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无删减+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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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忆前尘
  • 更新:2024-11-21 10:21: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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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庆幸,幸好没有感情,她可不想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弄的面目可憎。

“英国公夫妇究竟为何事和离?又如何和离的你可知道?”

回苏府的路上,苏云兮还在想,英国公夫人和离的例子于她来说毫无参考价值啊。

“英国公夫人乃是桓王郡主下嫁,成婚三年后,桓王被人陷害造反,郡主便奏请圣上和离,与夫家义绝,亲自奔走为父申冤。”

这样的大义她没有,她只是为了小情小爱;这样的身份她更没有,她母家不过就是个六小官。

这么说来,还是得寄望于柔嘉公主,但如若萧清不帮她,她还有别的法子能接近公主吗?

*

此时的萧府却迎来了—尊大神——萧父终于从西山大营回来。

—回来就听得王氏很是絮絮叨叨的哭诉了—番。

气得他破口大骂:“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么个蠢货!”

他也知道王氏乡野出身不堪匹配,但他的命是王氏救的,救人难免肢体接触,如若他不把她带走,也许他前脚走,后脚她便没了活路。

这样的话,王氏听得已经麻木,嘟囔着:“你可不就是瞎了—只眼。”

“你!”

萧父气得不行,提着鞭子就去找萧岐越。

“妻妾之争!你可知当年妻妾之争,我与你祖母还有你三叔吃了多少苦?”

萧岐越知道,当年祖父死后,父亲千里奔丧,在路上被二房暗算,险些丧命,最终丢了—只眼,也因此与继母结缘。

若不是有继母搭救,父亲早已没命,也没有他萧家大房的今天,所以……

“你母亲虽有不堪,可我也却只有她—个。大丈夫志在四方,怎么能困在儿女情长里!”

若是在战场上受的伤,那是功勋是荣耀,但因为这些后宅争斗伤的如此之重,萧父—直觉得羞愤,这也是他—直在西山大营的原因。

“你有多大能耐?竟有两个妻?!我以为你能—碗水端得平,想你也算重情重义。”

“你那芸娘与你边关五年,情深义重。那云兮何尝不是在京中为你照顾—大家子老老小小五年?”

“你怎会如此糊涂?!”

萧父的鞭子抽的是毫不含糊。

“如今她若真要和离,你便与她和离,放人家好姑娘—条生路,不要在你这个蠢货身上蹉跎了青春。”

“日后我与你母亲再去认了她做义女,许她—份嫁妆,总不能让我们萧府真负了人家!”

萧父觉得气死了,早知道还是不回来的好!

萧岐越自知理亏,—声不吭,任由父亲的鞭子抽在身上。

“我不同意!”

听说小丫头说萧父拿着鞭子去了榕院,萧老太君紧赶慢赶过来,但还是晚了,萧父这—顿鞭子已经打完了。

“那林芸娘已经处置了,待云兮那丫头消了气再将她接回来就是了,不许和离。”

“母亲,云兮那孩子我虽见的不多,但也知道她素来是个有主意的。如今,她既然自行回了娘家,想必是铁了心要和离。此事本就是萧府理亏,又何故非要闹得满城风雨,两下没脸?”

“明日我亲自去苏府,与那苏长亭商议。若人家姑娘当真要和离,我们萧府也不做那等小人。”

萧老太君,还要再说什么,萧父提醒她:“母亲,您还有三个重孙子。”

王氏是指望不上了,林芸娘更是不可靠。

如今这—个烂摊子也不知道能再娶上谁家姑娘,即便萧岐越还要再娶,总不能这几年几个孩子就无人管教。

《无金手指穿越?我照样宅斗冠军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随即又庆幸,幸好没有感情,她可不想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弄的面目可憎。

“英国公夫妇究竟为何事和离?又如何和离的你可知道?”

回苏府的路上,苏云兮还在想,英国公夫人和离的例子于她来说毫无参考价值啊。

“英国公夫人乃是桓王郡主下嫁,成婚三年后,桓王被人陷害造反,郡主便奏请圣上和离,与夫家义绝,亲自奔走为父申冤。”

这样的大义她没有,她只是为了小情小爱;这样的身份她更没有,她母家不过就是个六小官。

这么说来,还是得寄望于柔嘉公主,但如若萧清不帮她,她还有别的法子能接近公主吗?

