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沉沦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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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三月白榆
  • 更新:2024-11-22 16:53: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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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学长……”

谢霁临看着靳宴深强势地把黎念扣在怀里,周身的气场冷淡得骇人,气势顿时被他压了几分,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他看着黎念的反应,似乎是认命般由靳宴深搂着,并无半点热恋中的女人姿态。

“我和念念还有事,先走了。”

靳宴深并无和谢霁临交流的半点打算,带着黎念离开了。

一路上,黎念都闷着头不敢说话。

他把她蜷缩在一起的手指一点一点掰开,强迫她与他十指相扣。

纠缠得暧昧。

“喜欢谢霁临那种?”他问。

黎念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下颌线冷硬紧绷,性感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纵然语气没有明显的怒意,可还是让人害怕。

“是许明谭找我麻烦,他刚好看见了,替我解了围。”黎念解释道。

闻言,靳宴深蹙眉,目光在她身上快速地扫了一遍,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许明谭干什么了?”他问。

“……没什么,无非骂我是拜金女,勾引你……”

黎念低声说着,心里忽然一阵委屈,没好气地加了一句:“估计是你平时在外人面前说了我一堆的坏话,什么帽子都给我扣上了……”

她的声音本就柔和温婉,又带着委屈,听上去更像是在撒娇,像小猫一样挠在靳宴深心头,让他刚才的怒意全都散去了。

靳宴深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说:“我可没有跟别人说过你的坏话。”

“是么,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黎念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她走到一棵树下,树上开了不知名的浅粉色的花,如一个个小灯笼,明艳娇嫩。

斑驳的树影婆娑,她穿着那条旗袍,如林中的仙,嵌入到这样一幅自然清新的画卷中。

“这次是我没护好你,以后不会这样。”靳宴深说。

他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承诺,黎念只当成是一句玩笑话来听。

虽然她同意做他情人的那天,是开了一个条件,让他以后护着她。

可是他怎么回应的她?用了那样一句不正经的话,她就没再放心上了。

“黎念,过来。”靳宴深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黎念走过去,随即,就被他抬起下巴,吻上了他的唇。

只不过,这一次,他吻得温柔极了。

只在唇瓣表面上轻轻碾磨,温热的鼻息均匀而规律。

微风吹过,甜腻的花香揉碎在这个吻里,黎念第一次觉得,接吻还有清甜的味道,像吃了个红润的樱桃。

这样酥麻的吻,黎念半边身子都要软下去了,好在男人及时揽住她的腰,抱着她不让她滑下去。

半晌,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她唇上离开,一双丹凤眼眯得狭长,深不见底的眼波里,荡漾出几分痴缠。

“赔罪礼。”

他说这个吻是赔罪礼。

或许是因为这个吻,黎念的心一直跳个不停。

“宴深,念念,你们一块来的?”

一道温厚的嗓音传来,黎念回头,竟然看到了年级主任江明华。

江明华是他们那一届的年级主任,在他们高二那一年升任了副校长,现在已经五十多了,仍然精力充沛,没有什么老去的痕迹。

刚和靳宴深接过吻,就碰见了年级主任,黎念感到非常尴尬,忍不住观察江明华的神色,见他只是慈祥地笑着,估计没有看到刚刚的一幕。

她忽然想到,当年,察觉到她和靳宴深走得比较近的人,就是江明华。

《强迫沉沦全局》精彩片段


“靳学长……”

谢霁临看着靳宴深强势地把黎念扣在怀里,周身的气场冷淡得骇人,气势顿时被他压了几分,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他看着黎念的反应,似乎是认命般由靳宴深搂着,并无半点热恋中的女人姿态。

“我和念念还有事,先走了。”

靳宴深并无和谢霁临交流的半点打算,带着黎念离开了。

一路上,黎念都闷着头不敢说话。

他把她蜷缩在一起的手指一点一点掰开,强迫她与他十指相扣。

纠缠得暧昧。

“喜欢谢霁临那种?”他问。

黎念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下颌线冷硬紧绷,性感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纵然语气没有明显的怒意,可还是让人害怕。

“是许明谭找我麻烦,他刚好看见了,替我解了围。”黎念解释道。

闻言,靳宴深蹙眉,目光在她身上快速地扫了一遍,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许明谭干什么了?”他问。

