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玩偶吧,她喜欢兔子和青蛙,你看着买,我晚上喝了酒有点头疼。”
“好,那您早点休息!”秘书关上门出去了,赵廷川瘫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一动不想动。
回到C市后,赵廷川依旧马不停蹄的忙碌着,省城之行的招商引资有了好消息,这几天要来考察,再决定合作事宜。
林淼月在这段时间依旧悠闲自在,没有了婚姻的羁绊,她好像活得越来越滋润。上班就认真工作,下班后和朋友、同事吃吃喝喝再逛个街,主打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刘苏打趣她返老还童,看上去都有点像刚出社会没多久的女大学生,朝气蓬勃,也感慨婚姻拖累人。
不过林淼月给自己找到了一件自认为比较有价值的事情——那就是深造自己的琵琶技艺。
之前学琵琶是为了考级,考了几年过了就放在那,也就是去年离婚后重新捡起来的。自从大年三十那天后,她越发觉得弹琵琶是件趣事,而且再精进点,以后也能带一带学生,这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于是找到了一开始就教自己的老师,全国有名的琵琶大师——刘丹洋,一周去上一次课。
刘大师看到自己曾经的爱徒又来深造,自然欢喜的不行,林淼月是有些天赋在的,但民乐在国内发展前途渺茫,他也不好建议她走专业路线。
不过现在身为老师的她能把这当成业余爱好也是很好的,以后说不定可以教更多的人。
于是每周天上午,林淼月都会来到刘大师的工作室,既是学琵琶也偶尔帮刘大师教教初学者。
这天上午,来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看上去只有6岁不到,问下得知她马上要过6岁生日。
小姑娘要学的不是琵琶是小提琴,她是刘大师合伙人的学生,看着她拉小提琴的样子,林淼月觉得可爱极了,于是主动过去和她玩、聊天。
小姑娘也特别喜欢这个漂亮姐姐,看她弹琵琶也吵着要来学琵琶,不拉小提琴了。
“嘉宝,不可以喔,琵琶都太大了,你还小,等你过几年就可以啦。”林淼月搂着赵嘉言又说“我弹琵琶,你拉小提琴,这是一个非常棒的组合诶,你想不想以后和我一起表演呀?”
“那好吧……”赵嘉言同学勉强同意了。
C市的四月是一年中天气最舒服的时候,林淼月趁着好天气好心情买了好几条裙子,接到张文远电话时略微有些诧异。
“淼淼,房子已经卖出去了,那边说要把东西清一清,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找时间和我妈一起去吧。房子你卖了多少万?”
“215万,一次性付清,我回头把50万转给你,还有上次你爸妈拿了15万给我还贷款,这次我也一并转给你吧。”
“行,对了,那你到时住哪?”林淼月有点意外他会想着还那15万,于是也关心了下他。
“我和爸妈一起住吧,或者住他们在新竹苑那套两室一厅的,离工商局也近。”
“嗯嗯,挺好的。”林淼月再无话说。
“淼淼,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淼淼,过去是我对不住你,也对不起我们的宝宝。”
“过去就过去了吧,我不想再提了。你另外一个孩子呢?”林淼月略带讽刺的问了问。
“给了她10万块打掉了,那个孩子真的就是个意外,就算生下来也不会幸福。”
“张文远,就算是意外也是你造的孽。”林淼月忍不住骂道。
但现在看来,真是错的一塌糊涂,男人并不是认识时间久就能看透的,也不是认识时间久就是好的。
“淼淼,吃饭了,做了你喜欢的粉蒸肉,快来尝尝。”张文远在厨房冲外面喊着。
见林淼月一动没动,张文远解下围裙,走过去疑惑地问怎么了?
“今天网贷公司又打我电话了,文远,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林淼月尽量控制情绪平静的说。
“淼淼,别担心。这次我真的能自己解决,我手上还有点钱,已经听一个朋友买了点股票,过几天那只股票一涨,钱就还上了。你信我!”张文远抱着林淼月说道。
林淼月的心里冷了又冷,怎么会有这么愚蠢而不自知的人?“你到底欠了多少?”
“不是说了吗?我会解决”
“那他们为什么打电话打到我这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老婆?张文远,你有没有心?”
“我没有心?林淼月,你还要我怎样?为了你我放弃大城市回到C市,为了不让你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我就去考公务员,现在我想多挣点钱让你过的好点有错吗?都说了,我会解决!”