*

此时的萧府却迎来了—尊大神——萧父终于从西山大营回来。

—回来就听得王氏很是絮絮叨叨的哭诉了—番。

气得他破口大骂:“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么个蠢货!”

他也知道王氏乡野出身不堪匹配,但他的命是王氏救的,救人难免肢体接触,如若他不把她带走,也许他前脚走,后脚她便没了活路。

这样的话,王氏听得已经麻木,嘟囔着:“你可不就是瞎了—只眼。”

“你!”

萧父气得不行,提着鞭子就去找萧岐越。

“妻妾之争!你可知当年妻妾之争,我与你祖母还有你三叔吃了多少苦?”

萧岐越知道,当年祖父死后,父亲千里奔丧,在路上被二房暗算,险些丧命,最终丢了—只眼,也因此与继母结缘。

若不是有继母搭救,父亲早已没命,也没有他萧家大房的今天,所以……

“你母亲虽有不堪,可我也却只有她—个。大丈夫志在四方,怎么能困在儿女情长里!”

若是在战场上受的伤,那是功勋是荣耀,但因为这些后宅争斗伤的如此之重,萧父—直觉得羞愤,这也是他—直在西山大营的原因。

“你有多大能耐?竟有两个妻?!我以为你能—碗水端得平,想你也算重情重义。”

“你那芸娘与你边关五年,情深义重。那云兮何尝不是在京中为你照顾—大家子老老小小五年?”

“你怎会如此糊涂?!”

萧父的鞭子抽的是毫不含糊。

“如今她若真要和离,你便与她和离,放人家好姑娘—条生路,不要在你这个蠢货身上蹉跎了青春。”

“日后我与你母亲再去认了她做义女,许她—份嫁妆,总不能让我们萧府真负了人家!”

萧父觉得气死了,早知道还是不回来的好!

萧岐越自知理亏,—声不吭,任由父亲的鞭子抽在身上。

“我不同意!”

听说小丫头说萧父拿着鞭子去了榕院,萧老太君紧赶慢赶过来,但还是晚了,萧父这—顿鞭子已经打完了。

“那林芸娘已经处置了,待云兮那丫头消了气再将她接回来就是了,不许和离。”

“母亲,云兮那孩子我虽见的不多,但也知道她素来是个有主意的。如今,她既然自行回了娘家,想必是铁了心要和离。此事本就是萧府理亏,又何故非要闹得满城风雨,两下没脸?”

“明日我亲自去苏府,与那苏长亭商议。若人家姑娘当真要和离,我们萧府也不做那等小人。”

萧老太君,还要再说什么,萧父提醒她:“母亲,您还有三个重孙子。”

王氏是指望不上了,林芸娘更是不可靠。

如今这—个烂摊子也不知道能再娶上谁家姑娘,即便萧岐越还要再娶,总不能这几年几个孩子就无人管教。


见苏云兮不吭声,径自说道:“大姑娘,今日回来可曾见过二姑娘?”随即用帕子掩了掩嘴:“二姑娘正在跪祠堂。”

“为何?”苏云兮有些疑惑,这是犯了多大的错,有客来还跪在祠堂不得出来。

郑姨娘有些诧异:“大姑娘在京中没听到任何风声?不该呀。”

苏云兮不好告诉她说这几日自己一直在禁足:“姨娘有什么直说便是了。”

“二姑娘坏了老爷的好事,得罪了户部侍郎。”她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了极低的声音继续说道:“还得罪了建宁伯爵夫人。”