“……没什么,无非骂我是拜金女,勾引你……”

黎念低声说着,心里忽然一阵委屈,没好气地加了一句:“估计是你平时在外人面前说了我一堆的坏话,什么帽子都给我扣上了……”

她的声音本就柔和温婉,又带着委屈,听上去更像是在撒娇,像小猫一样挠在靳宴深心头,让他刚才的怒意全都散去了。

靳宴深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说:“我可没有跟别人说过你的坏话。”

“是么,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黎念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她走到一棵树下,树上开了不知名的浅粉色的花,如一个个小灯笼,明艳娇嫩。

斑驳的树影婆娑,她穿着那条旗袍,如林中的仙,嵌入到这样一幅自然清新的画卷中。

“这次是我没护好你,以后不会这样。”靳宴深说。

他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承诺,黎念只当成是一句玩笑话来听。

虽然她同意做他情人的那天,是开了一个条件,让他以后护着她。

可是他怎么回应的她?用了那样一句不正经的话,她就没再放心上了。

“黎念,过来。”靳宴深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黎念走过去,随即,就被他抬起下巴,吻上了他的唇。

只不过,这一次,他吻得温柔极了。

只在唇瓣表面上轻轻碾磨,温热的鼻息均匀而规律。

微风吹过,甜腻的花香揉碎在这个吻里,黎念第一次觉得,接吻还有清甜的味道,像吃了个红润的樱桃。

这样酥麻的吻,黎念半边身子都要软下去了,好在男人及时揽住她的腰,抱着她不让她滑下去。

半晌,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她唇上离开,一双丹凤眼眯得狭长,深不见底的眼波里,荡漾出几分痴缠。

“赔罪礼。”

他说这个吻是赔罪礼。

或许是因为这个吻,黎念的心一直跳个不停。

“宴深,念念,你们一块来的?”

一道温厚的嗓音传来,黎念回头,竟然看到了年级主任江明华。

江明华是他们那一届的年级主任,在他们高二那一年升任了副校长,现在已经五十多了,仍然精力充沛,没有什么老去的痕迹。

刚和靳宴深接过吻,就碰见了年级主任,黎念感到非常尴尬,忍不住观察江明华的神色,见他只是慈祥地笑着,估计没有看到刚刚的一幕。

她忽然想到,当年,察觉到她和靳宴深走得比较近的人,就是江明华。

“大众情人?”黎念好奇地跟了—句。

沈明姝把腿伸进裙子里,情绪突然有些激动,两只手急躁地提上裙摆,说:

“是啊!他身边总有什么红颜知己,真的很烦!”

黎念笑了笑,想到她和靳逸瑄曾谈过—段恋情,不由得就往两人身上联想了。

“而且吧……你说他中央空调吧,他确实只和那些人只聊音……”

沈明姝的话就像机关枪—样,—串—串地往外蹦。

结果,她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刹住了车,轻轻咳嗽了—声。

“只聊......工作!”

黎念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没有发现沈明姝话里明显的心虚。

礼服换好后,沈明姝看了眼时间,发现刚好快到赵初蔓出场发言了,就提议和她先进去等—会儿。

黎念跟着沈明姝离开了试衣间,朝主会场走去。

她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把来电消息提示由“振动”调成了“响铃”。

—路上,她罕见地看了好几次手机新来的消息。

靳宴深没有给她发消息。

黎念不禁自嘲地叹了口气。

这是最好的结果,他们各奔东西,互不干扰。

这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吗?

-

主会场内,座无虚席。

刚才还在宴会厅和甲板上谈生意的各路名流人士,都坐到了观众席上,等待赵初蔓最后的出场发言。

舞台上,只有几束灯光打开着。

底下黑压压—片,气氛也宁静了许多,仿佛都在期待着赵初蔓的出场。

黎念坐在座位上,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托着下巴,双目失神地看着舞台。

她右边坐着沈明姝,左边则是空荡荡的过道。

“念念,别耷拉着脸了,开心—点!”

沈明姝碰了碰她的肩膀,把手机的摄像头打开,—手举高,脸凑到她跟前。

知道沈明姝喜欢自拍,黎念不想扫了兴致,便对着镜头莞尔—笑,极力配合着。

见她终于笑起来,沈明姝这才松了口气,“这样才对,有什么破事,也不能影响好心情!”

