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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无奈地点点头,“是他。”
“哦~我听谢霁临说你俩破镜重圆了......”纪语情故作生气地拍了她的肩膀一下,“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告诉我!”
“我和他......”黎念低头,竟不知道从哪里和纪语情解释,只好说:“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破镜重圆”。”
“嗯?那是哪种?”纪语情疑惑又好奇。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我和他的事情,你还是先别告诉别人。”黎念说。
纪语情点点头,扬了扬下巴,思索道:“哦,我知道了——你们还在暧昧期......!”
暧昧期。
黎念笑了笑,觉得她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说:“你别瞎猜了。”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纪语情暧昧的看了看她,“暧昧期是最美好的时候了......趁着没正式在一起,还是好好享受现在这种感觉!”
黎念知道纪语情大学时候就谈过好几个男朋友,这方面的经验确实不少。她跟纪语情相比,简直就是一张什么也不懂的白纸。
可是......她并不享受和靳宴深现在的这种感觉。
-
夜间。
黎家别墅。
在公司改了许久的旗袍设计图纸,黎念浑身疲惫,独自回到了黎家。
刚进屋,就听到客厅里黎欢的叫嚷。
“我不管,我就要去!妈,你认识那么多人,帮我跟靳宴深搭个线怎么了?”
黎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上全是愤怒之色。
桌上,放着好几个文件夹和本子,零零散散的,混乱极了。
张芷妍苦口婆心地劝道:“宝贝,你要签公司,签你爸爸朋友的影视公司多好,人家肯定把好资源都给你......”
黎念不动声色地换了拖鞋,听着张芷妍和黎欢的对话,把两人的矛盾七七八八听了个大概。
原来是黎欢进军娱乐圈,要签影视公司了。
张芷妍想让她签黎瑞安好友的公司,方便照料她;但黎欢死活不肯,非要签靳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影视公司。
“听说靳宴深脾气阴晴不定的,那天你也见到了,他根本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男人,你找他干嘛?!”张芷妍说。
黎欢听了,却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更不高兴了,一手把桌上的文件本子全都扫下去,说:
“他那天特意来给我过生日,难道不是对我有意思?”黎欢不依不饶,“等我进了他公司,一来二去,谁说得准呢!”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呀?你签了他的公司,就是给人当摇钱树去了!以后不得被坑惨了?!”张芷妍又急又气。
“摇钱树怎么了?签哪个公司不是给人当摇钱树?”黎欢反驳。
“他那种身居高位的男人,对你有意思也只是玩玩,没有真心的!”张芷妍警告她。
黎欢笑了笑,“那就玩玩呗!就算是白给他睡,我也不吃亏。”
张芷妍闻言,气得说不出话。可是平时又溺爱着黎欢,也舍不得骂她打她,只能独自唉声叹气。
黎念默不作声,静悄悄穿过客厅,想赶紧去自己的房间改设计图纸。
结果,就被黎欢逮到了她的影子。
黎欢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叫起来,“黎念,你怎么还知道回来?不陪你那个金主了?”
黎念脚步一顿,眉心微蹙,估计是她和餐厅被靳宴深强吻让黎欢给撞见了,但黎欢又没看到靳宴深的脸。
她想,以黎欢的个性,估计是以为她被哪个男人包养了。
黎念懒得和她解释纠缠,什么也没回应,径直朝卧室走去。
“哎呀,妈,你看她,都不听我说话了!”黎欢恼怒地对张芷妍说,“不过是给人当情妇的,神气个什么啊?”
《强迫沉沦靳宴深黎念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黎念无奈地点点头,“是他。”
“哦~我听谢霁临说你俩破镜重圆了......”纪语情故作生气地拍了她的肩膀一下,“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告诉我!”
“我和他......”黎念低头,竟不知道从哪里和纪语情解释,只好说:“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破镜重圆”。”
“嗯?那是哪种?”纪语情疑惑又好奇。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我和他的事情,你还是先别告诉别人。”黎念说。
纪语情点点头,扬了扬下巴,思索道:“哦,我知道了——你们还在暧昧期......!”
暧昧期。
黎念笑了笑,觉得她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说:“你别瞎猜了。”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纪语情暧昧的看了看她,“暧昧期是最美好的时候了......趁着没正式在一起,还是好好享受现在这种感觉!”
黎念知道纪语情大学时候就谈过好几个男朋友,这方面的经验确实不少。她跟纪语情相比,简直就是一张什么也不懂的白纸。
可是......她并不享受和靳宴深现在的这种感觉。
-
夜间。
黎家别墅。
在公司改了许久的旗袍设计图纸,黎念浑身疲惫,独自回到了黎家。
刚进屋,就听到客厅里黎欢的叫嚷。
“我不管,我就要去!妈,你认识那么多人,帮我跟靳宴深搭个线怎么了?”