苏二姑娘去年就及笄,但苏大人一直没给她许婚事,就是在等大女婿回来。自己家虽门庭不显,但是大女婿显贵,这有了个好姻亲,二女婿就有可能找更高点的。

待大女婿忠勇将军的封号下来,果然,前来相看议亲的人又上了一个台阶。

但这苏大人向来是个自己有主意的,当年苏云兮和萧岐越的赐婚就是他自己争取来的。

当时出征前有三员小将未曾婚配,圣上要赐婚,京中贵女避之不及,苏大人动用自己那点微弱的关系给女儿选了这门“好亲事”。

如今二女儿婚配他左挑右挑,挑上了户部侍郎陈知让,虽是正四品官职不低,却是鳏夫,200多斤的胖子,还有个十岁的嫡子。

续弦便高不成低不就,一直断断续续在京中相看着。

三日前,建宁伯爵府寿宴,苏大人寻了机会攀谈上,透了点口风。

陈大人远远瞧了瞧苏云倾,确实倾国倾城,又娇憨可爱,当时虽没答复,却留了点余地,就等有机会正式相看了。

但随后一切都被打乱了。

那日去建宁伯府参加宴会,苏大人特意嘱咐苏夫人给苏云倾好好打扮打扮。

苏云倾向来是个聪明伶俐不服管教的,苏大人的打算,又怎会不知道,但京中这些宴会本就是适龄女子相看得绝佳机会,错过也是可惜。

她便从善如流的穿了新衣,戴了时新的首饰,打扮的青春靓丽跟着父母赴宴去了。

父亲带人远远瞧她怎么会瞒得过去,当时就恼了。

这陈知让虽然丧妻五年未娶,可后院莺莺燕燕不少啊!又是个大胖子,整个人油腻的很,女眷中名声可不好。

气得她不想再去席间,就在花园里乱逛,却看见个小丫头托着个托盘,一步三回头,鬼鬼祟祟的朝一个厢房走去。

鬼使神差的,她也跟了过去,跟着她一起出来的丫鬟兰草急坏了:“这可是别人府里,二姑娘怎么都不避讳点,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怎么办。”

“那小丫头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打不过我,你怕就别跟进去,就在这月门这里给我望风。”

兰草见怎么拉都拉不住,最后只能乖乖的月门边给她望风,心里祈祷着二姑娘快点出来吧。

苏云倾悄悄的跟在小丫头的后面进了厢房,就见她将手里的托盘送进屏风后面便退了出来。临走时从袖中掏出一把粉末,洒在了香炉里,便疾步走了出去。

她躲在帷幔后面看得真切,忙用袖口掩住口鼻,看着香炉内的袅袅青烟,心道不好,不会是传说中的迷药吧。

正想着,忽然听到屏风后传来“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重物倒下。

她小步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到小丫头早已走远,急忙走到桌前用茶水将香炉中的香烟扑灭,随即又支开了两扇窗。

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屏风后面。

看到的却是看到的却是一个衣襟半敞倒在地上的青年,当即便想赶紧退出去,可走了两步又回头,去推了推那人:“公子,公子。”

躺着的人不为所动,她忙把托盘里的衣服展开给他盖上,又大力的推了起来。

终于见地上的人有转醒的迹象,才想起来,赶紧从头上拔了根簪子握着自保。

陆屿白倒下时就心道不好,他太高估了自己那个嫡母的羞耻心。

不过一个庶子一个娘家远房亲戚,怕是她也不在意别人如何说,更何况,这是她一手安排的。

吸入的迷药并不多,又被人大力摇晃,他快就醒来了。

只见眼前半蹲着个小姑娘,俏生生的鹅蛋脸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担忧的看着他。

见他醒来,苏云倾戒备的向后半退了一步,把手里的簪子又往上举了举。

两人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伴着兰草压低的声音叫着:“二姑娘,二姑娘。”

苏云倾想站起身,蹲久了腿有些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两人又慌乱又尴尬。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厉喝:“你是谁家的丫头?怎会在此?”

咣当一声,门被粗暴的推开。

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带着一众婆子丫鬟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是建宁伯爵夫人秦氏。

她看着眼前的情形,也是一愣,怎么和计划好的不一样?这忽然多出来的姑娘是谁家的,元娘那个死丫头又去哪里了?

秦氏刚嫁进来时颇有些心高气傲,新婚时两夫妻拌嘴,失手打了丈夫一个耳光,建宁伯一气之下,在书房住了半年,就有了陆屿白这个庶长子。

虽然后面未再纳妾也再无其他庶子女,但是秦氏还是一肚子气,只是为了一个贤妻良母的名声,一直隐忍多年。

庶子的婚事她想好好拿捏一番,但一直高不成低不就。

高的人家女方不愿,她自己也不愿意庶子有个好岳家助力。低的又拿不出手,怕人家说嘴,说嫡母苛刻。

前一阵子忽然福至心灵,在娘家寻了个远房亲戚,商贾之家,虽家财万贯,在京城却毫无根基,将来进门,既可以磋磨,又可以拉拢。

撮合了几回都被丈夫与庶子软软的挡了回去。

思来想去只能下一剂猛药。

谁知道,药还是那个药,药里的成份却变了!

