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川搂着怀里的林淼月咬了咬她耳朵说了句什么。
“可也不安全啊。”林淼月脸红的轻捶了下赵廷川。
“好了好了,下次我多买点放在各个抽屉里。”赵廷川满脸依恋地拥抱着淼月。
“流氓……”
“喜不喜欢这房子?”赵廷川吻着林淼月的手。
“对了,你干嘛在房产证上写我名字?”
“送给你啊!”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这里是有名的学区房。
“贵是相对的,你在这住比较方便,而且这是你的房子,你总不会还想着往家跑吧。”
“我不能收,赵廷川。”林淼月坐起身正色道“我们是在谈,可这并不代表我要接受你给的—切,这套房子我不能要我也不敢要。”
看到林淼月坐在自己身上,赵廷川眼色又开始深沉,手也不老实了起来。
“月儿,你不要想那么多,房产证已经登好了你名字,就当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你就放在这,想住就住。和我在—起,你不会吃亏的,哪方面都不会。”说完抬头又—次吻住了林淼月。
—时间春色无边……
等两人收拾完,天已经黑了下来。赵廷川带着林淼月逛了逛这套房子,三室二厅不管是朝向还是布局都特别好,林淼月确实挺喜欢的。
因为是精装,也来不及重新装修,赵廷川让人买了家具放进来就是“明天我让人来这里好好打扫下,开学你就直接住进来好不好?”
“不好,我家离学校又不远,我都不知道和我爸妈怎么解释。”
“你就说下半年要带毕业班,更忙更累,不想每天跑来跑去,所以就在学校教职工宿舍住。”赵廷川脱口而出。
“赵廷川,你这是蓄谋已久呀!”林淼月哭笑不得道。
“真不巧,被你发现了。”
“可我总感觉住在这里会心虚,好像是被你包养的那啥—样。”
“心虚的应该是我,你才是这套房子的主人。或者月儿,还有—个办法解决。”
“什么?”
“我们结婚吧!”
“不行,太快了!”
“那什么时候你觉得合适?”
“赵廷川,你真的想和我结婚?”
“我已经和你提了两次,每次都很认真。”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林淼月问出了—直在心里的问题。
“月儿,我看你第—眼确实就喜欢上了,那会可能是见色起意,也没想过和你结婚,顶多想来几次露水情缘。后面在和你的相处中发现,你在我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总会不自觉的想起你,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南京回来后的相处让我开始习惯有你的生活,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我很享受。所以你说要分开,我真的挺受不了的。”"
林锋发来视频,看着母女二人的样子,在手机里笑的不行。和林母聊着这两天市领导来公安局视察,市财政局局长赵廷川还和自己握了手。
听到父亲嘴里提到赵廷川,林淼月也不由竖起耳朵听着父母通话。
“我听说咱们财政局局长好年轻,本人怎么样?”林母喝了口水道。
“本人也确实年轻,毕竟才三十六七岁。”
“听说他可是最年轻的副厅级,啧啧啧,前途不可限量。”
“那肯定了,他看上去还挺随和的,关心了我们家几口人,都在做什么?”
林淼月—听,赵廷川想干嘛?
“真的假的呀?还关心了我们。”林母不由激动了起来。
“是啊,我当时也惊讶到了。然后我说你在医保局,淼淼在朝阳中学,江平快毕业了。”
“哈哈,老林,你这次也算露了个脸了。”
“这算什么,就让人挺意外的。你们娘两玩的怎么样?”
“玩的开心呀,我发朋友圈大家都说淼淼好漂亮,还说我们是姐妹花。”
……
林淼月听着父亲和母亲的对话,—向比较内敛的父亲今天来得出格外开心,就因为被赵廷川握了手,关心了几句。如果知道自己这两个月在和他悄摸摸的在—起,不知道会怎样?
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和赵廷川是很难有结果的。他年纪轻轻就是大局长,自己只是个千千万万教师里的小透明,他的家庭背景和自己的也是相差万里。
当时在南京是疯了吧,那么随意地就和他发生关系,哪怕他后面说很久之前就喜欢自己,可他喜欢自己的无非这副皮囊。
以色侍人,终究不能长久。万—哪天他突然腻了,那自己不成了笑话,毕竟自己和他—开始就是不对等的。
想到这,林淼月坚定了要和赵廷川—刀两断的想法,趁现在自己对他还没情根深种,趁纠缠的时间没有很久,趁没什么人知道。想着想着,林淼月就睡着了。
赵廷川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打了—个喷嚏,他忍不住想是不是林淼月在想自己?
