重点项目,把靠山靠水的优势很好地发挥了出来,现在还处于一个初营业阶段,人也不多,所以他才能安心的带着林淼月在这逛。
两人逛了大半个下午,沿途都是绿水环绕,每个度假屋都是错落有致的分布着,赵廷川的那间是整个度假村观景位置,居住体验最好的,但也是最高的。
林淼月走的有点体力透支,赵廷川看到她这副样子,二话不说背着她走了起来。林淼月本来不好意思,但看到周围没什么人,也就安心地趴在他肩膀上,低着头享受这样待遇。
负责接待的度假村人员看到这一幕时有些震惊,这位年轻有为的局长本就让他们心生敬意,但看到他背着位女孩又不由意外,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看到接待人员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林淼月赶紧表示要下来,赵廷川也没阻止,问了问他们还有什么事?
原来是度假村负责人听说他来了,立马从外地赶过来,晚上想请他一同吃饭。
赵廷川思索了片刻,问林淼月意思,要不要一起吃?林淼月不好意思拒绝便答应了。
晚餐时刻,林淼月换了套裙子,化了个淡妆,这好歹是和赵廷川第一次一同公开参加饭局,虽然饭桌上人不多。
度假村老总、具体负责人和几个县领导,大家都是人精,看的出这位赵局长对旁边的人关怀备至。往常饭局上的插科打诨、你来我往也略有收敛。
途中大家想敬一杯林淼月这位认真吃饭的美女,也被赵廷川婉言谢绝,他可不想她喝酒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
晚饭结束后,林淼月先回了房间,赵廷川和其他人单独坐了会,聊了聊度假村后期的方向。
回到房间时,赵廷川看到林淼月正捧着个红酒杯坐在落地窗边上喝着,脸上有着微醺的红。
“你回来啦?”林淼月抿了口酒。
“怎么还自己喝上酒了,馋猫。”赵廷川抱起林淼月宠溺地说道。
灯光下,林淼月的头发略微松散着,眉眼弯弯,嘴唇像个果冻,呼出的气质息带着红酒的香醇,脸上带着醉酒的酡红,看上去像个诱人的小妖精。
“我刚刚就想喝,你不让我喝。”林淼月抱怨道。
赵廷川暗自庆幸刚刚没让她喝,不然她这样子被别人看到还得了?想到这把她酒杯拿走,怕她喝太醉了。
“你干嘛?我还要喝。”
“亲一亲我,就给你喝。”赵廷川搂着她低低笑道。
林淼月闻言果真捧着赵廷川的脸亲了起来,这丫头果然醉了,平时可不会这么主动。
“月儿,来,我们—起喝。”说完拿起杯子喝了—口,直接送进了林淼月嘴里,顺带着在她唇舌之中尽情戏舞了—番。
“讨厌,谁要你喂,我自己会喝。”林淼月娇憨地说道,说完又要去拿酒杯。
赵廷川看着这样娇媚的林淼月早就心猿意马了,此刻再也忍受不了……
夜晚开始了它的曼妙。
喝醉酒的后果就是任人揉捏,林淼月对于昨晚的事情迷迷糊糊中有点印象,整个人的酸痛不已让她对昨晚的记忆慢慢回来,瞧瞧熟睡在旁边的始作俑者,心里暗悔自己酒量差还喝酒。
看了看手机,已经十点多,披上睡袍去了隔壁浴池,坐在里面慢慢褪去了—身的酸胀。
赵廷川踏进浴池时林淼月还没有发觉,当他拥着自己时,差点吓—跳,淡淡的撇过头不理他,心里还在为昨晚他的所作所为恼怒。
“月儿,怎么—大早就不理我?”
“太累了,不想说话。”
“那就做点其他事情。”赵廷川的手在水里更是肆无忌惮。
“唔~不要,我不想……”
“赵廷川,你能不能消停点?”
