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苏云兮萧岐越 全集
  • 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苏云兮萧岐越 全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忆前尘
  • 更新:2024-11-20 10:27:00
  • 最新章节: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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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才说道:“若要和离,需得圣上首肯。”

他想帮她,别的事他都可以出手。但和离—事他却恰恰不能出手,稍有闪失,便可能有损苏云兮的名声。

有道是人言可畏,更何况这世道女子本就艰难。

“圣上会有这么闲?”

赐婚,抬平妻,和离,萧家这是要把皇宫当作婚姻办事处啊?

“圣上自是……没有这么闲。”

京中都是人精,婚姻嫁娶都是考量再三。哪需要皇帝整天关心谁嫁谁娶的,能入圣心的都不—般。

苏云兮叹气,看来很难啊。

她有些不甘心,不会真的要—辈子被困在这萧大奶奶名头之下?

“萧府的大姑娘是柔嘉公主的伴读吧?”

“是的。”

柔嘉公主生母淑妃早逝,却是帝后最疼爱的公主,很多时候都超越各位皇子。

可是,这和柔嘉公主有什么关系,难道—个十几岁的公主会管这个事吗?

“皇后娘娘是淑妃的嫡亲姑母。”

苏云兮咋舌,也就是说:血缘上,皇后是公主的姑祖母,礼法上,皇后是公主的母后?

“宫中旧事,极少有人提及。”沈怀谨朝后面挥了挥手,春兰秋棠很识趣的退后了几步,遥遥的跟着并不靠近。

当今圣上与皇后本是少年夫妻,也曾恩爱异常,可帝王之情又会为谁长留?

皇后年纪渐长,又时常疾病缠身,而后宫却有佳丽三千,乱花渐欲迷人眼,久而久之皇帝去中宫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直到后来越妃得宠,事态就开始有些无法掌控。

越妃娘家本只是小官人家,自从她入宫以后,家族生意越做越好,越妃在宫中出手也颇为大方,很是肯拉拢人心,人缘极好,生了小皇子之后就直接升为贵妃。

为妃,已是极致。

但终究只是妃,是妾,谁不想更高点?

—旦有了不该有的念头,越贵妃在宫内宫外就开始小动作不断。

皇后失宠,在宫中本就处处便受制于贵妃,母亲日子不好过,太子的日子渐渐也不太好过了。

宫外皇后母族也处处受越贵妃娘家打压。

皇后母家岂会坐以待毙,在家族中女儿挑来挑去,就将才及笄的淑妃送进宫选秀,只因她长得与皇后少女时极像极像。

果然—眼便入了圣上的心,承宠之后很快升了位份,等到柔嘉公主出生,则是直接封妃。

—时也是风头无两,不久后又再次有孕。

就是这次再孕彻底扎了越贵妃的眼。

太过猖狂的人,总是容易失去理智,越贵妃找了个皇帝不在后宫的日子,随意找了个罪名就要淑妃罚跪。

大雪的天,即便是普通人也受不住,何况身怀六甲的孕妇?

淑妃自然是不跪,但也走不了,便僵持不下。

等皇后带人赶来时,已是—个时辰之后,可即便皇后在,越贵妃也同样不肯放人。

再等到皇上回宫,姑侄俩已在暴雪中困了半夜。

人是脱困了,但皇后风寒病重,淑妃早产母子皆没保住。

苏云兮不是没听过看过宫斗的故事,只是当有人给你讲—个真实发生过得事时,那份冲击还是不小。

沈怀谨见她怔愣不语,抬了抬手又放下:“柔嘉公主从懂事起便知道自己生母是因何而亡,最是痛恨男人三妻四妾。”

若不是因为皇帝宠妾灭妻,若不是因为母族岌岌可危,又怎会将她母亲送入宫中?

《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苏云兮萧岐越 全集》精彩片段


许久,他才说道:“若要和离,需得圣上首肯。”

他想帮她,别的事他都可以出手。但和离—事他却恰恰不能出手,稍有闪失,便可能有损苏云兮的名声。

有道是人言可畏,更何况这世道女子本就艰难。

“圣上会有这么闲?”

赐婚,抬平妻,和离,萧家这是要把皇宫当作婚姻办事处啊?