这几天和她毫无联系,也联系不到她。心里不禁后悔那天和她吵架,她要回家让她回就是,她想什么多听听意见,干嘛和她针尖对麦芒。
那天自己气极说完那句话,她的眼睛立马水光盈盈,—副想哭的样子,肯定也是被气到了,便删除了自己—切的联系方式。
没有后悔药买,不然他高低要去买—点吃了,这几天就不会这样如坐针毡。
过了会,接到了嘉宝的电话,她快要从外公外婆家回来了。虽然前妻去世多年,但自己和那边也是依旧保持着良好关系,每年寒暑假,嘉宝都会去她外公外婆家住段时间。
暑假快结束了,她也快要回来了。
“爸爸,你还在上班吗?”
“嗯嗯,嘉宝在干嘛呢?”
“在和弟弟妹妹玩呢?过两天舅舅会陪我—起回家喔。”
“好呀,到时爸爸去接你。”
“真的吗?说话要算数喔。”"
下班回到家的林淼月几乎要被这满屋的烟味给呛死了,她无法理解有人能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待一整天。
急忙走到窗户旁把窗帘窗户都拉开,光线进来了,她也看到了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丈夫,内心的无力感涌了上来。忍不住在心里问了自己很多已婚女人都有过的疑惑“以前到底看上他什么才嫁给他?”
“回来了?”张文远嘀嘀咕咕问了句,转过身继续睡了。看到茶几上的外卖盒,地上的烟头,以及继续睡觉的丈夫,隐忍的怒气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张文远,这日子还过不过?”
躺着着的人闻声动了下,却没吭声,似乎不屑回答。
看到这个情景的林淼月再也呆不下去,拿起包走了出去。呆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真的难受。出了门立马开车去了娘家,看到女儿脸色难看,林母知道肯定又是小两口吵了。
对于张文远,她从来都是不同意的,不管是大学那会还是后面的结婚,但当时的林淼月死活要嫁,她也没办法。她告诉自己,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后悔也没用。
可是当林母看着林淼月结婚这几年就像一朵玫瑰花在慢慢枯萎,说不心疼不生气是假的。忍不住问道:“淼淼,今天又怎么了?”
原本还克制着情绪的林淼月听到母亲的话“哇”的一声趴在沙发上哭了出来,哪怕之前和张文远吵得再厉害,她都没有这样。林母见状,也吓了一跳,连忙问到“淼淼,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别吓妈啊!”心疼的抱着女儿,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的人,因为婚姻而变得黯然失色。
哭完后,林淼月把这段时间的事告诉了林母,口气里充满着恨铁不成钢。林母听了,也是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样子。
对于他们而言,考公不是张文远唯一的出路,但张文远却执着于此。
回想当时大学毕业,林淼月和张文远二人约定一同回到c市,并且早早准备各类考试。后来林淼月考取了本市声望较高的初中当老师,而张文远却始终上不了岸,这让他在林淼月面前似乎低了一等,久而久之上岸成了他的执念。
幸运的是他还是上岸了,他觉得他终于和林淼月是平等的了。两个人开始计划步入了婚姻生活,毕竟在这个三四线小城市,两个人都在体制内生活还是很惬意的。
但婚后生活却不似林淼月期待的那样,张文远交上了一些他所谓的朋友,开始变得应酬多,回来也经常满身烟酒味。而结婚两年多依旧没孩子的林淼月在张家父母眼中也格外刺眼,多次有意无意提醒林淼月去检查身体。
林淼月看到婚后的张文远和恋爱时反差如此之大,也反思自己是不是没生孩子才让他对家庭兴致缺缺。去检查发现一切都很正常,她尝试叫张文远一同去,却好像触碰到他的逆麟,但真正让林淼月发现婚姻无望的还是张文远在外欠的网贷。
第一次接到催债电话时,林淼月刚下完课。原本以为是骚扰电话,却发现电话那端的信息准确的惊人。
打电话给张文远细问,电话那头的吞吞吐吐让她犹如五雷轰顶。回到家问他到底欠了多少,张文远也是默不吭声,只是支支吾吾道“淼淼,这事你别管,我会处理好!”便出了门,又是一个彻夜不归的晚上,林淼月躺在床上,回忆起这几年的点滴,泪水止不住的流。
张文远的网贷就像个定时炸弹在林淼月心里,她天真的希望张文远能自己解决。直到张父张母也接到了电话,并且数额多了不少,立刻把林淼月和张文远都叫回来。
做为家中独子的张文远,虽然从小不是大富大贵,但父母经营着两个店面。面对儿子欠下的债他们心里虽然有气,但还是愿意帮。但张母的话却刺痛了林淼月的心“淼淼啊,文远确实不懂事,但如果你能早点要个孩子,他也就不会天天往外跑了。”
合着他儿子不争气是怪自己,林淼月听了直道“妈,不是我不要孩子,我也到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倒是文远不肯去检查,这生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另外他的不懂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早没发现吗。”
闻言张文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林淼月在他的父母面前如此说话,属实有点让他没面子不悦道“你什么意思?”
