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割腕是在纸醉金迷的交易场,我出卖了身体,也出卖了灵魂。
那一天从梦中醒来,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世界纯净的像是孩童的眼睛,转头看着身边女人还在酣睡,突然发自内心的厌恶自己,起身拿起水果刀往手腕割了下去。
我没死,但和死也差不多了。
后来要不是陆婉打给我的那个电话,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童锦书有交集。
…
第二日,我花了不少的金钱和精力压下那些报道。
周维均从中作梗已经很久了。
他大概是看我和锦书在一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日我特地为他设下的鸿门宴。
我知道,哪怕我再如何只手遮天,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
爷爷约我会面,周维均也在。
他看着我,笑得很得意。
爷爷一开口就支开了锦书。
挺好的,最起码给我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