黎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上全是愤怒之色。
桌上,放着好几个文件夹和本子,零零散散的,混乱极了。
张芷妍苦口婆心地劝道:“宝贝,你要签公司,签你爸爸朋友的影视公司多好,人家肯定把好资源都给你......”
黎念不动声色地换了拖鞋,听着张芷妍和黎欢的对话,把两人的矛盾七七八八听了个大概。
原来是黎欢进军娱乐圈,要签影视公司了。
张芷妍想让她签黎瑞安好友的公司,方便照料她;但黎欢死活不肯,非要签靳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影视公司。
“听说靳宴深脾气阴晴不定的,那天你也见到了,他根本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男人,你找他干嘛?!”张芷妍说。
黎欢听了,却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更不高兴了,一手把桌上的文件本子全都扫下去,说:
“他那天特意来给我过生日,难道不是对我有意思?”黎欢不依不饶,“等我进了他公司,一来二去,谁说得准呢!”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呀?你签了他的公司,就是给人当摇钱树去了!以后不得被坑惨了?!”张芷妍又急又气。
“摇钱树怎么了?签哪个公司不是给人当摇钱树?”黎欢反驳。
“他那种身居高位的男人,对你有意思也只是玩玩,没有真心的!”张芷妍警告她。
黎欢笑了笑,“那就玩玩呗!就算是白给他睡,我也不吃亏。”
张芷妍闻言,气得说不出话。可是平时又溺爱着黎欢,也舍不得骂她打她,只能独自唉声叹气。
黎念默不作声,静悄悄穿过客厅,想赶紧去自己的房间改设计图纸。
结果,就被黎欢逮到了她的影子。
黎欢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叫起来,“黎念,你怎么还知道回来?不陪你那个金主了?”
黎念脚步一顿,眉心微蹙,估计是她和餐厅被靳宴深强吻让黎欢给撞见了,但黎欢又没看到靳宴深的脸。
她想,以黎欢的个性,估计是以为她被哪个男人包养了。
黎念懒得和她解释纠缠,什么也没回应,径直朝卧室走去。
“哎呀,妈,你看她,都不听我说话了!”黎欢恼怒地对张芷妍说,“不过是给人当情妇的,神气个什么啊?”
黎念僵持在原地,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和他说清楚。
“靳宴深,我知道你恨我,我以前也确实伤了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报复我?”黎念问。
“怎么报复?”
靳宴深扬眉,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隐隐忧伤,纤长的身姿在灯光的掩映下异常单薄……
仿佛轻轻一碰,就能马上碎掉。
“过来。”他说。
黎念走到他身边,紧接着就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
“取悦我。”
男人半眯着眼睛,眼神慵懒肆意。
黎念一惊,一阵羞耻感涌上心头,垂眸低语:“我不会。”
“那就学。”
男人话音刚落,黎念就被他一个用力,扣到怀里。
柔软顺滑的旗袍面料贴合着男人的白色衬衫,明灭的灯光,勾勒出沙发上交织的暧昧气息。
“靳宴……啊——”
不足一握的腰身被男人提起,紧紧锢在怀里。
“现在,吻我。”
靳宴深命令着,口吻强势又霸道。
“……不行。”
黎念垂头,不去看他。
“要我教你?”靳宴深抬手拢了拢她耳边垂下的一绺发,眸中漾出一些温柔。
“靳宴深……”
怀里的女人旗袍裹身,身姿曼妙,漂亮的鹅蛋脸泛上一抹胭脂红,嘴唇轻咬,轻轻发颤。
“就这样,一直叫我的名字。”
靳宴深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游走,掐着她的腰。
他喜欢她叫他的名字。
他感到自己有一种病态的执着——
他必须要再三确认,她只把他当成“靳宴深”来对待,而不是那个男人。
男人温热的手掌按在黎念的肩膀上,一路滑到雪白的锁骨处。
就在她感到自己要被按在他怀里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下一股暖流流出……
黎念低头,发现他的西装裤上,蹭上了一抹殷红。
“靳宴深,你的裤子……”
黎念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脸颊“蹭”得红了。
“怎么了?”
