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肥膘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一把将沈明月从人堆里拉出来。
一群人围着最有可能成为高考状元的我俩问东问西。
这次考试难不难。
沈明月则高高扬起下巴,摆摆手,很简单,放心吧,这次稳了。
这一连串举动引得记者和老师关注。
像是忽然注意到我在旁边,沈母又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询问我,子衿怎么样,虽说比不过我们家明月,但是也很正常,量力而行嘛。
说完又假惺惺的安慰,不是阿姨说你,女孩子本来后劲就差,又去钢琴班又上舞蹈课的,都没有学习重要,那补课的钱还不如给你留着当嫁妆了。
我忍俊不禁,随口一句我没考好,惹得她更加得意。
不像我们家明月,天生就是学习的料,当状元的命。
果然,这么厚的脸皮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一段话引来周围家长的不满,几个记者神色鄙夷,默默收回摄像机。
沈明月两眼发红,即便重生归来,她也无法拉进与我的差距,虽然我们一起长大,我会迁就她弹我的钢琴,亲自教她认识音符,让她穿我的裙子,无数次陪她玩换身份的小游戏,但终究是假的。
而此刻,沈母的话无疑是将沈明月的伤疤狠狠揭开又当众羞辱,直接钻进人群里,没脸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