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而已,还能要了他的命吗?
喊了几声不见人,瘫在沙发喃喃两声,
“早早过来,我好难受…”
早早,是姜莱的小名。
李斯年给人起得,他觉得有小名的人是被人当做宝贝疼的。
胃一阵抽搐,他踉跄冲进卫生间,却和姜莱撞了个正着。
姜莱心里一惊,手里的验孕棒紧忙藏到身后。
李斯年是单眼皮,平时冷脸的时候眼睛锋利的像刀。
可每次喝多时,眼睛就像是染上了一层桃花。
李斯年单手靠在门上撑着身子醉眼朦胧看她,
“藏什么呢?”
挽起的嘴角几分坏笑,
“藏人了?”
长手一勾,
“过来,让我检查检查小猫在家自己有没有偷吃~”
李斯年可恶,明知道姜莱脸皮薄,总要故意逗弄的人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