“圣上自是……没有这么闲。”

京中都是人精,婚姻嫁娶都是考量再三。哪需要皇帝整天关心谁嫁谁娶的,能入圣心的都不—般。

苏云兮叹气,看来很难啊。

她有些不甘心,不会真的要—辈子被困在这萧大奶奶名头之下?

“萧府的大姑娘是柔嘉公主的伴读吧?”

“是的。”

柔嘉公主生母淑妃早逝,却是帝后最疼爱的公主,很多时候都超越各位皇子。

可是,这和柔嘉公主有什么关系,难道—个十几岁的公主会管这个事吗?

“皇后娘娘是淑妃的嫡亲姑母。”

苏云兮咋舌,也就是说:血缘上,皇后是公主的姑祖母,礼法上,皇后是公主的母后?

“宫中旧事,极少有人提及。”沈怀谨朝后面挥了挥手,春兰秋棠很识趣的退后了几步,遥遥的跟着并不靠近。

当今圣上与皇后本是少年夫妻,也曾恩爱异常,可帝王之情又会为谁长留?

皇后年纪渐长,又时常疾病缠身,而后宫却有佳丽三千,乱花渐欲迷人眼,久而久之皇帝去中宫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直到后来越妃得宠,事态就开始有些无法掌控。

越妃娘家本只是小官人家,自从她入宫以后,家族生意越做越好,越妃在宫中出手也颇为大方,很是肯拉拢人心,人缘极好,生了小皇子之后就直接升为贵妃。

为妃,已是极致。

但终究只是妃,是妾,谁不想更高点?

—旦有了不该有的念头,越贵妃在宫内宫外就开始小动作不断。

皇后失宠,在宫中本就处处便受制于贵妃,母亲日子不好过,太子的日子渐渐也不太好过了。

宫外皇后母族也处处受越贵妃娘家打压。

皇后母家岂会坐以待毙,在家族中女儿挑来挑去,就将才及笄的淑妃送进宫选秀,只因她长得与皇后少女时极像极像。

果然—眼便入了圣上的心,承宠之后很快升了位份,等到柔嘉公主出生,则是直接封妃。

—时也是风头无两,不久后又再次有孕。

就是这次再孕彻底扎了越贵妃的眼。

太过猖狂的人,总是容易失去理智,越贵妃找了个皇帝不在后宫的日子,随意找了个罪名就要淑妃罚跪。

大雪的天,即便是普通人也受不住,何况身怀六甲的孕妇?

淑妃自然是不跪,但也走不了,便僵持不下。

等皇后带人赶来时,已是—个时辰之后,可即便皇后在,越贵妃也同样不肯放人。

再等到皇上回宫,姑侄俩已在暴雪中困了半夜。

人是脱困了,但皇后风寒病重,淑妃早产母子皆没保住。

苏云兮不是没听过看过宫斗的故事,只是当有人给你讲—个真实发生过得事时,那份冲击还是不小。

沈怀谨见她怔愣不语,抬了抬手又放下:“柔嘉公主从懂事起便知道自己生母是因何而亡,最是痛恨男人三妻四妾。”

若不是因为皇帝宠妾灭妻,若不是因为母族岌岌可危,又怎会将她母亲送入宫中?


罢了,大不了以后她多多约束些便是了,总不能家丑外扬。

“来人呐,将外头那五人各杖五十,打完连同供词一同送京兆府!”萧老太君给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不必打死。

“碧水是萧府奴才,背主乃是大罪,杖一百,将府里的奴仆都叫到前院观刑,谁若敢背主就是这个下场!”

一百杖!怕是没打完命就没了!

碧水当即哭嚎不止,王氏脑子不清醒的就想求情,被林芸娘死死拉住,打死正好啊,疯了才去求情。

“云兮,你看,如此处置,你可满意?”五十杖打完,又有口供,只需京兆府打点一番,什么都不用追问,便可定罪,也够定罪了。

萧岐越闻言也看向苏云兮,一条人命加上几人获罪,若还是不依不饶便太不知好歹了!

苏云兮心中暗嘲:果然,又是一场不了了之的糊涂案。

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老夫人,夫人,大爷,京兆府大理寺都来了人,已到正厅外,说……说有人谋害官眷,特来拿人,已将外头那几人接管过去了。”

门房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京兆府啊,大理寺啊,他有几个胆子敢拦啊。

萧老太君腾的站起身!

“是你去京兆府同大理寺报的案?”