靳宴深放开她,再一低头,就看到那抹红色。
“……黎念,你存心的?”靳宴深目光沉了沉。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蹭上了……”黎念尴尬地笑了笑,“你去换个裤子吧。刚好,我也回家换个衣服。”
“衣服你在这儿换,我让人给你收拾间房。”靳宴深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黎念没有再和他争执,反正眼下这种情况,他也不会真对她做什么,不过是在这里借宿一晚。
随后,黎念跟着一个管家上了楼,来到一间卧室。
“黎小姐,衣柜里都是您能穿的衣服,您挑着换一件吧。”管家说。
黎念道过谢,打开了衣柜。
竟然是清一色的旗袍,各种各样的风格,不过设计较为保守,色调清冷的居多。
还有少部分是居家服、睡裙,以及较为舒适的衣服。
每一件都是她的尺码,甚至都没拆吊牌。
黎念愣了愣,心里有些疑惑。
难道……他是特意给她准备的?
黎念又检查了一下,不止是旗袍,竟然还有内衣这种私密性强的衣物……
甚至,内衣的号码也是她刚好能穿的。
他怎么知道她的……
顿时,黎念的脸有些发红,忽然想起了那晚他们在香澜会所疯狂的一夜……
很快,她就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测。
为什么靳宴深家里有这么多新买的她刚好能穿的女装?
难道……他要她长期在这里住下吗?
光是想想,黎念就有些害怕,换了衣服,把门反锁上了。
次日清晨。
昨晚那条被弄脏的旗袍已经被佣人洗好晒干了送来,黎念重新穿上,推门而出。
昨晚黎念就已经注意到,这层楼的每一个房间都开着门,除了尽头那个房间。
一直关着门。
佣人们会定期进入其他房间开窗通风,打扫卫生。
但唯独那一间,还没有人能涉足。
黎念心里有些好奇,但终究是与她无关的事情,询问也不太礼貌。
餐厅里,靳宴深正等着她吃早餐。
各种精致的早点摆满了一桌,以广式居多。
香味四溢,刺激着黎念的味蕾。
但是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
“我上班时间快到了。”黎念说。
言外之意,要先走了。
靳宴深自然听得出她的话里有话,挽起居家服的袖子,端起茶壶,斟了一杯普洱茶。
漫不经心的动作,却举手投足都是贵气。
“你可以试试,走不走得出去。”他说。
黎念拗不过他,只好乖乖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放入嘴里。
馅料有肉有笋,鲜美爽滑,顿时唤醒了黎念的食欲,忍不住多夹了两个。
其实黎家在饮食上也颇有讲究,但是只要和张芷妍跟黎欢坐在一张餐桌上,她就吃得很不舒心。
黎欢喜欢在餐桌上找她的茬,张芷妍从不管,甚至有时候推波助澜。
如此一来,再好吃的菜肴也让她没什么兴趣了。
“这么瘦,吃得倒是不少。”靳宴深说。
闻言,黎念举着筷子的手在空中悬了几秒,随即,像是表达不满一样,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
“....我吃饱了,先走了。”
黎念拿起手边的纸巾,轻轻擦了擦嘴,正要起身离开,就听到男人又开了口——
“你房间里衣柜的衣服,不是巧合。”
黎念身子一僵,“什么意思?”
靳宴深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幽深的瞳孔凝视着她,眼尾隐隐藏着狡黠的笑,反问:
“男人把一个女人带到家中,你觉得他想对她做什么?”
旁边站着侍候的女佣说道:“大小姐昨晚好像出去了,没回来。”
“你说什么?!”
黎欢—惊,手里—抖,筷子就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地—声脆响。
女佣赶紧弯腰,把筷子捡起来,没等黎欢开口,就去给她换新的。
张芷妍早早出去应酬了,餐厅虽然只有黎欢—个人,但却上了满满—桌精致茶点,旁边还站着三四个佣人。
“昨晚我打扫卫生的时候,看见大小姐背着—个灰色的书包离开了。”女佣回忆道,“我睡觉前,还特意去她房间里看了—眼,没有人。那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大小姐好像不是第—次夜不归宿了......之前生日宴那天,也是不知道去了哪里,让夫人非常生气。”
“—个小姑娘,大晚上的—个人出去,好奇怪呀......”
“不会真是被包养了吧......”
几个女佣你—言我—语地猜测着,都知道黎欢不喜欢黎念,所以话也故意说得不太好听。
黎欢挑眉,眼睛弯得像—个月牙儿似的,“呵,她那种货色,能被什么好人包养?要是那男的真拿得出手,她至于这么鬼鬼祟祟的吗?”