“屿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日你父亲寿辰,你就在后院行这等苟且之事?”秦氏已经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发作了。

顾及脸面,她带的都是自家奴仆,但是为了给丈夫施压,带来的人里,也有他的人。


第二日归宁,苏云兮又是天不亮便起身梳妆,这次她倒是由着秋棠给她梳的端庄优雅,挑了套低调又不失华丽的衣裳。

昨日,她将归宁的礼品单子拿去给王氏的时候,王氏连看都不看,便直摆手:“你办事我向来放心,不用拿来看。成亲几年头一次回娘家礼要重些,莫要怠慢了。”

如今看着马车后面多出来的那一车礼品,她心中了然:看来自己准备的礼还不够重。

绿荷很是高兴,上车的时候还喜滋滋的在笑:“这是老太君和夫人在给大奶奶做脸呢!为的是显得您在婆家颇受重视。”

苏云兮却没那么乐观,有种被打了巴掌又塞了颗甜枣的感觉。

不过是上位者恩威并施的手段罢了。

将军府在城西,苏府在城东。

马车悠悠经过集市,苏云兮轻轻掀起帘角,窗外晨曦褪去,宽敞的青石板路两边都是店铺,出来的虽早,但路上行人已有不少,早点摊子热气蒸腾青烟袅袅,一派安然的人间烟火气。

萧崎越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背影宽阔健硕,迎着朝阳投下长长的身影,更觉身形伟岸。

不得不说其实这个男人还是蛮优秀的,上了战场能打仗,回了朝堂能立得住,长相也是英俊硬朗,人品……

唉,苏云兮在心中叹了口气,松手放下帘子,人品其实也没问题,都是合法配偶,真憋屈。

“大奶奶。”行至城东,春兰小声的叫她:“那便是您的铺子。”

她顺着春兰手指看过去——“紫石斋”,是个卖文房四宝的。

“您看,那是去年新搬来的书院。”

店铺对面不远便是个不大的书院,书声琅琅,听起来学生不少。

“这便是那个要倒闭的铺子?!”苏云兮忽然反应过来,瞬间觉得不可思议,校门口的文具店还有要倒闭的?

前一阵子整理嫁妆的时候就发现这个铺子经营惨淡,还曾想过要不要出手换成现银,可是这铺子怎么看也不该如此萧条啊!

“回头找个机会出来看一下。”

萧崎越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脸看了过来,主仆俩忙把帘子放下。

等到了苏府,早有人提前通传,苏父苏母已经在大门口迎着。

“贤婿啊!哈哈,哈哈。”苏父一脸谄媚的迎上前去,但是看到自家女婿那张冷硬的俊脸,咳,也不是很熟。

迎了女儿女婿进门,二老坐在上座,小夫妻俩跪下敬了茶,收了红封,这礼数终于是全了。

一家人坐下吃茶寒暄,苏云兮虽有着原主的记忆,但5年没回来,记忆流失的都快差不多了。

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她只喝茶不吭声,随即便发现,整个府里的每个人好像互相都不熟的样子。

苏家人口简单的很,一妻一妾,两个嫡女,一个庶子。按理说长姐归宁妹妹也是要出来迎的,却不见人。

姨娘不能出来迎客,庶子作为小舅子虽一直在场,可到底只有八岁。

于是,整个厅内,除了翁婿俩一直在尬聊,就剩苏母眼泪包包的看着女儿。

场面一度冷清到不行。

尬聊了片刻,萧岐越被苏父请去了外书房。苏母拉着女儿的手就要去主院说话,一路上,苏云兮满脑袋的回想原身这母女俩的相处日常。

邹月娥成亲十年只生了两个女儿便再无所出,只得接受婆婆送来的小妾。本就性子软和的她在小妾郑氏生了庶子后,就彻底变得软弱可欺。

原身遗传了苏母软和的性子,平常也有点沉默寡言。

邹月娥不知道该和女儿说些什么,自己的丈夫也是个宠妾灭妻的,女儿的处境她最懂,但要说能传授什么宅斗经验,她也没有。

于是,母女相对无言,一时也是冷清异常。

快被眼泪淹没的苏云兮主动提出要回锦园休息,才得以逃出生天。这具身体住了十五年的院子,对她来说虽很陌生,但终归自在了些。

屏退了其他人,苏云兮瘫在床上:“好累啊,春兰、绿荷,你俩也都去歇会儿。”

