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充斥着这些污言秽语,每一句都像锋利的刀,切割着我支离破碎的心。
泪水模糊了视线,浸湿了身下的泥土。
我羞愤难当,拼劲力气爬起来,关上大门,挂上门栓。
又用一根粗大的柱子死死抵住。
夜晚,一只只被束缚双脚的公鸡被扔进院来。
只因本地有不成文的规定,夜里往孤孀院里扔公鸡,若没遭退回,便是应允该男子进屋。
我抓起公鸡,一只只剪断翅膀,扔出院子。
大门被拍的“哐哐”乱响,院外是男人们调戏的淫词浪语。
我不敢进屋,抱着烧火棍蜷缩在墙脚,死死盯着门口,瑟瑟发抖。
默默承受着此刻的羞辱和绝望,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那个曾经给我无限承诺和期许的谢淮安,亲手将我推进了无尽的深渊。
好不容易挨到天明,我缓缓站起身,双腿因长时间的蜷缩微微颤抖。
望着那扇被拍得摇摇欲坠的大门,我心里明白,这地方,已经容不下我了。
我等不到一个月后谢淮安娶我,也不打算再等他。
我浑浑噩噩跑进房里收拾东西,如今这个家,我最割舍不下的便是那两只养了四年的小白兔。
它们是谢淮安上京求学后,唯一与我消遣逗乐的伙伴。
我准备给隔壁王奶奶一些银钱,让她帮我照料着。
刚出门,竟迎面撞上一脸喜色的谢淮安和云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