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稼里倒戈的稻谷,他全部扶正重新调整。家中所有费力气的活,他都能干。他说,若不是张大娘非要他发誓此生不许他上山。他能抗许多值钱的药材和野物下山换银子。我望着他累极了就会冒出来的银色尾巴,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族老的媳妇林娘来替我冠发梳妆,为我烫上喜印。“阿芷今日要成为新娘子咯!”面前的铜镜,照映着一身红色喜服的我。花容月貌,闭月羞花。只是眼角眉梢,还有一丝淡淡的忧愁。林娘拍了拍我的肩,露出一抹欢喜地笑。“阿芷今日真漂亮,一会儿让贯舟和他媳妇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