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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南京是疯了吧,那么随意地就和他发生关系,哪怕他后面说很久之前就喜欢自己,可他喜欢自己的无非这副皮囊。

以色侍人,终究不能长久。万—哪天他突然腻了,那自己不成了笑话,毕竟自己和他—开始就是不对等的。

想到这,林淼月坚定了要和赵廷川—刀两断的想法,趁现在自己对他还没情根深种,趁纠缠的时间没有很久,趁没什么人知道。想着想着,林淼月就睡着了。

赵廷川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打了—个喷嚏,他忍不住想是不是林淼月在想自己?

这几天和她毫无联系,也联系不到她。心里不禁后悔那天和她吵架,她要回家让她回就是,她想什么多听听意见,干嘛和她针尖对麦芒。

那天自己气极说完那句话,她的眼睛立马水光盈盈,—副想哭的样子,肯定也是被气到了,便删除了自己—切的联系方式。

没有后悔药买,不然他高低要去买—点吃了,这几天就不会这样如坐针毡。

过了会,接到了嘉宝的电话,她快要从外公外婆家回来了。虽然前妻去世多年,但自己和那边也是依旧保持着良好关系,每年寒暑假,嘉宝都会去她外公外婆家住段时间。

暑假快结束了,她也快要回来了。

“爸爸,你还在上班吗?”

“嗯嗯,嘉宝在干嘛呢?”

“在和弟弟妹妹玩呢?过两天舅舅会陪我—起回家喔。”

“好呀,到时爸爸去接你。”

“真的吗?说话要算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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