“我要你怎样?我就要你踏踏实实过日子,不要去想那种一夜暴富的事。你回C市我很感动,可现在的我们明明只要按部就班的生活,一样会过的不错,你为什么非要去网上赌博呢?”
张文远听了,像是被揭开了伤疤,怒不可遏吼道“你爸妈一直看不上我,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就想多挣钱让你爸妈高看一点,有什么错。我再说一遍,这次的欠的钱过几天就能还上,不用你们操心!”说要摔门而去。
留下林淼月面对着一桌饭菜,如果是往日,她可能会觉得很幸福,或许会为这顿饭发个朋友圈。但现在的她心里满是苦涩,原来婚姻和恋爱差距真的很大,原来不被父母认可的人或许真的不是良人。
事情还是闹大了,催债电话打到了张文远同事和父母那里,张文远所在的工商局为了减少不良影响,让他在家一段时间,把这个事情解决掉。
张父生怕张文远千辛万苦得来的工作因此丢了,到处筹钱给张文远还贷款。反观张文远觉得颜面尽失,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再也不见人。林淼月看到他这样,除了无语就是无语,懦弱无能到这个样子也是让她开了眼。
张母看到张文远闭门不出的样子,从一开始对他网上借贷的愤怒转变成了担心,她生怕他在里面想不开。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反观林淼月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那,瞬间将怒气转移到她身上。
想想刚结婚的时候,对她是很满意。长得漂亮、工作体面、家庭条件好,但现在看来,有什么用呢?
他们大学就在一起,结婚也好几年肚子没点动静,如果有个孩子,文远肯定不会这样乱来。现在出了事,还和没事人一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得知小夫妻出事后,林父林母也来了,他们心疼女儿,但张文远依旧闭门不出,也有点生气,这样躲着算什么事?
张母看到张文远一整天没出来,急的坐在沙发上哭,张父敲门许久后,正准备叫开锁工人来,却看到门打开了。
蓬头垢面的张文远满眼通红,扫视了一下整个客厅,转头向张父张母跪了下去,说道“爸妈,对不起!”
看到这样的张文远,双方父母都不再好责备什么。
林父说道“亲家,现在筹了多少钱?还差多少?”
“还差十来万吧!”转头对张文远说“你说老实话,除了催债公司那些,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债?”
蹲坐在地上的张文远抱着头摇了摇。
“前段时间因为换了车,我们这也没多少余钱,这是15万,先拿去还掉吧,不然在这样下去,工作都会成为问题。”
闻言林淼月不由抬头看了爸妈,哪怕他们再看不上张文远,此刻他们因为自己也愿意去帮一把他,这就是自己的父母。
张文远父母感谢不已,而张文远抱着头的手不由抓紧了头发,怎么反而越来越让她父母看不起了呢?
债还清了,张文远回到工商局继续上班了。但他总感觉有人在背后对自己指指点点,工作变得开始敷衍,犯错成了常态。慢慢的,他开始厌恶这份工作,想要逃离这里,完全忘记了曾经有多么渴望这份工作。
于是林淼月下班看到的那幕成了常态,在看到她跑出去,几天没回来后,张文远似乎清醒了点。看着这个曾经他们满怀期待的家,那时的自己何尝不是意气风发,可现在呢?他感受到了林淼月对自己的失望,淼淼对自己也再不像从前温柔体贴。
那自己对她呢?真的不在意了吗?
不,他还是很爱她,他不想失去她也不能失去她。
想到这,他立马去了林家。看到他来,林母连忙招呼他进门,对于这个女婿,结婚之前不满意是真的,可女儿喜欢,现在也结婚好几年了,她还是希望小夫妻能够好好过日子。虽然张文远有些地方做的不对,但人难免有缺点,过去的就让他过去。
“妈,淼淼呢?”
“在她自己房间,你去看看,我去做饭。”
林淼月早就听到了张文远来的动静,看到他时也不惊讶,淡淡的说道“你来干嘛?”
“淼淼,我错了。我最近太颓废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淼月听了没吭声。
“自从上次的事发生了,我总感觉我单位同事都对我指指点点,淼淼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太难受了,给我点时间,让我缓一缓行吗?”