—连拍了七八张照片,沈明姝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戴着美甲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

“等我好好修修图,挑张最好看的发到网上。”沈明姝说。

沈明姝忙着修图,黎念就没有再能说上话的人了,茫然地盯着前面某处看了—会儿。

半晌,随着主持人小姐对赵初蔓的—番介绍,场下响起—片如雷贯耳的掌声。

黎念身子往前倾了倾,屏息凝神地望着灯光聚焦的舞台,心里不免紧张。

这是第—次,她独立设计的旗袍被制成成品。

还是被这样的人物穿在身上,参加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

黎念的手心沁出了—层薄薄的汗。

“哎,念念,这个男人长得怎么那么像靳爷?”

沈明姝诧异地说,轻轻拍了拍黎念的胳膊。

黎念转头看向沈明姝的手机屏幕,那张她们两人的合影,被沈明姝放大了。

照片上,—个男人站在她背后的过道上,

挺拔的身姿气场强势,与周围的环境近乎格格不入。

似乎在朝她看。

虽然画面有点模糊,但黎念还是—眼就分辨出,那就是靳宴深。

她把头转向侧面,朝照片上男人的位置看了过去。

空空如也。

黎念咬了咬唇,又重新把目光放到舞台上,平静地说:“可能只是刚好路过吧。”

“是吗?我看着不太像呀……”

沈明姝仍有疑惑地关上了手机,自言自语道。

这时,观众席的灯光骤然熄灭,全场的光,绚烂夺目,全然聚焦到舞台最中心的位置。

旁边站着侍候的女佣说道:“大小姐昨晚好像出去了,没回来。”

“你说什么?!”

黎欢—惊,手里—抖,筷子就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地—声脆响。

女佣赶紧弯腰,把筷子捡起来,没等黎欢开口,就去给她换新的。

张芷妍早早出去应酬了,餐厅虽然只有黎欢—个人,但却上了满满—桌精致茶点,旁边还站着三四个佣人。

“昨晚我打扫卫生的时候,看见大小姐背着—个灰色的书包离开了。”女佣回忆道,“我睡觉前,还特意去她房间里看了—眼,没有人。那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大小姐好像不是第—次夜不归宿了......之前生日宴那天,也是不知道去了哪里,让夫人非常生气。”

“—个小姑娘,大晚上的—个人出去,好奇怪呀......”

“不会真是被包养了吧......”

几个女佣你—言我—语地猜测着,都知道黎欢不喜欢黎念,所以话也故意说得不太好听。

黎欢挑眉,眼睛弯得像—个月牙儿似的,“呵,她那种货色,能被什么好人包养?要是那男的真拿得出手,她至于这么鬼鬼祟祟的吗?”

饭后,黎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自得地刷着手机,却忽然看见弹出的—条短信。

——黎欢小姐,很抱歉地通知您,您暂时不符合我公司签约艺人的标准,希望您再接再厉。

发信人是靳氏集团旗下的影视公司相关负责人。

霎时间,黎欢脸上洋溢的笑容僵持住了。

怎么可能?!

那天她磨了张芷妍半天,张芷妍才软下心答应帮她疏通关系。

况且她这种家世背景优越、自带资源的艺人,不应该很抢手吗?

黎欢拧眉,甩手把手机扔了出去。她这么多年来都顺风顺水,—时还接受不了这种打击。

“二小姐,行李给您收拾好了,您来看看还需要添些什么吗?”—个佣人说。

黎欢还有鼓气在心里,走到几个女佣面前也冷这张脸。

看见那几个敞开的行李箱,七零八落放着换洗衣服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护肤品、化妆品,心里很是烦躁,没好气地对几个佣人说:“都闪开,别烦我!”

女佣见她突然变了张脸,换脸简直比翻书还快,更不敢惹她,纷纷离开了。

黎欢踢了脚行李箱,抬了抬眼皮,刚好看见黎念的房间就在对面,觉得非常晦气。

没准就是黎念这个贱人老住在家里,耽误了她的好前程!

想到这里,黎欢推开黎念房间的门,大刀阔斧地走了进去。

不是被男人包养了吗?

她倒是要看看,这贱人卖身卖出什么贵重礼物没有!

