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我都说了。
今后也没有再联系的必要。
或许这辈子亲情缘浅。
又或许是我这个母亲当的并不合格。
总之,都不重要了。
余生,我只为自己而活。
我极力忍耐着,却还是被江淮发现了异常。
经过这次,不管我再怎么说,他都坚决地将我的手机收走。
将我按在病床上养病。
经过他这段时间的调理。
癌细胞竟然真的得到了控制。
这段时间,小李一直在为我跑前跑后,一开始我只觉得他作为助理,只是协助我在科研上面工作就好。
但生病期间一直都是他和江淮忙前忙后。
明明跟李恩差不多大的年纪,却比李恩成熟了很多很多。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才终于得知,原来小李便是我早年一直资助的一位贫困生。
而他之所以来接我,也并非是研究所系统安排,而是他想江淮求了许久,江淮见他是个知恩图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