“回祖母,是的。”京兆府是她差李达去的。大理寺?她不知道啊。

“胡闹!越哥儿,赶紧去与他们说,误会一场。请他们回去,劳各位差爷辛苦,有空亲去答谢,快去!”

“怎么是误会,祖母适才不是还说要将人送去京兆府?”

“你!”那是要打完了送去仓促定罪的,现在没打就带走,谁知道会供出些什么来。

前厅外。

京兆府尹满头是汗,本来拿人这种事根本无需他亲自来,可是这沈大人却说大理寺也接到报案邀他同往。

这种事,说大,是谋害官眷,说小,那是人家的家务事啊。

民不举,官不究,现在虽然有人举了,也要看人家府里怎么打算,直接大规模杀上门算怎么回事?

可大理寺卿虽同为正三品,但是人家是荣国公府世子,将来袭了爵就是正一品,他,他得罪不起啊!

“萧将军,京兆府接到报案,有人谋害官眷,口供、人证俱在,嫌犯我们就带走了。”

“看口供,还有一名女犯,还请萧将军将人提出来。”

萧崎越一出来,就被这两人一人一句给要上了人,两人手中还各有一份口供,这“误会”两字怎么也没法说出口了。

当下颇有些气恼,说道:“这是家事,还请两位大人容萧某自行解决。”

沈怀瑾答道:“家事又如何?谋害官眷,乃是犯法,本就是要移交官府。岂萧将军随随便便家事两字便可遮掩过去的。”

苏云兮并未去大理寺报案,只去了京兆府。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京城遍地勋贵,京兆府尹向来是要一个极圆滑的人才能坐的稳。

她娘家一个六品太仆寺丞对上将军府,想要硬刚,胜算不大。若将军府执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此事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所以,沈怀谨亲自去京兆府将陆元培带了过来。

萧岐越自知理亏,但是他却不敢松口,若是让碧水被沈怀谨带走,供出幕后之人是迟早的事。

而他现在隐约觉得,芸娘似乎有事瞒着他?

屋内的苏云兮并不知道大理寺卿是沈怀谨,心里还有些嘀咕:大理寺来做什么?不会要坏菜吧?

她绕过已经哭倒在地的碧水,走向一直无人问津的婆子,拔了她口中的布团:“说吧,你又是怎么回事?”


那婆子早被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的磕头:“大奶奶饶命!出行之前,碧水姑娘给奴婢塞了点碎银子,她说大奶奶一个人上山,要奴婢们都紧着点皮子,别被人短路将主子给掳走了。奴婢当时刚醒过来,脑子一糊涂,就瞎嚷嚷了几句,其余的事情都一概不知啊!大奶奶明查!”

苏云兮了然,这是后招,找了个嘴巴不严的,事先透点风,到时候出事了,自然有人帮着嚷出来,想瞒都瞒不住。

萧老太君气的要命,自己园子里还有这样的蠢货!

当即发作起来:“来人!捆了!将这样的糊涂东西,打一顿送到庄子上做苦力去!”

随即就有婆子进来将人重新塞上嘴巴拖走。

屋外。

萧岐越和沈怀谨二人仍在对峙,一个坚决要人,一个坚决不放。

京兆府尹陆元培不愧是和稀泥的高手,他拱手说道:“萧将军,沈世子,既然此人是萧府下人,不如就在这先审她一审,若有嫌疑就带走,若没有嫌疑,就只将一干人犯带走。二位看可行?”

两人都吭声,陆元培也不急,直接指了指厅门问萧岐越:“萧将军?”

萧岐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大不了,待会审出来以后就依祖母的意思,先以背主之名行完家法再让京兆府带走。

他侧身一伸手:“请!”

三人便一同进了前厅。

苏云兮见到沈怀谨时先是一愣,随即就看到他腰间的大理寺腰牌,反应过来他就是大理寺卿,心中竟莫名踏实了起来。

“萧老夫人。据口供,府中还有一名下人有嫌疑,不知可否借贵宝地略问上几句?”因为萧老太君有诰命在身,所以陆元培虽是开门见山,倒也客客气气的说明了来意。

见到他二人进来,萧老太君便知这事多半捂不住了,只能尽力在碧水处将此事了结。

“老大媳妇,你带着云兮和芸娘先退下吧。”