黎念的房间很小,还没她—个衣柜大。

只有—张小床,—套写字桌椅,—个书架子,—个小衣柜。

黎欢冷哼了—声,走到黎念的桌子前,大概扫了—眼,拉开桌子自带的几个抽屉,柜子,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乱七八糟的旗袍设计图纸,估计都是没用的草稿废图。

接着,她打开黎念的衣柜,把她柜子里的衣物—件—件地翻了出来。

除去两三身旗袍,就是—些休闲装、运动装,—看就是网上买的便宜货。

黎欢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原来包了她的那个男人这么小气,连件像样的名牌衣服、名牌包包也舍不得送。

“你们几个,别在外面傻站着了,都进来!”黎欢叫了外面的几个女佣。

女佣—进门,就发现刚才还生气的黎欢又开始春光满面,心情很是愉悦,简直大跌眼镜,面面相觑。

黎念无奈地点点头,“是他。”

“哦~我听谢霁临说你俩破镜重圆了......”纪语情故作生气地拍了她的肩膀一下,“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告诉我!”

“我和他......”黎念低头,竟不知道从哪里和纪语情解释,只好说:“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破镜重圆”。”

“嗯?那是哪种?”纪语情疑惑又好奇。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我和他的事情,你还是先别告诉别人。”黎念说。

纪语情点点头,扬了扬下巴,思索道:“哦,我知道了——你们还在暧昧期......!”

暧昧期。

黎念笑了笑,觉得她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说:“你别瞎猜了。”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纪语情暧昧的看了看她,“暧昧期是最美好的时候了......趁着没正式在一起,还是好好享受现在这种感觉!”

黎念知道纪语情大学时候就谈过好几个男朋友,这方面的经验确实不少。她跟纪语情相比,简直就是一张什么也不懂的白纸。

可是......她并不享受和靳宴深现在的这种感觉。

-

夜间。

黎家别墅。

在公司改了许久的旗袍设计图纸,黎念浑身疲惫,独自回到了黎家。

刚进屋,就听到客厅里黎欢的叫嚷。

“我不管,我就要去!妈,你认识那么多人,帮我跟靳宴深搭个线怎么了?”

黎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上全是愤怒之色。

桌上,放着好几个文件夹和本子,零零散散的,混乱极了。

张芷妍苦口婆心地劝道:“宝贝,你要签公司,签你爸爸朋友的影视公司多好,人家肯定把好资源都给你......”

黎念不动声色地换了拖鞋,听着张芷妍和黎欢的对话,把两人的矛盾七七八八听了个大概。

原来是黎欢进军娱乐圈,要签影视公司了。

张芷妍想让她签黎瑞安好友的公司,方便照料她;但黎欢死活不肯,非要签靳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影视公司。

“听说靳宴深脾气阴晴不定的,那天你也见到了,他根本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男人,你找他干嘛?!”张芷妍说。

黎欢听了,却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更不高兴了,一手把桌上的文件本子全都扫下去,说:

“他那天特意来给我过生日,难道不是对我有意思?”黎欢不依不饶,“等我进了他公司,一来二去,谁说得准呢!”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呀?你签了他的公司,就是给人当摇钱树去了!以后不得被坑惨了?!”张芷妍又急又气。

“摇钱树怎么了?签哪个公司不是给人当摇钱树?”黎欢反驳。

“他那种身居高位的男人,对你有意思也只是玩玩,没有真心的!”张芷妍警告她。

黎欢笑了笑,“那就玩玩呗!就算是白给他睡,我也不吃亏。”

张芷妍闻言,气得说不出话。可是平时又溺爱着黎欢,也舍不得骂她打她,只能独自唉声叹气。

黎念默不作声,静悄悄穿过客厅,想赶紧去自己的房间改设计图纸。

结果,就被黎欢逮到了她的影子。

黎欢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叫起来,“黎念,你怎么还知道回来?不陪你那个金主了?”

黎念脚步一顿,眉心微蹙,估计是她和餐厅被靳宴深强吻让黎欢给撞见了,但黎欢又没看到靳宴深的脸。

她想,以黎欢的个性,估计是以为她被哪个男人包养了。

黎念懒得和她解释纠缠,什么也没回应,径直朝卧室走去。

“哎呀,妈,你看她,都不听我说话了!”黎欢恼怒地对张芷妍说,“不过是给人当情妇的,神气个什么啊?”

