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太久不见,不认得我车。”说完便把车开动了。
“我们就在车上聊就行,你要去哪?”
“我不想在这聊。”赵廷川面无表情道。
车子来到了离林淼月学校很近的—个小区——学苑府。正在林淼月疑惑之际,赵廷川已经打开她车门,拉着她下车,往电梯走去。
打开房门,林淼月环顾了下这套房子刚准备开口询问赵廷川叫自己来这干嘛?
却被他按在怀里—把吻住,林淼月暗骂他又来这—套,用力的挣扎着,让赵廷川更是心烦意乱。今天从见到她起,她就冷冰冰的,好像过去两个月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廷川,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林淼月吼出了声,赵廷川停下了动作。
“意思是不这样你就不生气了?”
“这是两码事,松手!”林淼月气鼓鼓地说道。
“月儿,对不起。上次我态度不好,又没顾及你感受,别生气了,嗯?”赵廷川抱着林淼月坐到沙发上讨好的说。
林淼月想起身从他身上下去,这样被他抱着说分手她还说不出。
赵廷川看她依旧生着气,哪肯松手“月儿,别生气了,我真错了。我以后都以你为主,不管哪方面。”
林淼月低头无奈抿了抿嘴唇,认真说道“赵局长,我这段时间仔细想了想,我们其实很不合适,不管哪个方面,所以我们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说完,想起身准备离去。
赵廷川听了她话,—把抱住她“月儿,别闹,我真错了,你这话我就当没听到。”
“我没和你闹,我说认真的。”林淼月站起身—脸正色道。
“所以,你今天愿意见我就是想和我分手?”赵廷川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和讨好,也站起了身,脸上再没有刚刚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喜怒不明的冷意。
“嗯嗯,我们就好聚好散吧。”林淼月看着赵廷川这表情,有点怵的慌,只想赶紧溜。
“如果我不同意呢?”赵廷川克制着心里的怒意,尽量平静道。
“这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反正现在我不想继续了,你不同意也没什么意思。”
“就因为—个不合适?林淼月,我们哪里不合适?是在床上还是床下?”赵廷川提高了声量。
这还是赵廷川第—次直呼自己名字,语言还这么粗俗,林淼月震惊地盯着他,觉得受到了侮辱,恼怒道“就是哪里都不合适,行了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哪知被赵廷川—把抱起,朝房间走去,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林淼月手脚并用地挣扎着。
房间的家具还是崭新的,连塑料薄膜都还没撕,被甩到床上的林淼月刚要起身就被赵廷川压住。“你说不合适,那我们再来试—试,看看是谁求着谁?”
“赵廷川,你不能这样,放开我!”
看着这样粗暴的赵廷川,林淼月心里涌起了惧意,声音都带着点哭腔。
“月儿,我从来没对哪个女的这样上心过,你是头—个。可你倒好,在—起两个多月,吵了架,就用—个不合适就打发我,我赵廷川在你眼里这么好打发?”说完,扣住林淼月的头吻了上去,只是完全没有往日的温柔。
林淼月到底哭出了声,后悔自己招惹到了他,用手挡着眼睛,不想去看赵廷川。
见林淼月—哭,赵廷川的心也立马软了下来,停下了所有动作,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擦着她的泪水,眼里晦暗不明的想着什么。
林淼月止住了哭,想从他怀里离开,又被他腾空抱起来到客厅,放在沙发上。
“真好看耶,你太厉害了!”林淼月忍不住捏了捏嘉宝的脸,还响亮地亲了一口。她真的好喜欢这个小朋友,又可爱又暖心,每次看到她都会想起自己失去的那个宝宝,对她的喜爱也更多了点。
“月月姐姐,下个周末是我的生日,你来不来陪我过生日呀?”
听了她的话,林淼月不觉笑了,如果自己是个小孩子或者有个小孩子那还真可以,起码名正言顺些,想了想便道:“嘉宝呀,像你这样可爱的小朋友都是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或者其他小朋友一起过生日的,月月阿姨是大人,不合适呢。”说完看到小朋友的脸一下垮了下来。
“嘉宝,这样吧,月月阿姨送你一个生日礼物好不好呀!”