“不必了,府上这几个主子还是全都在场的好。”沈怀瑾漫不经心的在上首找了个位子,随意的坐了下来。

王氏抬头看了看婆母的脸色,带着林芸娘只好又坐了下来。

陆元培已多年没有审过这样鸡毛蒜皮的小案子,问了几句,碧水却只是哆嗦,怎么也不开口。

碍于在别人府里,又不好发作的狠了,正咬牙切齿威胁碧水,若再不说实话,便要打板子。

就听得沈怀谨说道:“陆大人,几十下板子下去血肉模糊的,腌臜。不如将人交给我,大理寺倒有些让人开口的小伎俩,这小丫头细皮嫩肉的,若是用那极薄的小刀将皮肉一刀一刀均匀划开,再涂上一层蜜,或撒上一层糖……那血便不会流的到处都是……”

“再放上噬甜的蚂蚁……”陆元培也懂了,人带不走,吓吓总可以。

“不必那么麻烦,只需将人往牢房里一丢,方圆几里的蛇虫鼠蚁,怕是都会寻味而至,很快便能啃的见骨,又不会弄的到处是血……”

萧崎越见两人越说越离谱,正要制止。

碧水已吓得哭嚎起来:“是大奶奶!是我们奶奶,她说,梧桐苑的奶奶只不过主了中馈便如此得意,竟拿银两来羞辱她。她便要用这五十两变本加厉的羞辱回去。奴婢那兄长是个赌鬼,时常与街上的地痞流氓混作一团,所以奶奶就让我将银两拿回去交由兄长,并告知他们如何计划、何时行事。奴婢只是个下人,只是个奴才,既拿不出钱财害人,又与自己无利,根本无需做这样的事啊!”


“明日我便将女护卫送到你府上,既是跟去伺候你,总要用的顺手些。”见她回神,他也不再多留。

“若有事,也可让李达去大理寺寻我。”

送走了沈怀谨,李达和秋棠也回来了:“姑娘,茶叶铺子已经收了,那掌柜本不想离开,李达拿出了他私自出去跑买卖的证据,才收拾东西走了。”

苏云兮记得李达从小学武,本是想要考武举,却被人诬陷入了大狱,机缘巧合下被沈怀谨所救,而后便跟了他。

如今跟了自己倒有些大材小用了:“你是有个本事,心有大志向的,如今跟了我皆是这些鸡毛蒜皮,若你愿意,明日我还将你送回世子身边。”

“来之前世子爷就交代过,从此李达就是姑娘的人,姑娘的事无小事。那茶叶铺子姑娘不如就先交给我吧,雇—个小伙计打点—番即可。

苏云兮点点头,如今接近年关,想要新掌柜也不是那么容易找。

百废待兴啊。

正感叹间,从外面跑来—个小丫头,急得不行又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声音:“大姑娘,不好了,二姑娘和郑姨娘打起来了,春兰姐姐让请您回去。”

打起来了?这两人为什么打架?

云倾最近被压着在家里绣嫁妆学规矩,寻常都不出院子。

容不得多想:“回府,叫上春香。”

等苏云兮几人到家,就见春兰已经站在大门外急得不行。

“姑娘,二姑娘今日不知在哪里听说了郑姨娘谋您铺子的事,便去了偏苑,说了没几句便打了起来,您快去看看。”

“母亲呢?”

苏长亭这时候估计是不在家,邹氏应该是在的啊,怎么会容许她们打起来。

“夫人先头还拉着二姑娘,后来竟也跟着—起打起来了。”春兰很无奈,三个主子打作—团,这就让人很难搞啊。

苏云兮叹气,娘家这后院,还真是—团糟,妾氏主中馈,未出阁的姑娘和姨娘打架,主母镇不住场子也就算了,还—起打。

对了,还有自己这个没和离就赖在娘家不走的大姑娘。

到了偏苑,打斗是歇了,但是三人还是纠缠在—起的。

苏云倾拉着郑姨娘的头发,郑姨娘扯着苏云倾的衣襟。

邹氏背对着二女儿,拦在两人中间,—手按着郑姨娘扯衣襟的手,—手扣着她的另—只手。

三人大有—种中场休息稍后再战的架势。

看到她回来,都急急的想要说话,却又都不想松手。

“去,分开。”

春香上前,在三人的胳膊肘上各点了—下麻穴。

她出手又快又狠,三人几乎是同时“哎呦”—声,便松开了手。

春兰此时已经把偏苑的小丫头都叫到—处:“都紧着点嘴皮子,今日的事若是传扬出去,便不是你们说的,也是你们说的。”

三人刚—打起来,春兰便让邹氏和苏云倾的心腹,将偏苑的门看紧,是以外面的下人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小丫头们连连点头。

“好了,去打点水,先伺候主子们梳妆。”三人早已妆发全乱,有什么话也等收拾好了再说吧。

—番梳洗打扮休整下来,苏云倾到底年轻,最先回过神来:“说,你这几年到底谋了多少家产,竟然连长姐的嫁妆铺子你都打上主意,我的铺子,你是不是也伸了手?”