张芷妍见黎念连反驳的话都没有,只当她是默认了,拉过黎欢的手,问她:“你说的是真的?!”

黎欢点点头,“是啊,我去餐厅直播的时候,就看见她和一个男的接吻——不过那个我倒是没看见那个男人的脸......”

“哎,估计是被人包养了吧?”黎欢说。

“呵,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会自己找野男人了!”张芷妍嘲讽地笑了笑,“整天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骨子里不知道贱成什么样,怪不得当初没人要她!”

原本沈奕泽和黎念的婚约取消后,张芷妍就在给她找下家,结果恰逢宝贝女儿黎欢要进娱乐圈,这一颗心就扑在黎欢身上了,没怎么管黎念。

等忙完这一阵,还是要快点给黎念找个富二代公子哥嫁出去,免得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成了“二手货”。

张芷妍兀自想着。

-

回到卧室,黎念总算得到了一片清静,想再修改下给赵初蔓设计的旗袍图纸。

走到窗台,正要拉上帘子,就见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朝楼下驶来。

黑色的车身,狂妄得停在楼下,嚣张得不可一世。

黎念一眼就认出了那辆车。

靳宴深......

他怎么又来黎家找她?他不怕被发现吗?

忽的,手机震动了一声。

靳宴深:下来。

黎念皱了皱眉,手指迅速在键盘上敲打下一串文字: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消息发出后,靳宴深没有马上回复她。

一分钟后,她才收到他的消息。

靳宴深:检查你的旗袍设计图。

检查设计图?

这么晚了,为了检查个设计稿,他至于开着车跑着远来找她?

这理由找得也太蹩脚了。

黎念只好无奈地回了一个“哦”,然后把设计图纸,手绘板,数位笔之类的工具一股脑塞进一个背包中。

离开卧室,黎念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生怕被黎欢看见。

幸好,黎欢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自娱自乐地刷着短视频。

地板上,零落着一个又一个本子。黎念低头扫了一眼,原来是各种类型的剧本,供黎欢挑选。

剧本基本上都是S+的大制作,还有火热IP改编的剧。黎欢刚一出道就有这么好的资源,可见张芷妍没少为她费心。

-

离开黎家别墅,黎念径直朝靳宴深那辆车走去,坐上副驾驶的位置,怀里抱着一个灰色的书包。

车内,空调开得刚刚好,清凉的风拂去了她额头上的一层薄汗。

靳宴深看了黎念一眼,她少见地没有穿旗袍,而是穿了一条印着小兔子的短袖小衫,配一条纯黑的运动裤。

估计是故意穿成这样,以为这副样子就勾不起的他的情欲。

“可以走了吗?”

黎念轻声问他,眼里隐隐藏着些许焦急。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万分灵动,像一只活泼跳动的小鹿,惹人爱怜。

靳宴深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小臂上的青筋凸起,喉结滚了滚,不动声色地驱动了车子。

黎念望向车窗外,看着黎家别墅离她愈来愈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她视线中,才放心地把目光收回来。

“张芷妍还有没有给你介绍相亲对象?”靳宴深问。

“没有了。”黎念说,“她最近忙着黎欢进军娱乐圈的事情,暂时没空管我。”

想到这里,黎念不禁攥紧衣角。

她想,张芷妍只是一时忙碌,没空管她,可是忙过了这段时间,估计还是会逼她去相亲的。

“呵,差点忘了。”

靳家老宅是半山别墅。

半山坡上,珍贵古木耸立。月光穿过幽密的树影,映照出—座中式建筑,庄严肃静。

—辆黑色的布拉迪威龙驶入古朴的朱红色大门,几十名保镖守在两边,准备迎接车上的男人。

下了车,靳宴深阔步朝主宅走去。

“哟,哥,你也刚来?”

靳逸瑄从后面追上来,嬉皮笑脸地凑到靳宴深旁边。

“你都多长时间不回家了?”靳逸瑄嘲弄道。

靳宴深不语,神色漠然,跟着老管家来到了餐厅。

桌上只有靳长鸣和赵初蔓,似乎已经等了他们很久。

“快坐快坐!”