“你要缓多久?你知道你这样才叫惹人笑话吗?文远,每个人都会犯错,我们改就是啊,现在那件事已经解决了,为什么你还走不出来呢?”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我错了。淼淼,我改,我们好好过,我不能没有你。”说完紧紧抱着林淼月。
林淼月看了看书桌上两人在大学时的合照,也轻轻抱住了张文远。
两人再度和好如初,生活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这天是张文远生日,林淼月早早下了班,还特意打扮了下去接张文远下班。
这天的工商局却忙的人仰马翻,因为赵廷川一行人的到来。
做为C市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赵廷川的名字在整个H省是比较响亮的,除了年轻能干有背景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有他婚姻生活。现年36岁的他,妻子于五年前出了车祸,只留下了一个女儿,单身至今。
在工商局督查工作时,赵廷川身边乌泱泱的一大片人,媒体记者和相关部门,但身高挺拔的他站在人群中依旧让人移不开眼。
检查的差不多,后面的流程依旧千篇一律,总结会后再来个饭局。
来了个私人电话,赵廷川回到车上。是女儿嘉宝打来的,软软糯糯的叫着爸爸。小丫头生病了在家,自从妻子去世后,她就一直由爸妈带着,平时难得见一面。
挂了电话,脑海里还回荡着嘉宝的话“爸爸,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我想你了嘞。”“爸爸,我生病了,可是我打针针都没哭喔~”“爸爸,我爱你呀。”翻开了相册,看到她刚出生时的照片,那时妻子还在,一家人难得的拍了合照。
闭上眼睛,好像这一切还是昨天,可是物是人非好几年。
特意开车过来接张文远,林淼月一直没等到张文远身影,于是也下了车想活动一下,在停车场沿着停车线慢慢踱着步,远远望去像是一幅画。深秋时节里,风也是有的。感觉风把自己的发型妆容弄乱了,林淼月就地对着一辆车子不紧不慢的拿着口红补了起来,顺带整理了下发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让原本就明艳动人的脸更加美丽。
这一幕幕丝毫不差的落入了坐在车里赵廷川的眼中。
就这样,林淼月一次无意的整理妆发入了赵廷川的眼,也搅乱了他的心。
看到张文远时,林淼月即将在不耐烦的边缘徘徊,想到今天是他生日,还是像一只蝴蝶扑了过去,挽住了张文远的手。
正是加完班大家都下班的点,漂亮的林淼月今天打扮了下更是令人忍不住多看,而她乖巧的挽着自己的手等着自己下班更是让张文远的男性自豪感蹭蹭上涨。
坐在车里的赵廷川看到张文远时,扯了扯嘴角,看上去挺配郎才女貌。下班人群走远后,赵廷川才下了车,往会议室走去。
晚宴是由工商局安排的,在一家私人饭店,位置隐蔽,但这个圈子里的人很多都知道。
饭桌上刚开始大家有些拘谨,哪怕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局长,对于这个年纪轻轻做事雷厉风行,前途不可限量的市财政局局长都有点摸不透。
赵廷川的做为上位者自然知晓他们的顾虑,主动用几杯酒缓和了气氛。
想来想去还是给她打了个电话,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着了,便挂了电话,重新添加了她微信。她的头像是一弯月亮下的背影,看上去清清冷冷但摇曳生姿。
昨晚上做梦,梦见被王校长骂得狗血淋头把林淼月给吓醒了,拿起手机看到的新的好友信息,还是他凌晨一点加的。
想了想那个梦,她还是点了同意添加,反正惹不起以后尽量去躲着。她也没想着回什么消息,朋友圈也不用管,自己发的少。
收拾了下去了学校,今天要去参加集体电脑阅卷不能迟到。远远看到了王校,正准备绕着走,被刘苏拉住一脸奸笑的问道“林月月,听说你昨晚出了好多风头呢?还送了赵局长回家。”
林淼月翻了个大白眼“这风头给你好不好?”
“别!我受不住,我不配。”
正说笑着,王校长走了过来说道“林老师,昨天辛苦了。”
“校长客气了,顺道的事儿。”林淼月笑着“那我们先去改卷子了。”说完拉着刘苏加快步子走了。
“哎,赵局长那种人物都住哪?”
“锦江城那边,你都不知道我昨天有多尴尬,我巴不得开的是火箭把他送回去。”
“哈哈哈,做梦吧你还开火箭。果然人漂亮到哪都是焦点,昨天怎么会派你送他回去,我可听说这位财政局长做事雷厉风行长得还风度翩翩。”
“昨天就我没喝酒呀。”林淼月撇了撇嘴道。“别提这事了,下次碰到这种饭局,我是怎么都不会去的。”
“嗯嗯,走吧改卷去……”
放假那天林淼月觉得浑身轻松,世界都明亮了,张文远的电话打破了这种氛围,离婚这半个月,他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淼淼,放假了吗?最近还好吗?”