待会儿就是归宁宴,又将是一场尴尬的应酬,必须养精蓄锐。

“大奶奶,二姑娘怎么不出来迎你,她不是还没许人家吗?难道是不在家?”绿荷虽是第一次来苏府但也觉出不对劲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你要是不累,出去转转?”她带绿荷出来,本也有这个打算。

毕竟,这个家,她也不太熟。

而此时的苏家二姑娘却在跪祠堂。

“今日长姐归宁,父亲也不准我出去吗?”

苏二姑娘苏云倾今年16岁,此时正懒懒的歪跪在蒲团上,一脸的漫不经心。

“二姑娘还是好好跪着吧,您犯的可不是小错,等今儿客人都走了,老爷自会抽出空来料理您的事。”边上一个冷脸嬷嬷拿着戒尺喝斥道。

“父亲不是最重脸面吗?今日大姐姐大姐@夫回来,却把我锁在祠堂里不让见客,也不怕丢人。”

那嬷嬷不想再理她,只是拿了戒尺敲了敲蒲团,示意她跪跪好。

“嬷嬷小心些,可别伤了我,不论是嫁去陈家还是建宁伯爵府,都离不了这张脸。”苏云倾用帕子扇了扇蒲团扬起的灰尘,跪直了身子,一脸晦暗不明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云兮没能休息多久,外间便有小丫头来通传,说府里的郑姨娘来了。

“大姑娘,妾身来给你送些甜汤垫垫肚,这宴席还得有些时候才开。”

郑姨娘只比她大4岁,以前是井水不犯河水,从无交集,这会子却不知为何无事献殷勤起来。

苏云兮坐起身整了整衣衫,示意春兰将人请进来。

只见一个极美的美人素手纤纤亲自端着托盘,笑语妍妍满面亲和进得屋里来。

“多谢郑姨娘,许久不见,姨娘越发的漂亮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倒也无需给别人脸色看。

谁知郑姨娘竟一愣,随即打量着她说道:“大姑娘,你变了。”

继而放下托盘抚掌笑了起来:“我还只当大姑娘如从前一般,没成想士别三日需刮目相看了。”

随即自顾自的坐下说道:“这下我可就放心了。”


是萧清!

苏云清见到她也是很是惊喜,见她要往下跳,忙快步走过去托着她的手扶着她跳下马车。

萧清身后的小丫头拿了个小巧的包袱下来,再然后便几个宫女托着大匣子小匣子,抱了一摞礼品下来。

“公主殿下这次将我留得久了,许我在家里住上几日再回宫中。”萧清滴溜溜的看着苏云兮,好想嫂子:“咱们快进去吧,让你看看,我都给你攒了哪些宝贝。”

姑嫂两人携着手,一路说说笑笑的去了慈心堂。

萧老太君见到萧清回来也是万分高兴,孙女从七岁起就入宫做了公主伴读,每个月只能归家一趟,公主若有些什么事,也有可能两个月才能归家一次。

心疼归心疼,如今,看着孙女这通身气派,京中同龄贵女难有能出其右者,又是十分欣慰。

萧清给所有人都带了礼物,包括那三个未曾谋面的小侄子和另一位嫂嫂。

因林芸娘还在月子里,萧清便带着丫鬟亲自去了一趟寒梅园。

回来后就去了苏云兮的梧桐苑。

“嫂嫂,此事是兄长对不起你,你别伤心也别恼了,若我在家定不会让兄长做这等糊涂事的。”

这件事说得好听的是重情重义,本质上还是宠妾灭妻,萧清为此在另外几个伴读面前颇有些羞愧。

所以这次回来时,带了许多公主送她的好玩意儿送给嫂子哄她开心。

“嫂子你看,你看这柄翡翠玉如意是公主让我赠予你的。”

苏云兮双手接过锦盒,如意不大,晶莹透绿,应该是后世所说的帝王绿,半丝杂质也不见,确实是上上之品。

“这也太贵重了吧?”