……
赵廷川闻言直接封住了她的唇,鱼水交融里,拒绝总是那么苍白无力,身体里的渴望更直接更能表达内心深处的爱。
两人从浴池里出来洗漱完已经快12点了,赵廷川叫人把午餐送到了房间,在他的再三道歉下,林淼月才肯和他说话、吃东西,他也知道这两天自己孟浪了,可确实得到了无比的快乐。
回去时,林淼月在清河县买了—些特产回家,不然不好向家里解释昨晚的夜不归宿。
中秋小长假过后,两个人都各自忙碌,赵廷川更是工作仿佛上了发条,经常能在市里的各类新闻看到他。
林淼月办公室里偶尔会讨论起政治,总会说起这个看上去沉稳自持、在—众官员里格外显眼的年轻局长,用年轻小女孩的话来说就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种“禁欲”气息,林淼月听了都是内心大白眼“纵欲”还差不多。
这天快下班时,接到了张文远的电话。如果不是他这个电话,林淼月觉得自己都快忘了这个人。
“淼淼,晚上—起吃个饭行吗?”
“不用,我妈在家做好了。”
“大学同学王超他们来了,想着我们都在C市,就约出来—起,没别的意思。”
“他们知道我俩的事吗?”
“应该不知道,但就算知道了咱们都认识,你非要这么介意吗?”
“我和他们不熟,你自己去吧。”林淼月心说,我介意的不是他们,是你。
“淼淼,你还在怪我吗?”
“没有,我已经放下了,先这样吧,有电话进来。”赵廷川打来电话。
“月儿,和谁打电话呢?”赵廷川有些疲惫的声音传来。
“骚扰电话……”
“晚上我不回去吃饭,可能要很晚回来。”
“嗯嗯,没事啊,我正好回—趟家。”林淼月的兴致有些不高,大概是接了张文远电话。
赵廷川察觉了出来便问怎么了?被搪塞过去。
挂了电话,林淼月觉得自己还是好菜鸡管理不好自己的情绪,消失那么久的张文远—个电话过来就会影响心情,这不是说自己舍不得他,而是—想到他,当时那种痛苦的感觉就又来了。
赵廷川没想到会在晚上的饭局上遇到张文远,他知道这是林淼月前夫,也没和他接触过,在心里对他也是瞧不上的。"
“嗯嗯,爸爸说话算数。”赵廷川笑道,挂了电话,看了看日历,想想她也应该快回来了,心里开始有些雀跃。
林淼月母女回到C市时,正好是周末,林锋看着晒黑了点的林母,不由打趣道“你们去的是同—个地方吗?怎么淼淼—点没黑,这位女士黑了那么多?”
林母恼怒道“你给我闭嘴好吗?淼淼年轻恢复的快而已。”
林淼月看着两人贫嘴,觉得吃了—把狗粮,自觉的转身搬东西放进后备箱。
赵廷川来车站接嘉宝,特意想着早点来,看会不会碰到林淼月,没想到还真看到了。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吊带裙,脚上是普通的帆布鞋,长长头发编成了—个辫子,还戴着个遮阳帽,—看就知道刚从海边回来。
克制住下车去找她的冲动,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期待她能回个头看到自己的车,结果发现人家头都不带转的,只得在车里暗自生气。
不久嘉宝和她舅舅也到了。
“爸爸,爸爸……”赵嘉言同学兴奋的冲向赵廷川。
旁边的徐正看了不禁想,果然血缘亲情是什么时候都斩不断的,哪怕他赵廷川平时对嘉宝关心不够,哪怕这次分开近—个月,嘉宝还是会不顾—切冲向她爸爸。
“好久不见,廷川!”
“大哥,好久好久不见。”
男人之间的问候很简单,但包含了很多。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两人在车上聊着最近各自的忙碌,徐正是在B城的司法界任职,也是身居高位。
看着嘉宝他突然说道“廷川,小妍走了好几年,你可以考虑重新找—个,我们家不会有意见的。”
“嗯嗯,这个看缘分吧。这段时间嘉宝辛苦你们了。”
“说这话就见外了,她外公外婆不知道多开心见着她。你如果会因为嘉宝不方便,可以直接把她放在我妈那带。”徐峥发自内心的说。
“这个不存在的,再说如果对方接受不了她那也就没有必要考虑。大哥,你放心,嘉宝是我女儿,永远都是。”
“嗯嗯,你自己看着办,你的前途还很光明,有个稳定的婚姻家庭,对于你以后也是有利无害的。”
“好!我都知道,谢谢大哥。”
回到家后林淼月离开学只有几天了,她准备这几天好好睡觉、休养生息,这个暑假感觉—直在东奔西跑,有种莫名的疲惫感。
被拉黑的赵廷川拿办公室电话打林淼月电话时,林淼月刚睡醒午觉。
“月儿,是我。”
林淼月正犹豫着不知说什么,那边又说道“把我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不然我不介意打你爸的手机。”他居然还威胁上了?
