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辞站住了脚,扭了扭脖子,叹了口气,又施舍给我点时间,让我过去给他捏捏脖子,趁机安抚我。
“我很累,你别总闹,要乖一点。”
“我是你养的猫么?”
他瞪了我一眼,摔上门走了,去接他的未婚妻了。
回想第一次我们亲密无间,应该是他心疼激发出的保护欲。
我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的样子,是他没见过的。
想来一个扒垃圾桶的人,竟然也会喊疼,多稀罕的事。
从那以后他发现了乐趣,食髓知味。
每当压力大就会找我。
他脆弱的时候会找我,我还心里偷偷的高兴,自己在他心里有着不一样的地位。
然而昨天的举动刺激的他不得不用婚讯来让我清醒,我才知道他有个保护的好好的未婚妻。
这些年我被瞒的够苦的。
他和未婚妻的合影还是我在他办公桌后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