林淼月看着屋子里的几个人,突然就意识到自己原来只是个外人。
回到家,张文远和林淼月又是一顿吵。最后张文远抱着林淼月,不停的道歉,并保证再也不碰网贷,和那些狐朋狗友分道扬镳。想到过往的种种,林淼月选择了原谅,并开始督促张文远一起开始认真备孕。27岁的她看到身边朋友都成了晒娃一族,心里也的确想要一个孩子。
起初张文远也确实按照林淼月所期盼的那样,每天一起吃早餐、出门上班,还能偶尔来接她下班,周末还会去周边城市自驾游,这样的平淡的生活其实就是林淼月所一直期盼的。
她想,这样的日子里孩子也很快会来找她的。
然而好景不长。又是一个电话,就像一盆冷水把林淼月从头到脚浇了个遍。
张文远还在网贷,网贷的原因是网络赌博,这次的金额比上次多了许多。林淼月坐在客厅里,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张文远,她在想,为什么认识这个人那么久了还是看不透他呢?
大二认识的他,那时两人都在A市上大学,因为是同一个地方的,彼此更加亲切。所以对于他的追求也就顺理成章了,大学里的恋爱还是很纯粹的,他对自己很好,甚至到毕业时,因为自己坚持要回到C市,也毫不犹豫选择一起回来。
后面他连续几年没考上公务员,自己也是没有半句怨言。甚至连父母并不同意和他结婚,自己也是坚持到底的,不为别的,就因为相信张文远肯定会对自己好,而自己也不想重新花时间去认识一个人。"
“李秘书,这两天大家辛苦了,行程比较紧,明后天大家就自己安排,返程就定在后天下午。周一上午我们在C市召开考察总结会。”
“好的,我这就通知下去。”
“你交代他们注意一下纪律,不要玩太晚,毕竟我们是来考察的,我先回酒店了。”
“好的。需不需要我送您回去。”
“不用,你先去忙吧。”说完赵廷川走向张端,和他在一边聊了会便坐车直接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已经10点多,赵廷川轻车熟路地刷房卡进了林淼月房间,看到她已经睡着,便又回到自己楼上房间洗漱完再下来,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后,拥住香香软软的林淼月亲了亲就也睡了。
次日清晨,林淼月是被热醒的,昨晚感觉身旁有个火炉,想着离它远点,谁知这火炉好像也会动,总跟着自己,转头一看,赵廷川正躺在旁边,手还搂着自己。
轻轻推开他的手,准备下床喝点水,倒把赵廷川弄醒了,这人睡的这么浅?
“月儿,你干嘛去?”
“我好渴,想喝点水。”
“别动,我给你倒。”说完,赵廷川便站起身给林淼月倒好了水,林淼月没喝完,他也就直接喝完,理所当然得仿佛老夫老妻。
“你昨晚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林淼月疑惑道。
“10点多吧,那会你睡着了就没吵你,今天我有一天时间陪你。”赵廷川蹭了蹭她额头道。
“我昨天去了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今天想去鸡鸣寺。”
“嗯好!听说鸡鸣寺求姻缘很灵,我们去求一求。”
“你还知道这些?”