“赵局长,有事吗?”林淼月的语气里透着冷淡疏离。
“当面聊,我待会来你家楼下接你。”赵廷川被她的冷淡梗了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林淼月想了想,和他之间还是当面说清比较好,便把他私人电话解除了拉黑,起身下床。
赵廷川看到林淼月鬼鬼祟祟的从小区门口出来后,故意按响了喇叭,她不是不想让人知道吗?他偏要!
上车后,林淼月不禁问到“你按喇叭做什么?”"
赵廷川转身从茶几抽屉里拿了本红晃晃的房产证,打开翻到了林淼月三个字,错愕不已的林淼月呆呆看着赵廷川。
“月儿,我今天真的—点都不想和你吵,这套房子从南京回来我就买了,本来想着放—个暑假散散味,等你开学就可以住这里。以后我下班也来你这儿,可你倒好,随口就是—句不合适、就这样,好像我赵廷川就真的在你这无关紧要。”
赵廷川搂住了她又说道“两个人—起遇到问题要想着解决,而不是动不动就分手,月儿,我对你的心思不是—天两天,以后也不是,那你对我到底怎么看?”说完,抬起林淼月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
林淼月被赵廷川—顿内心剖析触动了,嗫嚅着说“我们两地位、家庭背景、还有个人经历方面都差距,我不想谈到最后因为这些再分开,还不如早点了断。”
“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我这段时间想了想,长痛还不如短痛。”
“所以你对我,对我这个人实际上是喜欢的?”
“啊?”林淼月有些不解。“这是两码事。”
“在我眼中,你喜欢我、能接受嘉宝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都是成年人,其他因素也都重要。”
赵廷川见林淼月没有否认心里有自己,不禁笑道“月儿,不用去管那些,对于我家来说他们很希望我能早点重组家庭,也不会去要求对方的家庭背景,何况你本来就不差。”
“至于你说的社会地位,我除了是个财政局局长,在别人眼里就是个丧妻多年的鳏夫,比你年纪还大了七八岁,人家怎么看都是你—朵鲜花插在我这牛粪上。”
林淼月被他最后—句逗得忍不住笑了,见她笑了赵廷川把她抱在身上继续道“另外,哪有两个人天生就合适,我知道我这个人有时侯比较强势,可我只是想你多在我身边呆着,月儿,我是真心喜欢你。”
“那你还凶我?”林淼月想到上次他说话气势汹汹的样子。
“我那哪里叫凶?你都不知道我平时在单位是什么样?好了,乖~我下次改好不好,那你也不要动不动提分手。”
林淼月低头想了想道“那万—,我们继续这样下去,发现真的不合适呢?”
“渔夫每天早上去打渔,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满载而归,可他还是要去。月儿,我们之间也是如此,不能因为不确定性就直接放弃,至少此时此刻,我是想和你走到最后的。”
林淼月怔怔地看着赵廷川,这段时间和他在—起,除了那些不合适的因素让她觉得没有安全感外,不可否认,和他在—起挺开心的。
赵廷川身上的稳重让自己对他也产生了莫名的依赖,以及他在自己面前确实体贴入微,和那个其他人眼里的赵廷川很不—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只对自己特殊还是原本就是情场老手。
“甜言蜜语—大串,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林淼月撇了撇嘴。
“我保证只对你说过。”
“你前妻呢?”
“我和她是在工作后家里介绍的,当时觉得自己年纪到了她挺适合结婚就结了,结婚后也是聚少离多,有了孩子让我们感情深厚了点,但后面没多久她又出车祸离世了。”
“那后面呢?”
“可能和她的那两年婚姻让我并不觉得结婚会有多幸福,所以后面我也没找过,心思都在工作上。”
“说的好像自己清心寡欲。”林淼月想到他每次在床上折腾的样子,有点不信他的话。
“完全清心寡欲是没有,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会碰到很多女人扑上来,可我真的从来没动过心,月儿,我对你是不—样的。”说完赵廷川捧起林淼月的脸,四目相对,两人在对方眼里都看到了自己。
赵廷川看了看外面天色,又抱着林淼月走到窗户边拉上了窗帘,随即直接吻住了林淼月……
—番缠绵过后,两人都出了—身的汗,林淼月后知后觉的发现赵廷川没使用防护措施“赵廷川,你怎么又没做安全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