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他的诉衷肠,声音依旧很轻。
“我不爱你了。”
9.电话那头传来了啜泣声,我没有理会,直接挂断电话,联系了律师。
离开这段让我沉沦的爱情后,我清醒得可怕。
既然协商离婚走不通,那我就走起诉程序。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和陈敬言纠缠下去。
聚餐结束,我一杯酒没喝,何知义倒是酩酊大醉。
同事们起哄要我负责把何知义送回家。
更有女同事朝我挤眉弄眼,一副八卦的模样。
“刚刚是谁给你打电话呀?
难不成是有其他追求者了?
那我们小何这顿酒可不能白喝呀!”
我也看出来了,这次聚会大家都是奔着撮合我和何知义来的。
可是……我摇摇头,还是决定坦诚以待。
“只是田甜还有孩子,毕竟是我把她接来的,我得先安顿好她。”
“你怎么不在妈家里等等?”
说到最后,他语气里甚至有一丝抱怨。
“只有你能送她吗?”
我突然很真诚地提问。
“什么?”
“今天你和王贺他们都是开车来的,是只有你能送田甜回去吗?”
陈敬言的眼神从迷茫转为羞恼,他抿了抿唇。
“我……”我打断了他。
“是你想送。”
他突然有些颓靡,他叹口气。
“小月,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只把田甜当成妹妹。”
“她一个人,又是离异带娃,总会有诸多不易,我是念着一起长大的情分,能帮一点就帮一点。”
“甚至为她辞职,同她一起创业?”"
“林月。”
月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银光,他缓缓开口:“真爱无罪,有罪的是辜负爱的人。”
“我会等你,等你愿意接受这份爱的那天。”
10.半夜,我被急促的电话声吵醒。
一接通,便是婆婆的哭泣声。
被打扰了睡眠的我没有心情听她在这里哭,没好气地询问:“有什么事吗?”
难得的,婆婆对我的态度变得很好。
以往的她总是高高在上地命令我、指责我,仿佛我是勾引了他儿子的骚狐狸,甚至会为了田甜故意为难我。
可这次她却支支吾吾地问我:“小月,你现在有空吗?”
我冷冷地开口,提醒道:“我在国外,现在是凌晨三点。”
“我……唉……这事是我们老陈家对不住你,但你能不能帮敬言澄清一下。”
“就说……你们已经离婚了。”
“小月,我知道这会委屈你,但是我也是走投无路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吧。
敬言他爸爸走得早,敬言再出事,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