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心疼地看着那件礼服,狐疑又不满的视线看向夏杉杉。
“夏杉杉。”
我冷冷地开口:“解释!”
她被我的语气震慑,身体微微一颤,低下头,眼泪潸然落下:
“江总,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才……”
“夏杉杉,你是把我当傻子吗?!”
随着我的呵斥,陆时宴一只脚正好踏进大门。
他眉心不自觉地皱了皱,走到夏杉杉身后:
“怎么回事?”
夏杉杉哭得梨花带雨,提起裙摆,露出摔破皮,血迹干涸的膝盖:
“陆总对不起,都是杉杉没用,把江总的礼服弄脏了。”
陆时宴看着她的伤口,眉头皱的越发紧:
“一条礼服而已,没事。”
“王妈,去拿医药箱,给她处理下伤口。”
王妈看了看我脸色,低着头准备带夏杉杉进客厅。
我一把捞住错身而过的夏杉杉,毫无感情开口:
“陆时宴,我最后一次表明立场,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