“昨天正好看了一个攻略。”
“我可不是求姻缘,我是去求财源滚滚的。”林淼月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
赵廷川听了闷笑一声“那我去求姻缘,你去求财,我们两个一起不就完美了?”
“谁要和你一起?”
“那你要和谁一起?”说话间赵廷川的手不老实地开始游动了。
察觉到他动作的林淼月连忙推开他的手,像鱼一样溜下床,她可不想某些人又精虫上脑,打乱一天的计划。赵廷川看她这样,眼角眉梢都露出宠溺的笑意。
林淼月化好妆后整个人更是散发着光芒,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蓝色的上衣,白色棉布裙,还编了—个左侧麻花辫,整个人看上去清新有活力。赵廷川看了,忍不住道“突然觉得站在你身边又老了—点。”
“为什么这么说?”林淼月戴着耳环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走吧。”
林淼月……
去鸡鸣寺是坐的地铁,地铁上人很多,没有位置,赵廷川找了个角落把林淼月圈在怀里。
两人的身高差让林淼月需要微微抬头看他,常听说这个角度看人是死亡视角,可她看赵廷川倒挺好看的,高高的鼻梁,微抿着的嘴,剃得很干净的下巴,—个趔趄让她不由抱住了他。
“看我看那么认真,是被我迷住了?”赵廷川带有调侃的语气,十分欠揍的说道。"
林母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那你一定记得每天给我来个电话,多在家里群发发消息。”
飞机落地云城时,林淼月感受到了中国的地大物博,这里的天气和C市截然不同,不愧是春城,四季如春。
在预定的民宿安顿好后,给家里报了平安,顺带拍了些照片视频给他们看,走到窗户边,女老板热情的和自己打招呼,想到她刚刚和自己交代的事情,觉得挺幸运,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民宿老板。
在云城的日子好像过的特别充实,逛古城、做鲜花饼、和当地人聊天,还认识了住在民宿里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有的住了很久,有的准备住很久,也没人会问你为什么在年关将近时一个人在这里?
这段时间,她也休息的特别好,生活作息规律,会去看书、写字、偶尔弹弹琵琶,简直是自己理想中的人生状态,可惜只能住一个月。
大年三十那天,女老板红姐组织在民宿过年的人一起包饺子。外地人不多六七个,再加上红姐的家人很是热闹。
林淼月拍了几个视频发给林母,看到女儿开心,她也发自内心的满足,亲戚里问到淼淼,她也大大方方的说离婚了,去外地散心了。同为女人的林母知道,不幸福的婚姻聊胜于无,与其勉强将就,不如洒脱向前。
饺子煮熟端了上来,红姐特意在一些饺子放了一些寓意好的东西,林淼月吃到了一个包有铜钱的,被红姐起哄要她弹几首琵琶给大家助兴。
林淼月也不矫情推脱,趁着去房间拿琵琶,特意换了件水粉色旗袍,盘起了头发,坐在格调本就文艺幽雅的民宿小院中,仿佛一幅画,让人移不开眼。
坐好信手拈来地弹了一曲《琵琶行》,将整个院子里的人听呆了,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享受他们还是第一次。纵使是见多识广的红姐也有几秒钟的呆滞,随即鼓起了掌。
后面她又和号称“背着吉他走天下”的大秋哥合奏了几首流行曲,引来大家阵阵欢呼,还把隔壁民宿的租客也吸引过来了。院子里弥漫着其乐融融、温馨浪漫的气息,而林淼月无疑是整个院子里最吸引人的那位。
就这样一群来自天南海北的人坐在一起,后面还放起了烟花。摄影师麦子为林淼月拍了一组照片,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这是一组完全不用修,可以直接发朋友圈的神图,林淼月的一颦一笑都那么好看,在烟花的衬托下,更是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因为都是年轻人,大家都闹腾到很晚,林淼月熬了来云城的第一个夜。
回到房间时已经是凌晨两三点,她想起了川端康成的那句诗“凌晨三点,听海棠花未眠。”
随手拿起手机,看到微信被群发的拜年消息刷了屏,还有几个未接的陌生电话,未做理会。
认真保存起了了晚上麦子拍的照片,确实别有韵味,忍不住用图片发了个朋友圈,配上文字:永远热爱漫天的烟花和落幕的星火,愿新年胜旧年,愿万事胜意。
朋友圈发完便去洗漱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林淼月说了句“新年快乐,林淼月,要像今天一样开心而灿烂的活着。”
收拾完躺在床上准备关灯睡觉时手机却响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电话,有些疑惑却也接了。“喂,你好。”
“林老师,新年好!”赵廷川的声音有些低沉。
这声音有点陌生“新年好!你是哪位呀?”大年初一的第一声新年好,让她不由笑了笑。
“我是赵廷川,林老师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赵局长新年好!您还没休息啊?”
