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用乞求的语气求她:
“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清梨,送我去医院吧,送到你就走,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们。”
楚清梨重重呼出一口气后,果断解开我的安全带,将我推搡下车:
“林川,你不是小孩子,不能什么事都依赖我。”
“实在不行,就打120,这点小问题还不至于把你疼死!”
嘭!
她关上车门,极速转弯,返回。
眼窝酸涩,却倔强地没让泪水落下。
我转身,与她背道而驰。
寒风如锋利刀片,一刀刀切割过单薄的身躯,没走两步我就受不了了。
我缓缓蹲下身子,单膝跪在地上,分不清到底是胃更痛还是心更痛。
路上看不到一个行人,打车最少也要一个小时赶来。
最后还是颤抖着手拨打了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