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报的宫人绘声绘色讲述这一切的时候,我笑得乐不思蜀。14地牢里,阴暗又潮湿。草鞋一般大的老鼠,从边墙缝隙窸窸窣窣一闪而过。苏老爷披头散发盘坐在牢狱墙角。两手搭在膝盖,闭着双眼。我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铁制的牢笼。苏老爷连眼皮都不抬。我示意狱卒将门打开。苏老爷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见到是我,他一愣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