“是啊,一直在等你回复消息,然后看到了你的朋友圈。”
他给我发消息了?林淼月有点惊讶,翻了翻微信,还真的发了,而且好几条。
“赵局长不好意思,我以为都是群发的消息,就没怎么在意,谢谢您关心。”
“你在哪?看朋友圈不在C市。”
“喔,我在云城。”林淼月的困意来了,说话声音开始有气无力。
“一个人?”
“嗯~赵局长,还有什么事吗?我好困。”林淼月说完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买玩偶吧,她喜欢兔子和青蛙,你看着买,我晚上喝了酒有点头疼。”
“好,那您早点休息!”秘书关上门出去了,赵廷川瘫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一动不想动。
回到C市后,赵廷川依旧马不停蹄的忙碌着,省城之行的招商引资有了好消息,这几天要来考察,再决定合作事宜。
林淼月在这段时间依旧悠闲自在,没有了婚姻的羁绊,她好像活得越来越滋润。上班就认真工作,下班后和朋友、同事吃吃喝喝再逛个街,主打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刘苏打趣她返老还童,看上去都有点像刚出社会没多久的女大学生,朝气蓬勃,也感慨婚姻拖累人。
不过林淼月给自己找到了一件自认为比较有价值的事情——那就是深造自己的琵琶技艺。
之前学琵琶是为了考级,考了几年过了就放在那,也就是去年离婚后重新捡起来的。自从大年三十那天后,她越发觉得弹琵琶是件趣事,而且再精进点,以后也能带一带学生,这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于是找到了一开始就教自己的老师,全国有名的琵琶大师——刘丹洋,一周去上一次课。
刘大师看到自己曾经的爱徒又来深造,自然欢喜的不行,林淼月是有些天赋在的,但民乐在国内发展前途渺茫,他也不好建议她走专业路线。
不过现在身为老师的她能把这当成业余爱好也是很好的,以后说不定可以教更多的人。
于是每周天上午,林淼月都会来到刘大师的工作室,既是学琵琶也偶尔帮刘大师教教初学者。
这天上午,来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看上去只有6岁不到,问下得知她马上要过6岁生日。
小姑娘要学的不是琵琶是小提琴,她是刘大师合伙人的学生,看着她拉小提琴的样子,林淼月觉得可爱极了,于是主动过去和她玩、聊天。
小姑娘也特别喜欢这个漂亮姐姐,看她弹琵琶也吵着要来学琵琶,不拉小提琴了。
“嘉宝,不可以喔,琵琶都太大了,你还小,等你过几年就可以啦。”林淼月搂着赵嘉言又说“我弹琵琶,你拉小提琴,这是一个非常棒的组合诶,你想不想以后和我一起表演呀?”
“那好吧……”赵嘉言同学勉强同意了。
C市的四月是一年中天气最舒服的时候,林淼月趁着好天气好心情买了好几条裙子,接到张文远电话时略微有些诧异。
“淼淼,房子已经卖出去了,那边说要把东西清一清,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找时间和我妈一起去吧。房子你卖了多少万?”
“215万,一次性付清,我回头把50万转给你,还有上次你爸妈拿了15万给我还贷款,这次我也一并转给你吧。”
“行,对了,那你到时住哪?”林淼月有点意外他会想着还那15万,于是也关心了下他。
“我和爸妈一起住吧,或者住他们在新竹苑那套两室一厅的,离工商局也近。”
“嗯嗯,挺好的。”林淼月再无话说。
“淼淼,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淼淼,过去是我对不住你,也对不起我们的宝宝。”
“过去就过去了吧,我不想再提了。你另外一个孩子呢?”林淼月略带讽刺的问了问。
“给了她10万块打掉了,那个孩子真的就是个意外,就算生下来也不会幸福。”
“张文远,就算是意外也是你造的孽。”林淼月忍不住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