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当年那般干燥温暖。
可惜如今,我们都老了。
或许他也早已儿孙满堂。
我压下心底微不可查的酸涩,在下来瞬间将手抽了回去。
低下头找了个借口离开,自然也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晚上,小李说好带我去研究所分配的宿舍,却不知怎么换成了江淮。
虽然江淮并没有私下告诉过我军衔,但从众人对他的态度和演讲时的位置来看,他完全用不着来做这样的小事。
江淮带着大包小包的过来,一路帮我提到宿舍。
我抢不过他,只能任由他来。
江淮一边帮我铺床,一边念叨着,话语里不自觉带上一丝宠溺。
“你那时候就一点儿点儿大,阿姨又忙,经常把你托付给我照顾。那个时候我就帮你铺床。如今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点儿没变。”
提起小时候,我不由放松了许多。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