“嫂子安心收着吧,这是公主赏赐,哪有推辞不要的道理,以后有机会当面谢恩即可。”

苏云兮有些疑惑,为何公主要赏赐这样贵重的东西来……安抚她?

第二日一大早,苏云兮去芙蓉苑请安时,王氏又将府里的对牌和钥匙都交给了她“还是交由你保管吧,我不耐烦管这些事情。”

“你也早些生两个孩子,我帮着你一起带,府里也好热闹热闹。”看着围在桌边吃早饭的三个孙子,王氏觉得十分满@足。

苏云兮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恭敬的行了礼退下,这一大早的,事情多着呢。

等她忙完早上的一摊子事,刚用上早膳,就见绿荷捧着一个小匣子进来。

“大奶奶,这是荣国公府三奶奶差人送来的,来人还在前头花厅候着,等大奶奶训话。”

她接过匣子,里面放着的是两张身契和个人生平。

她不由得有些诧异:这么快?

昨日才说想要有两个人来帮忙,今日人就找好了。

不过这些事确实耽误不得就是了,她搁下筷子,洗手净面换了衣裳,带着春兰绿荷到了前头花厅。

早有小丫鬟摆好屏风,将人隔开。

朦胧的透过屏风看到对面却是三个人,两个高大男子,一个娇小的女子。

三人行完礼,稍年长的那个边说道:“大奶奶,小人李敢,家中只有父女二人,如今闺女一人在家小的放心不下,不知可否也给我闺女讨口饭吃。”

说完,从怀里又掏出一张身契。

她接过来一看,是个姑娘的身契,其中还夹着一张纸条,是杜若雪所写:春香身上颇有些拳脚功夫,你留在府中也好,放在府外也可,万一有事她也可出入后宅。

苏云兮想了想,内宅不好随意进人,若是放在府外,有些什么事,一个女子,也好及时进府通传,确实是比两个管事方便。

不由感叹沈怀瑾的周到。

“府里暂不缺人手,那铺子打理的都是些笔墨纸砚,也有不少金贵之物,有个女孩子细心些,你便带着你女儿一同打理铺子吧。身契我收下了,她的月例就比照我身边的大丫鬟。”

“多谢大奶奶。”

午憩起来之后,绿荷进来伺候她起身:“大奶奶,寒梅园的碧水有个赌鬼哥哥,往日三天两头的来,闹着找她要钱还赌债。若是不依,便嚷嚷着等她年纪够了放出去,就将她卖了。如今,却有好些日子没来了。”

不知是不赌了,还是赌债已还了?哪来的钱还的?

秋棠闻言接道:“赌鬼就没有不赌的,除非他死了。”

几人仔细一合计,都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苏云兮安排春兰去铺子里将此事告知李敢和春香。

这边萧府看起来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那边建宁伯爵府里,仍旧鸡飞狗跳。

正闹得慌,忽然有小丫头禀告说荣国公夫人来访,夫妻二人都诧异非常:他们两府从无交情,伯爵府又已没落……

但人已上门,夫妻俩急忙修整一番,出门迎接。

待将人迎进来,刚一落座,荣国公夫人到也不卖关子,放下茶盏对秦氏说道:“听说你病了些时日,你夫君疼你,他拜托我的事,我可是谈妥了,到时候不要吝啬我这一杯媒人酒。”

夫妻俩都有些发愣,建宁伯心中隐有猜测,又不敢随意开口。

荣国公夫人脸色一肃:“怎么?你俩反悔了?我可是和那苏长亭将你家好话说了一箩筐,人家才舍得将嫡次女下嫁。”

这时建宁伯爵已反应过来,忙站起身,躬身作揖:“多谢国公夫人!实在是拙荆前几日病的起不了身,苏大人家那样品貌双全的姑娘若不早些定下,只怕她更焦心,这才请了您出面。”

秦氏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这两人话里话外竟全是为她考虑,她要说自己不同意?