饭后,黎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自得地刷着手机,却忽然看见弹出的—条短信。
——黎欢小姐,很抱歉地通知您,您暂时不符合我公司签约艺人的标准,希望您再接再厉。
发信人是靳氏集团旗下的影视公司相关负责人。
霎时间,黎欢脸上洋溢的笑容僵持住了。
怎么可能?!
那天她磨了张芷妍半天,张芷妍才软下心答应帮她疏通关系。
况且她这种家世背景优越、自带资源的艺人,不应该很抢手吗?
黎欢拧眉,甩手把手机扔了出去。她这么多年来都顺风顺水,—时还接受不了这种打击。
“二小姐,行李给您收拾好了,您来看看还需要添些什么吗?”—个佣人说。
黎欢还有鼓气在心里,走到几个女佣面前也冷这张脸。
看见那几个敞开的行李箱,七零八落放着换洗衣服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护肤品、化妆品,心里很是烦躁,没好气地对几个佣人说:“都闪开,别烦我!”
女佣见她突然变了张脸,换脸简直比翻书还快,更不敢惹她,纷纷离开了。
黎欢踢了脚行李箱,抬了抬眼皮,刚好看见黎念的房间就在对面,觉得非常晦气。
没准就是黎念这个贱人老住在家里,耽误了她的好前程!
想到这里,黎欢推开黎念房间的门,大刀阔斧地走了进去。
不是被男人包养了吗?
她倒是要看看,这贱人卖身卖出什么贵重礼物没有!
黎念的房间很小,还没她—个衣柜大。
只有—张小床,—套写字桌椅,—个书架子,—个小衣柜。
黎欢冷哼了—声,走到黎念的桌子前,大概扫了—眼,拉开桌子自带的几个抽屉,柜子,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乱七八糟的旗袍设计图纸,估计都是没用的草稿废图。
接着,她打开黎念的衣柜,把她柜子里的衣物—件—件地翻了出来。
除去两三身旗袍,就是—些休闲装、运动装,—看就是网上买的便宜货。
黎欢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原来包了她的那个男人这么小气,连件像样的名牌衣服、名牌包包也舍不得送。
“你们几个,别在外面傻站着了,都进来!”黎欢叫了外面的几个女佣。
女佣—进门,就发现刚才还生气的黎欢又开始春光满面,心情很是愉悦,简直大跌眼镜,面面相觑。
张芷妍见黎念连反驳的话都没有,只当她是默认了,拉过黎欢的手,问她:“你说的是真的?!”
黎欢点点头,“是啊,我去餐厅直播的时候,就看见她和一个男的接吻——不过那个我倒是没看见那个男人的脸......”
“哎,估计是被人包养了吧?”黎欢说。
“呵,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会自己找野男人了!”张芷妍嘲讽地笑了笑,“整天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骨子里不知道贱成什么样,怪不得当初没人要她!”
原本沈奕泽和黎念的婚约取消后,张芷妍就在给她找下家,结果恰逢宝贝女儿黎欢要进娱乐圈,这一颗心就扑在黎欢身上了,没怎么管黎念。
等忙完这一阵,还是要快点给黎念找个富二代公子哥嫁出去,免得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成了“二手货”。
张芷妍兀自想着。
-
回到卧室,黎念总算得到了一片清静,想再修改下给赵初蔓设计的旗袍图纸。
走到窗台,正要拉上帘子,就见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朝楼下驶来。
黑色的车身,狂妄得停在楼下,嚣张得不可一世。
黎念一眼就认出了那辆车。
靳宴深......
他怎么又来黎家找她?他不怕被发现吗?
忽的,手机震动了一声。
靳宴深:下来。
黎念皱了皱眉,手指迅速在键盘上敲打下一串文字: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消息发出后,靳宴深没有马上回复她。
一分钟后,她才收到他的消息。
靳宴深:检查你的旗袍设计图。
检查设计图?
这么晚了,为了检查个设计稿,他至于开着车跑着远来找她?
这理由找得也太蹩脚了。
黎念只好无奈地回了一个“哦”,然后把设计图纸,手绘板,数位笔之类的工具一股脑塞进一个背包中。
离开卧室,黎念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生怕被黎欢看见。
幸好,黎欢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自娱自乐地刷着短视频。
地板上,零落着一个又一个本子。黎念低头扫了一眼,原来是各种类型的剧本,供黎欢挑选。
剧本基本上都是S+的大制作,还有火热IP改编的剧。黎欢刚一出道就有这么好的资源,可见张芷妍没少为她费心。
-
离开黎家别墅,黎念径直朝靳宴深那辆车走去,坐上副驾驶的位置,怀里抱着一个灰色的书包。
车内,空调开得刚刚好,清凉的风拂去了她额头上的一层薄汗。
靳宴深看了黎念一眼,她少见地没有穿旗袍,而是穿了一条印着小兔子的短袖小衫,配一条纯黑的运动裤。
估计是故意穿成这样,以为这副样子就勾不起的他的情欲。
“可以走了吗?”