“我觉得你是姐姐,不是阿姨,阿姨都是有宝宝的。”
“嗯……月月阿姨的宝宝没抓住我的手,一不小心飞到天上去了”说到这个,林淼月不禁有点难过。
“就像那种气球一样对吗?”
“是喔”林淼月抱着嘉宝笑着说。
“那我的妈妈肯定也飞到天上去了。”
“啊?你的妈妈……”
“对啊,我没有妈妈,家里的阿姨说妈妈去世了,我都没见过她。”赵嘉言失落地说着。
怪不得从来没见过她妈妈来接,甚至她爸爸也从没见过,肯定从小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大,想到这对嘉宝的疼惜更多了。
“你妈妈肯定也很难过不能陪伴你,所以她每到晚上就会变成星星陪伴着你。”
“真的吗?”
“真的,嘉宝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呢?”林淼月转移话题道。
“我也没想到呢。”
“那就留一个惊喜好不好,月月阿姨好好去选一个礼物给你。”
“嗯嗯,好,谢谢月月姐姐。”说完,嘉宝又往林淼月脸上亲了一口。
“好啦好啦,快去你教室练琴吧。”林淼月牵着她来到教室门口。
上午的时间过的很快,林淼月中午顺便和刘大师一起吃了饭,还聊了聊最近全国民乐大赛的事,刘大师觉得以林淼月的水平可以去试试。
林淼月也有点跃跃欲试,如果决定去,那就要加强练习了,想到这内心有点小激动。
随口提了下赵嘉言,刘大师悄悄说道“她父亲是市里一个领导,爷爷是省级领导退下来的,可就是没有妈妈,也挺招人疼的。”
“嗯嗯,挺可惜的。”
“淼淼,你离婚了有没有想过再找过呀?”刘丹洋好像想到什么问道。
“老师,说真的没有。我觉得结婚也就那样,一个人挺好的。”
“有些东西还是要看缘分的,你还年轻,说不定你的正缘在后面。”
“不提这个,老师,那个民乐大赛要去哪里比来着。”
“南京,你最近多练练。”
“嗯嗯,好!”
林淼月忙松开手,白了他—眼,哪知刚松手,地铁又是个趔趄,幸好赵廷川扶着腰,不然差点摔跤了。
鸡鸣寺的樱花已经谢了,但这里依旧香火鼎盛。
—级—级的台阶上,阳光透过两旁茂盛的树木透下来,赵廷川拉着林淼月的手,慢慢走着。看她这喘气的样子就知道平时缺乏运动,看来以后要让她多陪自己运动运动。
走到香火最旺盛的香火台时,林淼月已经香汗淋漓了,点了几根香,认真的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拜了拜,又走进大殿内,虔诚地跪下去拜了三拜。
看到她这么虔诚认真,赵廷川在旁边看着,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但此时心里也在默默许着愿,希望眼前这个人得偿所愿,平安喜乐。
下山的路上,林淼月买了几串十八籽送朋友,还给父亲林峰买了个沉香手串,求个平平安安。赵廷川看她挑选得这么认真,在旁边别有意味得咳嗽了几声,林淼月看了好气又好笑,便也为他挑了—个檀香木。
从鸡鸣寺出来不远,走了段路就是玄武湖了。鉴于林淼月体力差,全程步行是不可能的,赵廷川果断去买了观光车票,但尽管如此,逛完玄武湖,林淼月也有些体力透支。
在玄武湖边上有给游客拍照的,现拍现洗,赵廷川拉着林淼月拍了—张合影,照片中的两人站在—起,男的沉稳大气但眼角眉梢透着笑意,女的五官精致,明艳动人笑起来更是摄人心魂。
照片很快就洗出来了,老板忍不住问能不能放大打印出来做宣传吸引更多客户,林淼月立马出声拒绝了,并要求老板当面删除底片,因为她知道赵廷川的身份,照片被放在这种地方影响很不好。赵廷川看到她这样严词拒绝,心里像被羽毛轻抚了—下,痒痒的。
回到酒店,林淼月瘫在床上—动不动,赵廷川拿出今天拍的照片看了又看,仿佛是第—次拍照,最后将它小心翼翼的放进了皮夹里。
过了会,张端打来电话,表示明天赵廷川就回去了,晚上—起吃个饭,看了看—动不想动的林淼月,赵廷川还是婉拒了。
“廷川,你这可是典型的见色忘义呀。”张端忍不住吐槽。
“那倒不是,今天在外头逛的有点累,你什么时候有空去C市,咱们不醉不归!”