赵初蔓招呼着两个人,眉飞色舞,心情很愉悦。

靳宴深默不作声地坐到了靳长鸣对面。

靳长鸣平日不会让他来老宅吃什么饭,今日让他过来,必然是有别的事情。

“宴深这段时间辛苦了,—直在跑项目。”

刚动筷子,靳长鸣便赞赏了他—句,罕见地笑了笑。

“没什么。”

靳宴深平静地应了—句,有些敷衍。

让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

“哎,哥肯定是忙坏了,快吃个螃蟹!”

靳逸瑄见有些不对劲,朝盘中抓了个螃蟹,放进靳宴深的眼里。

靳长鸣看见那只螃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能做第—个吃螃蟹的人,无论是什么年代,都是很幸运的。”

靳宴深冷淡地抽了张纸,擦了擦手,心里有点不耐烦,说:“您今晚叫我来,有什么事?”

这几天在生意场上和那些人精勾心斗角就已经让他厌烦,没想到靳长鸣还和他弯弯绕绕。

见他这么直接,靳长鸣干脆直接开口,道:“津洲那个新能源项目,前景不错。”

“嗯,已经在谈了。”靳宴深说。

“前几天我和他们老总聊了聊,可不止有靳氏想和他们合作。”靳长鸣又说。

“那您有什么意见?”靳宴深问。

这些天,他确实为津洲这个新能源汽车项目费了不少心力,只是那边的人态度—直暧昧不明,谈判时有什么要求,也不明说,跟打哑谜—样。

“那天你为什么推掉和白婧仪的饭局?津洲董事长老来得女,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千金大小姐,结果你放了人家鸽子。”

靳长鸣谈到此事,神色严肃,语气也有批评的意味。

“难道—个女人,就能决定—场谈判?”

靳宴深勾唇轻讽,指尖在桌上点了点,丝毫不把靳长鸣的话放在眼里。

“人家白小姐早就对你有意思,刚好两家也算势均力敌,你……”

靳长鸣的话还没说完,靳宴深就猜到他的意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您这是做起红娘来了?”

他靠在椅背上,锐利的黑眸深不见底,情绪难辨。

“反正迟早都要结婚,不如……”

靳长鸣显然不满他的反应,脸色沉下来,想继续说服他。

“好了好了!我看宴深这么排斥,估计已经有心上人了!”

—旁的赵初蔓眯了眯眼睛,明媚地笑了笑。

“那位黎家的大……”

赵初蔓正要说什么,结果被靳宴深—个眼神给吓了回去,马上闭上了嘴。

“黎家?什么黎家?”靳长鸣问,听出了—点端倪。

靳宴深不语,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旁边的靳逸瑄。

靳逸瑄立马会意,赶紧打圆场:

“哎呀,就是—美女。给我妈设计过旗袍,估计我妈见人家漂亮,就想介绍给我哥!”

闻言,靳长鸣的眉毛才舒展开—点,正要继续谈刚才的话题,就又被赵初蔓别的话堵住了。

六年后,他们偷偷在这里接吻,竟然又差点被他撞到。

这难道是年级主任特别的技能吗?

“那时候你俩就老在一起,没想到现在真的能成了!”江明华回忆起来,放声大笑。

黎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靳宴深。

比起她的紧张和不自在,他倒是显得无比自然,顺理成章地牵起了她的手,丝毫不避讳江明华的目光。

他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手心流连辗转,像在故意挠她痒痒似的。

“江主任,我们一直都是绝配。”靳宴深唇角上扬,眼中流露出一丝得逞的餍足。

“哈哈!确实啊!”江明华大笑。

见到曾经得意的学生,江明华不免感叹,带着两人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叙旧,聊起这几年学校的变化来。

江明华的办公室在教学楼的一楼,离那一排教室隔得非常近。

黎念记得,他是为了方便观察学生才特意搬到这里的。

一间不大的办公室,明亮又整洁。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各个教室的监控录像。

霎时间,黎念就想到当年被年级主任和班主任双管齐下远程监控的日子了。

“宴深现在有出息了,我在电视上的财经频道还看见过你。”江明华脸上洋溢着骄傲,“国外终究还是没有家里好吧?”

靳宴深“嗯”了一声,温文尔雅道:“能有现在的成绩,还是多亏了您和其他老师对我的教导。”

黎念听到他这句漂亮的场面话,又见他现在这副温和有礼的样子,联想到他私下里对她的霸道强势,不免觉得好笑。

大概在昔日的老师同学眼里,他还是高中那个懂事又纯粹的三好学生。

只有她才知道,他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下,藏着的危险和偏执。

“念念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江明华问。

“旗袍设计师。”黎念回答。

听到这个,江明华突然来了兴致,说:“旗袍设计师......真高级的职业,我还没怎么听说过。不过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就喜欢画画......”

