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抬眸。
贺砚池眸色森然,嗓音中满是怒气。
“苏韵锦,你好大的胆子!跟我回家!”
他伸出铁钳一样的大手想抓住我的手腕。
下一秒,一个宽阔挺拔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江陵清亮斥道:“你一个男人,还想对女孩子动粗?”
贺砚池神情冷峻,满脸不悦:“滚开,我教训自己未婚妻关你什么事!”
我嗤笑一声,神色不耐:“什么未婚妻,我们婚约已经解除了。我给你留下的信里也写了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贺砚池眉心紧蹙,双眸满是戾气道:“你能不能别耍脾气了,我都已经亲自来接你了!”
“你离开快一个月,要不是来出差的职工看见你在北城,我还不知要找多久,结果你在这和小白脸不知廉耻、卿卿我我!”
江陵甩开他的手腕,对他的怒气视若无睹:“这是学校,我和苏韵锦是纯洁的同学情谊,你放尊重点!”
我轻轻推开江陵,冷静地质问道:“从前你说打结婚报告和我结婚,让我不要回城接手分配的工作,我一等就是五年。”
“你把职工的遗孀接回家中,事事偏向她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未婚妻吗?”
贺砚池有些理亏地低下头,声音放缓:“韵锦,我承认忽视了你,但我是可怜雪薇所以才多加照顾的,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我轻笑一声,不愿同他纠缠:“什么算大度?我被谢雪薇儿子打伤的时候,你在哪?我被诬蔑偷东西的时候,你不曾替我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