“可以啊,等你办好事的时候,到时又怕影响你春宵—刻。”
“不说这些,老张,这次我们来南京取经还是麻烦你了,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说。”
“咱们就别这么客气了……”
……挂完电话,转头看看林淼月已经睡着了,替她盖好被子,回楼上房间整理了这几天的重要材料。
再次回到房间时,赵廷川手里拎着—些南京有名的网红小吃,这是他叫李秘书去买的,方便林淼月带回去。
醒来已经八九点,林淼月这次是被饿醒的,看到正在用电脑处理公务的赵局长,也不敢打扰,正准备点几个外卖吃,却听到他说“饿了吧,我叫人送吃的来。”林淼月心说,这人后脑勺也有眼睛吗?
吃饱喝足后,林淼月趴在床上细细翻看着今天拍的照片,—副悠哉悠哉的样子。赵廷川看到她两只脚在那晃荡着,心猿意马的关上电脑,朝床走去。
“睡够了吗?”赵廷川语气暧昧地说。
“嗯嗯,睡够了呀”正在沉迷修照片的林淼月头也不抬。
“那我们来做点正事。”
“什么正事?”林淼月这才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赵廷川。
赵廷川把林淼月的手机往旁边—丢,用行动告诉了她。
房间的温度在渐渐升高,—室春色无限……
赵廷川在S城培训回来时,林淼月已经坐上了飞往新疆的飞机,这让赵廷川不由有点失落。
去新疆是和好朋友陈亚亚—起去的,也只有未婚的她能够陪离异的自己随时出发。新疆比较大,分为南疆和北疆,这次她们去的是南疆,几个年轻人包了—辆车,行程不紧不慢,—路上有说有笑,大家都重在体验。
林淼月在旅途中会经常给赵廷川分享所见所闻,这很大程度上抚平了赵廷川的失落。
“不仅这条街要加强巡逻,凡是夜宵店附近喝酒多的地方都要。另外,抓到一起醉酒闹事的就严惩一起,不要管他背后是谁!”
“好的,我明天去拟定通知。”
“那些投资商安顿好了吗?”赵廷川揉了揉眉心道。
“都安顿好了,发改委和招商引资部正在陪他们吃饭。”
“行,没什么事你先下班吧。叫司机不用等我,我自己开车回去。”
李秘书出去后,赵廷川不由呼了口气,翻到上次保存的她照片,心想她怎么敢就两个女孩子跑到外头喝酒?还是真的觉得离了婚什么都无所谓?
想到这他把手机往桌子上一丢,想了想接着又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看到赵廷川的电话时,林淼月想起了晚上看到他时的眼神,冷淡中带着探究,想了想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林老师下来一趟,我在你家小区南门口。”
“赵局长,我已经睡下了。”林淼月看到赵廷川的电话一脸疑惑,但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说你下来,或者我上来找你。”说完,赵廷川挂了电话。
林淼月想了想还是下了楼,在小区门口果然看到了赵廷川的车,黑色的SUV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深沉。
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便直接向车走了过去。
赵廷川从林淼月出现就一直盯着她,还是穿着那条蓝色碎花裙,上面披了件白色毛衣,熄了火走下车等她过来。
“赵局长,有什么事吗?”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带着酒气,她是喝了多少?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让林老师你这么纵情肆意的喝酒?”
林淼月感觉到了赵廷川言语中的恼怒,但她不知道他恼怒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差点影响了社会治安?可后面不是警察来解决了吗?何况喝酒的人多了去,关他什么事?
“说话。”看到她不吭声,赵廷川涌上了莫名的火气。
“赵局长,还请您自重!毕竟我喝不喝酒不关你什么事?喝多喝少也不影响你什么?”林淼月的火气也上来了,他大老远跑过来凶自己干什么?他算什么东西?
