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士生前三天两头的都会往墓园上跑。”
“有时候一呆就是呆在晚上。”
“我记得中秋节日的那天,她就是待到很晚很晚,要不是老头子打断她,让她回家,可还能在这里守上一夜。”
季言深默不作声。
只是想到了那一晚的我。
“老伯能给我说说她的事吗?”
“以前是我不会爱她,也不懂她,用错了爱的方式,以为能用刺激改变她。”
“如果一开始我就像卫瑜那样,陪伴她爱护她,你说我们的故事会不会变个结局?”
季言深的问题,老伯显然也回答不上。
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向了山下的人。
宋安澜较小的身子穿着我最喜欢的红色长裙。
微风吹拂,好似我又活了过来。
“还有人在等你,珍惜眼前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