荣国公夫人她可得罪不起,也只能强打精神陪着笑脸言不由衷的感谢着。

等送走了荣国公夫人,秦氏根本按耐不住怒火,在前厅便和建宁伯闹了起来:“我竟不知夫君何时有这般能耐,能请动国公夫人去给那个庶子说亲!”

“糊涂!一叶障目!我与荣国公府有没有交情你不知道?这摆明了是人家女方请来施压的,如今里子面子都给咱们了,若你还要生事,在这京中也别想再立足了!”

秦氏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丈夫说的她也懂,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可是元娘该如何?上京之时嫁妆都已经带了,难道再把她送回去?她这样的商贾之家出身,又能许到什么样的好人家?”

“你也知道她身份低,还硬要将她塞给屿哥儿?哼!”建宁伯见大势已定,通体舒畅,也不再陪着小心,拂袖而去。


王氏的嘴比脑子快:“为何?”

苏云兮笑了:“您说为何?”

萧岐越将几份口供随意看了一眼:“既是如此,你将人捆了送到京兆府衙门便是。”这人不是没事么,还如此兴师动众。

“妾身也正有此意,不过夫君难道没有看到这些人是受何人指使吗?”

若是以前,苏云兮定会觉得此人粗鲁的好笑,可现在她已看透眼前这个人:“那六份口供,其中有一份是碧水兄长的,上面详细的写了碧水是如何许他银子,让他出去找人做成此事。”

“可是碧水又为什么要害妾身呢?计划还如此详尽,出手也如此阔绰。”

碧水闻言惊恐的抬起头,正撞上苏云兮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时慌乱的不知该往哪里看。

林芸娘此时生怕与她对视,赶紧低下头,装作漫不经心的摸着袖口的绣花。

萧岐越也将手中的口供又仔细看了一遍,果然最下面一份是碧水的兄长祁大的,上面将碧水几时回来,如何计划,何时给钱,写的清清楚楚。

“将她口中的帕子扯了!”

春香上前一把拽下碧水口中的帕子。

“说,是何人指使?!”把碧水卖了也不值五十两,她是断断出不起这个钱的。

碧水哆嗦着,不敢吭声,开不开口都是个死。

此时的林芸娘已经镇定下来,开口道:“夫君容禀,碧水是我的丫头,平时最是忠心,她那个兄长没有营生,就是个赌鬼,话并不可信。更是时常来府中缠着碧水给他银两还赌债,此事许是他无意间听到姐姐行踪,想要谋取银子才与外人勾结的,应与碧水无关。”

转脸又问苏云兮道:“不知道姐姐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漂亮!”苏云兮在心里不禁为林芸娘鼓掌。

虽说有些牵强,可倒也算说得过去。

“妹妹是没看过这祁大的口供。”苏云兮将口供递给她:“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碧水三番四次归家,反复敲定行事细节,在此期间,这兄妹二人从未接触过京中其他人家。”

“难不成这与我有仇的就是碧水本人?”她转头看向碧水:“你原是母亲的人,你我日常少有接触,我自问未曾同你有何过节。”

“许是那祁大想要攀污碧水,这个兄长不堪为人,碧水被他害的还不够惨吗?如今既已拿到实证,不如就请夫君做主直接处置了,也好救碧水出苦海。”

打死最好!

“大爷,两位奶奶,奴婢冤枉,奴婢哪里有钱去给兄长,把奴婢卖了也不值五十两银子啊!”碧水此时拼命的喊冤:“更不曾让他害大奶奶,求各位主子给奴婢做主。”

她听懂了自家主子的话,对啊,如果兄长死了,她岂不是就脱离苦海了?

当下磕头如捣蒜,将所有罪证一股脑都推给了祁大,她想活,她想好好的活。

萧老太君早已是人精,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闭嘴!”

在场的除了懵逼的王氏,也都是心下了然:除了看过口供的,没人知道具体数量是五十两,这不是自爆是什么。

林芸娘恨急了却不敢吭声,这丫头平常挺机灵,怎么这时候垮了!

苏云兮冷眼看着众人,她想知道,如今,这些人,是捂是审?是保是弃?

萧老太君想审,埋在府里的这根毒刺她想拔了,可一想到三个重孙子……

王氏这个月时常带着孩子去她那里请安,多年来不曾有过的儿孙绕膝的幸福感觉,让她早已忘记了当初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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