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过久了,你就开始找事了?”
“毕业就给我打工,结婚后又是全职太太,你现在能干什么?”
“不要说聪聪,就说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离了婚去喝西北风吗?”
他像个稳操胜券的大赢家,高高在上带着些不屑和悲悯地看着我。
细细密密的痛楚从心间开始蔓延。
脑海里,他用这个神情无数次的奚落我。
“就带个孩子,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
“你这个能力,有时候我都怀疑你上没上过学。”
“天天待在家里,卫生是一点都不愿意打扫。”
“真搞不懂你一天天都在做什么。”
……
这些高高在上的言语,那些日复一日的家务,那个一点一点长大的小孩。
他们像一个布满荆棘的囚笼,死死的困着我。
十八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