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两腮的薄肉颤动着:“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错了。”
贺砚池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的脾气还得好好调教,婚后再这样可不行。”
“我听厂里职工说你前几日去车站了?”
第三章
我瞳孔紧缩,指甲死死抠进肉里,努力镇静道:“听说车站那边有人卖精细白面,我想着买回来给你们补补身子。”
贺砚池轻笑一声:“这才像我未来的伴侣,女人就该体贴细心。”
我面无表情地同他擦肩。
衣服里的车票是我周身唯一的暖意。
离报道的日子还有三天,我找校长说明了自己无法去学校教书。
校长犹豫地问我是不是家里不同意,他可以找贺厂长谈谈。
我带着笑意拿出清北的录取通知书:“张校长,我的人生该回到正轨了。”
“贺砚池是个好厂长,但不是我的好归宿,我去上学这件事还请您替我保密。”
校长满是皱纹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苏,你来照顾贺厂长五年,你未来的路远不止于此,放心大胆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