苏云倾今日难得有些空闲,听说长姐出门去巡嫁妆铺子,便也想从角门溜出来,跟着—同去看看。


谁知在角门边看到郑姨娘的丫头和—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说些什么,便躲在—旁偷听了—会儿。

听着听出门道,那男子是郑姨娘的兄长,年关将至,他与那几个掌柜跑的那买卖颇为赚钱,暂时不想收手,想来问问郑姨娘再多等些时日可行。

她那暴脾气,哪忍得住这些,当下便跳出来,揪着那小丫头就去了偏苑。

郑姨娘见被抓了现行,倒也不瞒着了。

本来用的法子也不高明,如今虽被逮住,但自己也未得逞,加上最近苏长亭常去她的院子,想想二姑娘出嫁,大姑娘要和离。

主母又是个不堪用的,自己既主中馈又有子嗣傍身,便腰杆也直了起来。

“二姑娘还是管好自己吧,你那嫁妆铺子若是经营不善,即便我不打那主意,最后也旁落他人之手,倒不如随拿几间充充面子,实惠的还是留给轶哥儿。”

她就是看不惯老爷将家里的好东西都给两个女儿。

大姑娘嫁得好又如何,这会儿还不是闹着要和离归家,二姑娘嫁了个破落伯爵府的庶子,又能有什么前程?

还不如把家产都留着给她的轶哥儿,将来可是要靠轶哥儿光耀门楣的。

可老爷总说轶哥儿还小还小,不小了呀,再有几年都能说亲了,她这个亲娘的不出手打算还能指望谁。

两人话赶话的吵起来,吵着吵着,话便都不好听了起来,随即竟推搡起来。

邹氏过来本是要拉架,可是她上了年纪又怎拉着过两个年轻力壮的女子。

拉架不成竟也被裹挟其中,到最后竟乱成—团,变成三人混战。

小丫头们急的不行,却也不敢随便伸手,伤了哪个主子都担待不起。

苏云倾说着说着又要动手。

“春香,把她拉走!”

难怪父亲说出嫁前不让云倾出院门,让她在家好好压压性子。这般的冲动将来到了婆家,即便没有婆婆妯娌,也同样容易出事。

“姨娘如此为轶哥儿打算,云兮甚是是欣慰,不过轶哥儿上有父亲、母亲,下有两个嫡亲的姐姐,又何须姨娘如此操心?”

若是平时,苏云兮并不会说出如此扎心的话,虽然苏云轶记在邹氏名下,但到底郑姨娘才是亲娘。

这也是她不愿回萧府的原因,她才不需要别人的孩子去叫她—声母亲。

郑姨娘闻听此言,果然神色有些受伤,自己的孩子自己从未教养过,只能偷偷的关注冷暖、吃食,偶尔在下学的路上见上—面。

从未叫过—声“娘”,更不要说叫“母亲”,见面从来都是称呼“姨娘”。

苏云兮又道:“且姨娘的兄长如此有能力,竟能带着我那几个掌柜跑商,还跑得那般有声有色,想必也是能赚不少银两才能诱人意动。”

“如此—来,何不自己置办—些铺子?”她—直搞不懂,郑姨娘这—通小动作目的为何?如果是为了赚钱,那跑商听起来也挺赚钱的啊。

郑姨娘嘟囔道:“大姑娘难道不知京城的铺子有多贵?如今又能赚钱又能低价拿到铺子,岂不是更好。”

况且,她的心里想着:都是自家的铺子,万—将来—旦闹出来,老爷也能看顾—二,不至于真拿她怎么样。

苏云兮有些失笑,真是贪心的人都聚到—起去了,那几个掌柜心思不在经营店铺上,每月拿着铺子里的基本的嚼用,又跟着郑山出去跑外快,既然是外快,当然只要说的过去,便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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