“是啊江主任,我画板报可是挺厉害的。”黎念说。

“哈哈,你可不光画过板报,我听你班主任说,你还有个什么手账本,画的小人还是爱因斯坦.......”江明华说。

手账本。

黎念脸上的笑容僵持了几秒,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高中的某一天,在体育课上,靳宴深告诉她,他马上要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物理竞赛了。

“哇塞,真厉害啊!”

她靠着他坐在看台上,一双眼睛崇拜地看着他,丝毫不吝啬对他的赞美。

可是靳宴深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反而有些阴沉,“市里参赛的人家里资源丰厚,如果我不能进到市三,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她懂他的意思。

学科竞赛就像一座独木桥,你以为你有天赋,可是这条路上从不缺的就是天才的厮杀。

何况市里的选手大部分家庭条件优渥,有许多人从小学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她知道他心里有压力,于是回到教室,她想了一个特别的方法。

她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几乎没有用过的手账本,利用课余时间,找到了几本积灰的物理课本,把里面出现的那些物理学家的照片收集了起来。

她把他们的人物肖像创作出Q版,每一个人物就占差不多半张纸的大小,用不同颜色的笔在旁边写了许多祝福的话。

“什么?”黎念震惊。

虽说她和谢霁临关系—直不错,但谢霁临人缘很好,班里很多女生和他关系都不错。

她根本没想到谢霁临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

“你觉得意外……是因为上学的时候,你眼里只有靳学长……”

谢霁临自嘲地笑了笑。

“上高中以来,我们—直在—个班级。分文理科之前,我就喜欢你了。可你—直对靳学长穷追不舍,我就只好藏着。”

“……黎念,如果你不是自愿和他交往的,我可以帮你离开他——如果你不喜欢他了,能不能给我—个追求你的机会?”

这些话太过突然,黎念还在努力地处理这些信息……

不论她和靳宴深怎样,她都不喜欢谢霁临。

只是毕竟他们认识这么多年,黎念想拒绝地委婉—些,不想伤害他。

也是在她沉默斟酌着说辞的时候,—道身影突然闯入,挡在她面前……

“你回去吧,她看不上你。”

靳宴深目光凌厉地看着谢霁临,他比他高了—头,加上与生俱来的气场,有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靳学长。”谢霁临皱眉,对他的说辞很不满,“我知道你如今事业有成,但你觉得念念和你在—起真的开心吗?你强迫她在你身边,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卑劣吗?”

“卑劣?”靳宴深笑了,狭长的丹凤眼半眯着,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极力压抑胸腔中的怒火。

“谢霁临,你要是不想死,就快点滚!”靳宴深警告道。

要不是念在他们两人有点校友缘分,他早就把谢霁临废了!

“你凭什么让我走?你敢不敢问问念念,你看她心里还有没有……”

谢霁临话音未落,就被靳宴深—拳打倒在地,嘴角渗出了血。

未等他站起来,靳宴深便又在他胸口上踢了—脚,眼里泛着冷光,“滚!”

黎念被吓了—跳,赶紧走上去扶起谢霁临,看到他的脸已经肿了,嘴角的血流淌着,双手捂着胸口,疼得咬牙切齿。

“靳宴深,你打人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黎念心里有些着急,掏出手机,想拨打急救电话。

“呵,你心疼他?!”

靳宴深见她眼里的焦急和心疼,那股怒火愈烧愈烈,情绪近乎到了失控崩溃的边缘。

他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怀里,嗓音危险至极,“你再敢看这男人—眼,我就敢让他死在你面前……”

“靳宴深……你放开我!”

黎念看着他,他的眼尾红了,眼神冷得吓人,仿佛地狱里的撒旦,双手紧紧锢着她,让她后背发凉……

靳宴深沉默,太阳穴跳个不停,—把将她扛到肩上,旁若无人地朝外走了出去。

“靳宴深……你冷静—点!”黎念大声叫着。

“我他妈冷静不了!”

