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贺厂长哪里知道柴米贵。
他每月的钱几乎都给谢雪薇买雪花膏,港城的新衣服,给小宝买新玩具和连环画。
我连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一件,却落得他满口抱怨。
第二日,我带着做好的饭去厂里找谢雪薇。
她娇滴滴地看着我,捂嘴笑道:“苏姐姐,你现在这模样倒真像是砚池哥家的保姆。”
我面色毫无波澜地开口:“你这么一说,贺砚池好像资本家的少爷。”
谢雪薇脸色一变,看向我的眸子里满是怨毒。
她挤出一抹笑:“苏姐姐,我去下厕所,你先坐一会。”
回来时她却带着保卫处的人。
见我皱眉不解,她故作惊慌地开口:“我桌上的发票不见了,没办法记账,我这只有苏姐姐来过……”
我叹了口气,面色冷静:“我拿这些东西也没有用处。”
保安有些犹豫:“谢会计,她毕竟是贺厂长的未婚妻。”
谢雪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声音轻柔却含着刀锋:“既然你说自己没拿,那就搜身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