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齐修明的衣袖,“学长,让我单独和他聊聊吧。”
只是刚坐下,宋屿迟就迫不及待地质问我,“刚刚那个人是谁,你就是因为他才不和我结婚的吗?你和他认识多久了?他......”
手里的杯子被我磕到桌子上,我感到有些好笑,“宋屿迟,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啊。”
最先变心的人是他,到头来他却怀疑我是为了和别的男人远走高飞才会离开他。
听了这话,宋屿迟肉眼可见地慌了,“彤彤,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一时着急,口不择言才会这么说的,你别生气。”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我心头狠狠一震。
自从江念被接回江家,宋屿迟就开始刻意地和我保持距离。
首先发生改变的,就是称呼。
他不再亲密地叫我“彤彤”,变成了连名带姓的“江初彤”。
我甚至记不清上一次他这么叫我是什么时候了。
我垂下眼,淡淡道,“嗯,如果没别的事,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你就当作今天没找到我。”
手腕被一把抓住,宋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