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你怎么回事了现在?你以为都不会这样的?”
她拧着眉质问,但说出的每句话都和我的认知冲撞。
我如实回答:“相亲我去了,只是他们都出意外没来啊。”
妈很愤怒地拍了桌子,砰的一声吓我一跳,下意识往房间的方向望去,才堪堪吐出一口气。
“你现在还会跟我撒谎了?”
“人家都投诉到我这了,还出意外?你鸽了人家还说他出意外?你脑子是不是灌了水啊?”
垂在身边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不是的,我去了啊......”
想起了什么,又激动喊道:“你不是还因为这件事!专门去请了大师来看看,你还特意发短信威胁我的!不信我现在把短信查给你看!”
我焦虑地拿起手机查看,一滑下去全部都是话费和天气提醒,翻到那日的日期,却什么都没有。
已读还是被删除的垃圾箱都翻过了,都没有!
“我我......不是的......明明有的啊!”
对上恼怒的眼睛,我站在原地捧着手机,有些头晕目眩。
强撑着咬紧下唇,扔了手机跌跌撞撞地往柳承躲进去的房间跑。
一股恐惧感和落空感抓紧我的心脏,推开房门,一切都是熟悉的摆设,可是柳承不在这里......
趴床底,翻衣柜,把所有能藏人的地方我都翻一遍了......
“柳承你出来!你在哪里?!”
“我求求你出来好不好!你答应过我的——陪着我,不离开,就在身边的!你骗我!”
我崩溃地大哭,瘫软在地上,被紧追不舍的黑影抓住。
“周旋!周旋!你怎么了?醒醒啊!”
7
我被送进了四院,她们说我病了,要我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可是之后的每个夜晚,我再没有睡着过。
而柳承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好像只有我知道他的存在。
我抗拒吃药,它会让我的脑袋不清醒,然后慢慢在记忆中抹去关于柳承的事情。
最后都以失败告终,我被栓在了床上,因为我有自毁侵向。
很多人都来看我,其中大多来惋惜我那么优秀的人竟也落得如此下场,嗟叹我的大好人生没了。
其中,我妈没来过,一直消失的父亲也仍然消失着。
严余来安慰我——放轻松,会慢慢好的,他会陪我治好的。
林蕾是最后来的,看着我了无生气地被五花大绑在病床上,哭红了双眼,轻轻抚摸我的脸颊问:“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