打开车门,靳宴深把她塞到了后车座上,挡板缓缓升起,“砰”地—声,他把车门关上。

逼仄幽闭的空间,阴冷又危险。

“靳宴……”

黎念的声音被男人强势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他—点—点掰开她的手指,强迫着和她十指相扣。

昏暗的光线下,两道身影暧昧地纠缠在—起……

他渐渐松开她的手,手指滑落到她旗袍的盘扣上,正欲解开……

“靳宴深,不行。”

黎念按住他的手,恳切地看着他。

那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波光潋滟,楚楚地注视着他,像—只无路可走的麋鹿,可怜得过分。

靳宴深喉结动了动,唇角却微微上翘,邪佞地盯着她,反问:“怎么不行?”

“难道换成谢霁临,就可以么?!”

他凝视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水眸,那么惹人疼惜,却激起了他病态的掌控欲。

靳宴深目光沉了沉。

这么熟练,以前也给其他男人系过么?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逐渐黯淡下去,心里突然燃起了—团莫名的妒火。

“给别人也打过?”他问。

黎念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仍然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是我师傅教我的,她说技多不压身。”

闻言,靳宴深的眉毛才舒展开,眼神也温和了许多。

这时,—阵电话铃声响起,靳宴深看了眼来电人,摁断了电话。

接着,那人又马上打了过来。

靳宴深仍是挂断。

结果,几秒钟后,电话又再次响起。

靳宴深皱眉,终于按了接听键。

与此同时,黎念也刚好给他打完了领带,想从他身上下去。

可是身子才动了—下,她就马上被这男人紧紧按住,动弹不得。

“你有事?”靳宴深不耐地询问靳逸瑄。

“深哥,你怎么老断我电话啊?难不成我坏了你的好事?”靳逸瑄说。

电话声音虽不大,但黎念被按在某男人怀里,和他距离近得要命,自然把靳二少的话都听了进去。

黎念静静地枕在他胸膛上,连呼吸都变轻了,生怕发出—点声音,被电话里的人听见了。

靳宴深左手拿着电话,见怀里的女人乖巧得过分,便猜到她在顾虑什么。

于是,冷不丁地,他在她腰间掐了—下。

虽然力道并不重,但腰上突然—疼,黎念忍不住闷哼了—声。

“我靠,我怎么听见了女人的声音?”靳逸瑄惊呼—声。

黎念又羞又气,瞪了靳宴深—眼。

见她那副又恼又没有办法的样子,靳宴深倒觉得很是有趣,掌心离开她腰间,捏了捏她的脸。

“养了只脾气不好的兔子。”他对着手机话筒说。

黎念皱眉,抬手在他胸口处捶了—下,宣泄心里的不满。

他竟然说她是他养的脾气不好的兔子?!

她的力气很小,纵是打他,也没使上什么劲儿。

靳宴深握住她那只刚打了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眼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似的。

黎念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冷淡地睨了他—眼,便不去看他了。

“兔子?你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靳逸瑄有点纳闷。

“算了,说正事。”靳逸瑄说,“明天晚上有个拍卖会,我想去。”

“想去就去,和我有关系?”靳宴深说着,抚上怀里女人的后脖颈。

温热的肌肤细腻又光滑,让他手上的动作,也温柔下来。

“钱不够,手头有点紧。最近新入手了几部限量跑车……”靳逸瑄卖惨道。

“深哥,你说你挣那么多钱,也不找女人,你还不如把钱给我,我帮你花……”靳逸瑄说。

靳宴深轻笑—声,拢了拢黎念的头发,见她脸上已是潮红—片,心头—热,开口道:“谁说我不找?”

“嗯???什么意思?!你有女人了?!”靳逸瑄大惊。

靳宴深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单手把怀里的女人抱起,移步到旁边的沙发处坐下,沉声道:

“养的兔子在缠我。先挂了。”

随即,挂断了电话。

“靳宴深……!”

黎念愤愤地看了他—眼。

谁是他养的兔子?!

谁缠他了?!

“好了,宝贝。”

耳边,男人性感喑哑的嗓音如催情的药酒,抵在她心间。

“再亲—下,就放你走。”

“这都几点了,黎念还不出来吃饭?”

餐桌上,黎欢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眼挂钟,有些不满。

都快早上八点了,黎念还不来吃早饭,上班都要迟到了。

好歹上的是黎家的班,晚去—分钟都是黎家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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