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来回打量了自己和我一会。
然后,前倾的身子往后靠了靠。
最后,她无声地喃喃了什么,愤恨地走了。
那女同事前脚才离开,跟我工位相邻,玩得最好的李瑶回来了。
“我们部门谁招惹那神经病了,她嘴里怎么骂骂咧咧的......”
李瑶没说完,调转的目光落在了我的乱发上。
她愣了一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空空的身后。
“不......不会是你吧?”
“你惹到那唐菊月了?”
神经病,骂骂咧咧,唐菊月......
应该指的就是刚刚那要奶的疯女人了。
我理着被纠结成团的头发,龇牙咧嘴地点头。
李瑶一下来了兴致,拉过椅子在我身边坐下。
“你怎么惹到那神经病的,你做了啥......”
我正要开口,李瑶猛地退后,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脱口而出。
“奶水,是不是奶水?”
这下轮到我来了兴致了。
“怎么回事,你说说......”
李瑶嘴一撇,满是厌恶的开口。
我听的一阵目瞪口呆。
唐菊月结婚近十年,一直怀不上孩子。
检查结果显示,问题在她。
为了能生孩子,她一直治疗。
三十一岁那年,生下了一个儿子。
但因为乱七八糟的治疗,药物,偏方。
她的儿子有问题。
十八岁了,身体还算正常发育,是正常人的体格。
但他的智力有问题,认知水平大概在八九岁左右。
唐菊月的丈夫嫌弃唐菊月给自己生了个傻子,一气之下离了婚。
又是先天有问题,又是后天家庭残缺。
唐菊月觉得对不起她儿子。
她想将自己的儿子治好。
本来是顽强伟大的母爱,但执行起来,却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