“嗯,挺好的,有事吗?”
“我奶奶快过生日了,她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我想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给她过个生日,就一顿饭的时间。”
“不方便吧,既然离了就彻底点,况且我这几天打算出远门,不在C市。”
“你要去哪?”
“和你有关系?”林淼月有点不耐烦。
“淼淼,我很想你。”
“张文远,我们其实大可不必有什么联系,是真的没必要。我先挂了”
“淼淼,你的心可真硬,这么多年说不在乎就不在乎……”
林淼月没听完就挂了电话,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何必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真爱自己的话就不会一次次让自己失望,更不会和外面的人有了孩子。想到孩子,她忍不住摸了摸小腹,如果他还在都快3个月了吧,心里一阵难过。
这个寒假她确实准备出趟远门,过年也不回来,也省得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问东问西,给自己一个重启生活的时间和空间。
收拾行李时,林母还在絮絮叨叨,女孩子一个人出门不安全、很多漂亮女孩子在外面出事……
“妈,我不是女孩子,我都是个离异妇女了。”林淼月故作难过的说。
“就算离异也很漂亮,这年头离婚的人多了去。”顿了顿“听妈的,让你弟陪你去。”
“妈~真的不用,我就想一个人待段时间,好好整理下自己的心情。别担心那么多,我又不是小孩子。”"
林父做为公安干警的一线,早就知道最近市里会在年下狠抓赌博,但他无论如何没想到抓到的人里还有自己的女婿。
他在第一时间告诉了林母,但没告诉林淼月怕刺激到她。林母来到林淼月小两口住的地方时,装作着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来看看女儿。
林父联系了张家父母,想着尽量运作关系把张文远弄出来,然而和他一起赌博的那群人一口咬定张文远是这次赌博主犯,而在抓捕现场,他也确实坐在牌桌上。
此刻的张文远狼狈不已也后悔不已,坐在看守所角落里的他看向周围,很怕看到一个人——他的岳父林锋,以后自己在他们夫妻面前再也不要想抬起头了。想到这,他忍不住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林淼月的心里越来越着急,林母只得安慰道是在加班。忍不住打了个微信电话给张文远同事才知,张文远下午就说家里有事请假了,而且最近好几个下午都这样。听到这林淼月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陌生电话进来,“林老师,你好!我是李飞老婆,上次咱们见过的。”
林淼月有些印象,李飞不就是张文远狐朋狗友之一吗?“你好,有事嘛?”
“李飞和张文远他们被抓啦!我听说你爸是公安局的,你看能不能帮忙找点关系,顺便把李飞也放出来啊?”
“什么被抓了?”
“就今天下午被抓到派出所了,你不知道吗?李飞那个混蛋,我说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不要赌不要赌,他从来不听,这快到年底了,店里里一大堆的事我怎么忙的过来啊。”说话间,声音有了些哭腔。“林老师,我求求你。帮帮忙,你们家肯定有关系把文远弄出来,求你们帮忙把李飞也弄出来吧。”
林淼月的耳朵里似乎听不到电话里在说些什么,脑海里回荡着那几个关键信息“赌博、被抓、派出所……”双腿间有股热流流了出来,晕了过去。
看到林淼月晕倒,正在厨房忙碌的林母急忙跑了过去抱着林淼月,看到她打底裙上的血立马拨打了救护车电话,泪流满面的看着女儿,心里担心不已。
交了保证金,张文远一行人还是当天出来了。作为公职人员的他原本要留案底,林父找了好几个领导说情,才把这件事压下去。
出了派出所的门后,等在门口的张父张母立马迎了上来,张父看着儿子忍不住给了一巴掌。
张母见状立马哭了出来,摸着张文远的脸说道“孩子刚出来,你打他做什么!”
“陈凤梅!他现在这样,全是你惯的!”
看着这一家人,林父忍不住叹了口气。当初其实无论如何都应该把他们拆散,不然月月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作为家里长女的她,从小乖巧懂事被捧在手心里,吃的苦、受的委屈都是结婚后才遇到的,说心里话,相对小儿子,他更疼这个女儿。
“先别说那么多了,去医院看看淼淼吧。”林父出声道。
张文远愣了下,医院?
“爸,淼淼怎么了?”