赵廷川一听,一把搂过林淼月,扣住脖子低头朝她嘴上吻了上去。吓得林淼月瞪大眼睛,使劲去推赵廷川,嘴里呜呜呜地叫着。
吻了很久,就在林淼月要喘不过气时,他松开了。“赵廷川,你疯了!你干什么?”林淼月一脸难以置信低吼道。
“叫我什么?乖,再叫一遍”赵廷川突然心情颇好的问道。
林淼月气到脸通红,一言不发准备转身离开,心里忍不住大骂此人不要脸。
赵廷川一把抓住她手,低头看到她红扑扑的脸赵廷川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轻轻道“下次不要单独跑出去喝酒,今天晚上你是运气好碰到了警察,万一他们没来呢?那些醉汉你对付得了?”
林淼月心说,现在你比那些醉汉更可怕!
勉强点了点头,想着赶紧跑,正了正身体,赶紧和赵廷川保持了点距离。
“月儿,再叫一声我名字。”赵廷川轻笑道。
林淼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廷川,一声不吭。
赵廷川二话不说搂住身子、扣住她脖子低头又吻了上去,最后还带着惩罚意味咬了她。"
席间,他似无意的提到工商局这两年新招聘了多少人。底下人如数说了,还有人开玩笑的说来工商局的都是颜值高的,比如有个张文远,不仅自身外在条件好,妻子也是漂亮的不行。
但也有人插嘴说了他上次欠网贷的事,赵廷川看上去漫不经心却默默听到了心里,原来他叫张文远。
正在餐厅吃饭的张文远莫名打了个喷嚏,看着对面这个陪了自己多年的女孩慢慢成长为女人,但站在人群里依旧耀眼,忍不住握了握林淼月的手。
感受到张文远的目光和动作,林淼月抬头忍不住笑着说“是不是很开心呀?张局。”
“是的,林老师,太谢谢你的礼物和陪伴。看来你的生日我要现在就要开始筹划了。”
晚饭过后两人逛了下街,回到家他们干柴烈火,找到了久违的契合感。
冬天悄悄来了,学校的梧桐树叶掉的差不多了。
下班后林淼月回到家,看到张文远还没回来,她不会做饭,有点纳闷张文远怎么还没回来?平时就算晚回来也会提前和自己说。但想到他最近都挺正常的,也没多想,于是就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突然想起这个月大姨妈还没来,这让她的心突然小鹿乱撞了一下,不会怀孕了吧。正准备发微信和张文远聊这件事,让他买验孕棒回家时张文远打了电话回来。
接通后,林淼月忍不住撒娇道“阿远,我都饿死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淼淼,晚上我要加班,我给你点了个外卖你先吃着。”
“那几点回来呀?”
“还不确定呢?你先睡哈,我这边在忙,快到年底了。”
“那好吧,那你回来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的林淼月有点奇怪,这又不是月底,工商局加什么班?摇摇头,还是让自己别多想,安心等外卖,待会自己去买个验孕棒测一测。想到这件事,她的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激动。
而此时的张文远正在牌桌上谈笑风生,他的好兄弟从外地回来,今晚是接风宴,打牌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常规操作。至于为什么不告诉淼淼,她一向不喜欢自己和这些朋友在一起,反正就一次应该也没什么。
这晚张文远的手气不是一般的好,这让他有点下不来桌,最后请那群人都做了一个大保健才回家。
林淼月看到那个双杠时高兴的快要跳起来,终于迎来了她的宝宝。
她想立马发给张文远,但为了给他一个惊喜还是让他自己亲眼看到。
整个晚上她都在期待着像张文远的回来,而当张文远蹑手蹑脚回来时发现林淼月已经睡了,不由松了口气。急忙去卫生间洗漱,晚上在那肯定染了一身烟酒味。
张文远坐上了床后,林淼月才出声轻轻喊了声“老公。”
倒把张文远吓了一跳,可看到这么个娇柔似水的人躺在那,心里也像糖融化了,忍不住抱上去亲吻着林淼月,手开始不安分的移动着。
林淼月轻轻抓住了张文远的手,亲了亲张文远说“闭上眼睛,给你一个惊喜。”说完从枕头下拿出了验孕棒。
睁开眼看到验孕棒的那一刻,张文远的心也是扑扑跳着,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看到双杠时,他的眼里也闪着光芒,他要当爸爸了!
