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还没穿鞋呢。”
见林玥已经跑了出去,丫鬟只好提着鞋在后面追着。
此时的王府书房内。
刘管家看着失落的赫辰熠,欲言又止。
他家王爷天之骄子,怎么就对一个一无是处、还被整个皇都都嘲笑的女人,情根深种。
一路上林玥走的很快,完全顾不上脚上的刺痛感。
书房门口,竹墨看到林玥,显然是吓了一跳。
“王…”妃 还没叫出来,林玥就已经推开了门。
赫辰熠看到林玥突然闯进来,也是一愣。
“林玥?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光着脚跑出来了?”
是的,她从来不许他叫她玥儿。
“你是怎么照顾主子的。”
“你们都出去。”
她一吩咐,下人们立刻退了出去,并关上房门。
可以这么说,林玥的话,在这熠王府内,就是绝对的圣旨。
“先把鞋穿上吧。”
赫辰熠小心翼翼的,将林玥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椅子上。
用自己的衣角,帮她擦了擦脚,再穿上鞋。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在她面前,姿态却如此的低。
“你是不是傻?”
“明知道会是这样,为什么还要坚持那么多年。”
她一双泪目,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酷似教官的男人。
话是对谁说的,她自己都分不清,她需要一个发泄口。
看见林玥哭,赫辰熠顿时慌了。
“你别哭,林玥,我知道你讨厌我。”
是的,他在她面前,从不自称本王。
“你放心,我不逼你,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只要你不离开王府,我什么都依你。”
他不这么说还好,现在她哭的更凶了。
他的包容真是到了极致,爱的如此卑微。
“哀家乏了,都退下吧。”
“是,臣妾告退。”
该罚的也罚了,也没热闹看了。
嫔妃们见太后闭上了眼,也都识趣的告退了。
走到门口,兰妃路过林玥的时候,特意停下来。
“熠王妃这性子转的还真快,只可惜了这宋公子,昨儿个还跟风儿打听你的伤势。”
说完嗤笑一声扭着臀走了,不得不说这兰妃,倒是有几分姿色。
只是有一点让林玥很奇怪。
兰妃故意说给她听,无非就是想让她以为宋年在关心她,好让她对宋年继续抱有幻想。
可为什么她从兰妃的眼睛里,看出了对她的仇恨?这仇恨哪里来的?
见人都走了,青衣赶忙过来劝说。
“王妃,您这是何苦呢,有王爷在,太后不会真的罚您的。”
“你不懂,你们两个,谁都不许去找王爷。”
总要给这件事一个交代的,宫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不能再让赫辰熠腹背受敌了。
她跪,还有赫辰熠会心疼她。
可为了给林玥求情,赫辰熠曾跪在南赫皇的大殿外一夜。
林玥连看都没去看过他,这次就当她补偿他了。
皇宫大殿书房内
除了最小的五皇子赫景瑞,其他四位皇子都在。
熠王赫辰熠,太子赫景城,二皇子赫景勋,四皇子赫景风。
他们正在讨论剿匪事宜。
皇都城外有一处叠岭山,地形险要,上面有一群山匪。
南赫皇也曾派人围剿过,均以失败告终。
最近这群山匪频繁骚扰,城中百姓深受其害。
南赫皇指着奏折问:“熠儿,这件事你有何看法?”
身在大殿的赫辰熠,心却飘去了懿和宫。
就连南赫皇在询问他的看法,他都没有听到。
见赫辰熠没有回应,太子故意提醒。
“三弟,在想什么?父皇问话呢。”
“在想大哥有胆识,有谋略,定有法子收拾那帮山匪。”
赫辰熠不紧不慢的接话。
知子莫若父,南赫皇看他这心不在焉的模样就知道,他的心早就飞到懿和宫去了。
对这个儿子,他是既心疼又生气,他最喜爱的儿子,恨铁不成钢呀。
“三弟谦虚了,整个南赫谁不知道熠王谋略过人。”
这么个烫手山芋,太子才不想接手呢。
赫景风也趁机附和:“是啊,皇弟也认为三哥是最合适的人选。”
“勋儿呢,你有何想法?”
赫景勋,排行老二,孟贵妃所生,平时为人低调,看上去不争不抢。
“山匪作乱已久,根基较深,需从长计议,儿臣但凭父皇吩咐。”
“嗯,言之有理,那么此事便交由熠儿负责,勋儿协助。”
南赫皇做了安排。
太子见山匪一事敲定,便提起了诗会的事。
“父皇,下月便是皇都诗会,儿臣请求父皇将操办一事,交由儿臣负责。”
南赫皇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嗯,今年诗会便交由太子来负责,朕要亲自去看看!”
“是,儿臣领命!”
太子欣喜的接下这差事,这可比剿匪容易多了。
大殿这边的事情一商讨完,赫辰熠就迫不及待的赶去懿和宫。
一进宫门,就看到跪在殿外的林玥。
他快步走过去:“玥儿,为何跪在这里?”
皇祖母明明答应他了,不会为难玥儿的。
“你忙完啦,我没事!”
他又转头问青衣:“你说。”
“回王爷,是王妃自己要跪的。”
这时太子等人也跟过来了。
“三嫂也在宫里啊,这是又来和三哥和离的?”
赫景风这是赤裸裸的嘲讽。
“本王的王妃要如何,还轮不到他人来管。”
赫辰熠一双冷眸看向赫景风。
看着赫辰熠生气,赫景风心里得意的很。
“三哥,我也是为了你好,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三嫂已经心有所属,我看你也别强求了……”
眼看赫辰熠握紧拳头了,林玥赶紧握住他的手。
“竟不知四皇子如此通情达理,不过,操心过度容易伤身,所以本王妃劝你要惜命,少管闲事。”
“你…”
“好了,四弟,咱们先去给太后请安吧。”
赫景风还想再说,被太子拦下了。
毕竟是在太后宫里,不能太造次。
而二皇子赫景勋始终只是看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