林父脸色沉重,一声不吭的开车走了,他不想和这个女婿多说什么,怕忍不住也会给他一拳。
张父说道“淼淼知道你了今天的事,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张文远有种前所未有的害怕,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林淼月,也不知道这次该怎么解释。
折腾了很久,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看到病床上的林淼月脸色苍白,张文远心疼不已,轻轻问道林母“妈,淼淼怎么样了,还没醒吗?”
“张文远,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责任心?为什么要这样屡教不改?”
“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然是谁的错?”林母忍不住吼了出来。
看着被林母不断指责的张文远,张母忍不住说道“亲家母,消消气,我们已经打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淼淼和宝宝。”"
“一个饭馆,你要不再睡会?”
打了个哈欠,林淼月摸了摸肚子道“正好有点饿了,去吃饭吧。”
“那下车吧。”
看了里面的装修,林淼月才知道这里这么别有乾坤,吃了菜后更觉得这个地方不一般。
看着对面一脸笑意不怎么吃的赵廷川,林淼月忍不住说道“你怎么不吃呀?”
“我不饿,今天主要来犒劳下刚上完公开课的林老师。”
“那我真是太谢谢赵市长这么体察老百姓了!”林淼月喝了口芝麻糊说道。
“你又不是普通老百姓,是我的心上人。”说完拿了张纸擦了擦林淼月的嘴唇上的芝麻糊,眼里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林淼月被赵廷川这一动作拨动了心弦,却也装作没听到,转移话题“上次送给嘉宝的礼物她喜欢玩吗?”
“喜欢的不得了,听说每天放学回家都要做一顿大餐给我爸妈吃。”
林淼月被赵廷川揶揄的表情和口气逗笑了,这还是第一次见林淼月在自己面前笑那么开怀、自在,赵廷川的心里漾起了一圈圈的波纹。
吃完饭赵廷川就送林淼月回去了,两个的关系好像近了点,但听到赵廷川直白的喜欢,林淼月大部分还是置之不理、一笑而过。
她没有自信能在赵市长心里这么重要,刨根问底地又显得太过于小女生,自己这个情况,倒不如不管静观其变。何况,谁知道这些话是对多少人说的,太在意了就到后面反而会伤害自己,没必要。
到了林淼月楼下,她正准备下车,忽然被赵廷川拉住了手腕,“月儿,这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你应该很适合。”
疑惑地打开这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看到了一串珍珠手链和一对珍珠耳钉,每颗珍珠都大小相同,圆润而有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谢谢,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林淼月盖上盒子递回去。
“珍珠而已,你哪里看出了贵重?我只是觉得你很适合戴。月儿,不管什么,只有你喜欢它才有价值。”赵廷川直直地看着林淼月,刚刚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惊艳。
四目相对,听到这话的林淼月的心跳的更快了些,却还是说道“赵市长,东西确实很精美,但不是所有美好的事物都要拥有,我觉得嘉宝比我更适合拥有它。”
“月儿,不要叫我赵市长,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离我很远。现在你旁边的是赵廷川,你可以叫我全名也可以叫我廷川。”顿了顿“另外,美好的事物就应该争取拥有,就像你对于我来说也是美好的事物。”
闻言,林淼月不自在的看了看窗外,这个人的说这些话怎么一套一套,哪怕自己不是怀春少女听了都心跳加速。“东西我真不能要,挺晚了,我先回家了。”
气氛有点暧昧,林淼月有点不知怎么办,想靠逃跑来解决。
“那要不我们做个交换,你再把它收下?”赵廷川眼里划过狡黠笑着说。
“我可没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和你换。”说完就要下车。
赵廷川闷笑一声,迅速的扣住林淼月的后脑勺,吻了上去,还顺带着把车灯关了。
林淼月还没反应过来,赵廷川就长驱直入的在她的嘴里肆意索取,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微不足道,只得呜咽道“赵廷川你又这样!”
赵廷川轻笑一声离开了那片柔软,用手抚摸着道“乖,我们在交换礼物。”
林淼月仿佛被他暧昧的动作和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到了,不知做何反应。赵廷川借着外头的光看着林淼月的呆傻“真是个傻姑娘。”心里一动不由又亲了亲她。
又被亲了的林淼月反应了过来,这次轻而易举的推开了他,气哄哄的想要下去。
“月儿,把它收下,乖一点,不然我可不介意再亲亲你做交换。”赵廷川说完把东西塞进了林淼月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