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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你这样,显得我多么像个小丑啊。”
我在心里嘲笑自己道,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周子舒爱的,自始至终都是姜河啊。
医院的电话打给了周子舒的秘书,法律意义上我和她还是夫妻,我的母亲还是他的岳母,那边的人希望他来给老人收尸。
可李秘书刚想跟周子舒说什么,就被她轰了出去,“阿河的危险期还没有过,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我!”
看着病房紧闭的大门,我的心也彻底凉透。
原来,真心一旦错付,便再也收不回来了。
李秘书代替周子舒去医院给我的母亲收了尸,他联系好了火葬场,替我送了母亲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