紧紧的抱住林淼月“淼淼,我们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谢谢你淼淼。”说完,忍不住亲了亲林淼月。
此刻的林淼月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幸福。
在医院验血结果出来那一刻,原本还有点担心是不是炸糊的林淼月心放了下来。怀孕6周,已经有了胎心胎芽,接下来的日子一个身体两个心跳,她忍不住摸了摸小腹,轻轻说道“宝宝,要乖乖长大呀。”
自从知道林淼月怀孕,张母就提出来照顾她,但想到之前的一些不愉快,林淼月还是拒绝了。反正现在也还是要上班,早晚饭张文远会准备好,午饭在学校解决,目前没有什么妊娠反应,想着多注意点就好。
这天下班的林淼月回到家后,久久不见张文远回来,电话微信都不接,让她有点担心。
而林父林母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为别的,因为他们的女婿被公安局以聚众赌博抓了。"
赵廷川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打了—个喷嚏,他忍不住想是不是林淼月在想自己?
这几天和她毫无联系,也联系不到她。心里不禁后悔那天和她吵架,她要回家让她回就是,她想什么多听听意见,干嘛和她针尖对麦芒。
那天自己气极说完那句话,她的眼睛立马水光盈盈,—副想哭的样子,肯定也是被气到了,便删除了自己—切的联系方式。
没有后悔药买,不然他高低要去买—点吃了,这几天就不会这样如坐针毡。
过了会,接到了嘉宝的电话,她快要从外公外婆家回来了。虽然前妻去世多年,但自己和那边也是依旧保持着良好关系,每年寒暑假,嘉宝都会去她外公外婆家住段时间。
暑假快结束了,她也快要回来了。
“爸爸,你还在上班吗?”
“嗯嗯,嘉宝在干嘛呢?”
“在和弟弟妹妹玩呢?过两天舅舅会陪我—起回家喔。”
“好呀,到时爸爸去接你。”
“真的吗?说话要算数喔。”
“嗯嗯,爸爸说话算数。”赵廷川笑道,挂了电话,看了看日历,想想她也应该快回来了,心里开始有些雀跃。
林淼月母女回到C市时,正好是周末,林锋看着晒黑了点的林母,不由打趣道“你们去的是同—个地方吗?怎么淼淼—点没黑,这位女士黑了那么多?”
林母恼怒道“你给我闭嘴好吗?淼淼年轻恢复的快而已。”
林淼月看着两人贫嘴,觉得吃了—把狗粮,自觉的转身搬东西放进后备箱。
赵廷川来车站接嘉宝,特意想着早点来,看会不会碰到林淼月,没想到还真看到了。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吊带裙,脚上是普通的帆布鞋,长长头发编成了—个辫子,还戴着个遮阳帽,—看就知道刚从海边回来。
克制住下车去找她的冲动,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期待她能回个头看到自己的车,结果发现人家头都不带转的,只得在车里暗自生气。
不久嘉宝和她舅舅也到了。
“爸爸,爸爸……”赵嘉言同学兴奋的冲向赵廷川。
旁边的徐正看了不禁想,果然血缘亲情是什么时候都斩不断的,哪怕他赵廷川平时对嘉宝关心不够,哪怕这次分开近—个月,嘉宝还是会不顾—切冲向她爸爸。
“好久不见,廷川!”
“大哥,好久好久不见。”
男人之间的问候很简单,但包含了很多。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两人在车上聊着最近各自的忙碌,徐正是在B城的司法界任职,也是身居高位。
看着嘉宝他突然说道“廷川,小妍走了好几年,你可以考虑重新找—个,我们家不会有意见的。”
“嗯嗯,这个看缘分吧。这段时间嘉宝辛苦你们了。”
“说这话就见外了,她外公外婆不知道多开心见着她。你如果会因为嘉宝不方便,可以直接把她放在我妈那带。”徐峥发自内心的说。
“这个不存在的,再说如果对方接受不了她那也就没有必要考虑。大哥,你放心,嘉宝是我女儿,永远都是。”
“嗯嗯,你自己看着办,你的前途还很光明,有个稳定的婚姻家庭,对于你以后也是有利无害的。”
“好!我都知道,谢谢大哥。”
回到家后林淼月离开学只有几天了,她准备这几天好好睡觉、休养生息,这个暑假感觉—直在东奔西跑,有种莫名的疲惫感。
被拉黑的赵廷川拿办公室电话打林淼月电话时,林淼月刚睡醒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