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觉她睡得很安稳,起身的时候,感觉整个身子都放松着,非常舒服。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是在一间卧室的床上。
床上……
她记得,她分明是在露台的沙发上睡去的呀!
正想着,黎念就听见“咯吱”的声音。卧室内置的浴室门突然开了,靳宴深从里侧走了出来。
男人刚洗完澡,用毛巾擦着头发。
干净利落的短发还滴着水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滑落,落到赤裸着的上半身胸腹上。
清晰的肌肉线条交织着,微微凸起的腹肌,紧致平坦,如悬崖边起伏的巍峨山峦,深邃又有力量。
而视线再往下一点,黎念便看到他的腰......
脑海里突然蹦出纪语情跟她说过的一个词——
“公狗腰”。
顿时,黎念羞愧地垂下头,懊恼自己的思想怎么能这么不正经。
“看够了么?”
见她雪白的天鹅颈上突然泛起了一抹红,靳宴深笑了笑,随手把毛巾放到桌子上,注视着她。
黎念抬起头,却马上看见他只在下半身围了条浴巾,脸颊微红,慌慌张张地移开了视线,低语道:“看......看够了。”
靳宴深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衬衫,背对着她穿上,手指闲散地系着扣子,“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黎念说。
看见他穿衣服,黎念才想到了什么,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
不是她昨晚穿来见他的短袖衫和运动裤。
而是质地松软的丝绸睡衣。
瞬时,黎念反应过来什么,问他:“昨天是你把我从露台抱到这里的?”
“不然还是谁?”靳宴深一笑,嘲弄道:“你反应是不是太慢了?”
“那......是你给我换的衣服?”黎念问。
“嗯。”
白衬衫的扣子系上最后一颗,靳宴深漫不经心地应了她一声,从衣柜中取出一套西装,慢条斯理地穿上,又回归到往日那副斯文败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