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依然用温柔的声音低声劝慰,试图平复我的情绪。终于病房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机器规律的声音。屋子里终于再也没有萧衍的痕迹,只剩那束被丢在垃圾桶里的百合留在一角,白得刺眼。第二天,太阳懒懒地挂在天边,似乎不愿开始新的一日。病房内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柔和的光线倾泻而入,落在刘惜惜憔悴的脸上。她慢慢睁开眼睛,头还疼得像要炸裂一般。“惜惜,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