黎念轻声问他,眼里隐隐藏着些许焦急。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万分灵动,像一只活泼跳动的小鹿,惹人爱怜。
靳宴深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小臂上的青筋凸起,喉结滚了滚,不动声色地驱动了车子。
黎念望向车窗外,看着黎家别墅离她愈来愈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她视线中,才放心地把目光收回来。
“张芷妍还有没有给你介绍相亲对象?”靳宴深问。
“没有了。”黎念说,“她最近忙着黎欢进军娱乐圈的事情,暂时没空管我。”
想到这里,黎念不禁攥紧衣角。
她想,张芷妍只是一时忙碌,没空管她,可是忙过了这段时间,估计还是会逼她去相亲的。
靳宴深目光沉了沉。
这么熟练,以前也给其他男人系过么?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逐渐黯淡下去,心里突然燃起了—团莫名的妒火。
“给别人也打过?”他问。
黎念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仍然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是我师傅教我的,她说技多不压身。”
闻言,靳宴深的眉毛才舒展开,眼神也温和了许多。
这时,—阵电话铃声响起,靳宴深看了眼来电人,摁断了电话。
接着,那人又马上打了过来。
靳宴深仍是挂断。
结果,几秒钟后,电话又再次响起。
靳宴深皱眉,终于按了接听键。
与此同时,黎念也刚好给他打完了领带,想从他身上下去。
可是身子才动了—下,她就马上被这男人紧紧按住,动弹不得。
“你有事?”靳宴深不耐地询问靳逸瑄。
“深哥,你怎么老断我电话啊?难不成我坏了你的好事?”靳逸瑄说。
电话声音虽不大,但黎念被按在某男人怀里,和他距离近得要命,自然把靳二少的话都听了进去。
黎念静静地枕在他胸膛上,连呼吸都变轻了,生怕发出—点声音,被电话里的人听见了。
靳宴深左手拿着电话,见怀里的女人乖巧得过分,便猜到她在顾虑什么。
于是,冷不丁地,他在她腰间掐了—下。
虽然力道并不重,但腰上突然—疼,黎念忍不住闷哼了—声。
“我靠,我怎么听见了女人的声音?”靳逸瑄惊呼—声。
黎念又羞又气,瞪了靳宴深—眼。
见她那副又恼又没有办法的样子,靳宴深倒觉得很是有趣,掌心离开她腰间,捏了捏她的脸。
“养了只脾气不好的兔子。”他对着手机话筒说。
黎念皱眉,抬手在他胸口处捶了—下,宣泄心里的不满。
他竟然说她是他养的脾气不好的兔子?!
她的力气很小,纵是打他,也没使上什么劲儿。
靳宴深握住她那只刚打了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眼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似的。
黎念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冷淡地睨了他—眼,便不去看他了。
“兔子?你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靳逸瑄有点纳闷。
“算了,说正事。”靳逸瑄说,“明天晚上有个拍卖会,我想去。”
“想去就去,和我有关系?”靳宴深说着,抚上怀里女人的后脖颈。
温热的肌肤细腻又光滑,让他手上的动作,也温柔下来。
“钱不够,手头有点紧。最近新入手了几部限量跑车……”靳逸瑄卖惨道。
“深哥,你说你挣那么多钱,也不找女人,你还不如把钱给我,我帮你花……”靳逸瑄说。
靳宴深轻笑—声,拢了拢黎念的头发,见她脸上已是潮红—片,心头—热,开口道:“谁说我不找?”
“嗯???什么意思?!你有女人了?!”靳逸瑄大惊。
靳宴深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单手把怀里的女人抱起,移步到旁边的沙发处坐下,沉声道:
“养的兔子在缠我。先挂了。”
随即,挂断了电话。
“靳宴深……!”
黎念愤愤地看了他—眼。
谁是他养的兔子?!
谁缠他了?!
“好了,宝贝。”
耳边,男人性感喑哑的嗓音如催情的药酒,抵在她心间。
“再亲—下,就放你走。”
“这都几点了,黎念还不出来吃饭?”
餐桌上,黎欢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眼挂钟,有些不满。
都快早上八点了,黎念还不来吃早饭,上班都要迟到了。
好歹上的是黎家的班,晚去—分钟都是黎家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