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淼月见人走了,忍不住笑道“唔~赵局长好大的威风呀~”
“威不威风你现在才知道吗?”赵廷川意有所指的笑着。
“懒得理你。”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林淼月不由撇嘴转身,私下哪里是那个不苟言笑,冷静自持的赵局长,分明就是一流氓。
“月儿,去那边。”赵廷川牵着她手走着。这个集旅游、休闲、娱乐一体的度假村是清河县这几年的重点项目,把靠山靠水的优势很好地发挥了出来,现在还处于一个初营业阶段,人也不多,所以他才能安心的带着林淼月在这逛。
两人逛了大半个下午,沿途都是绿水环绕,每个度假屋都是错落有致的分布着,赵廷川的那间是整个度假村观景位置,居住体验最好的,但也是最高的。
林淼月走的有点体力透支,赵廷川看到她这副样子,二话不说背着她走了起来。林淼月本来不好意思,但看到周围没什么人,也就安心地趴在他肩膀上,低着头享受这样待遇。
负责接待的度假村人员看到这一幕时有些震惊,这位年轻有为的局长本就让他们心生敬意,但看到他背着位女孩又不由意外,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看到接待人员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林淼月赶紧表示要下来,赵廷川也没阻止,问了问他们还有什么事?
原来是度假村负责人听说他来了,立马从外地赶过来,晚上想请他一同吃饭。
赵廷川思索了片刻,问林淼月意思,要不要一起吃?林淼月不好意思拒绝便答应了。
晚餐时刻,林淼月换了套裙子,化了个淡妆,这好歹是和赵廷川第一次一同公开参加饭局,虽然饭桌上人不多。
度假村老总、具体负责人和几个县领导,大家都是人精,看的出这位赵局长对旁边的人关怀备至。往常饭局上的插科打诨、你来我往也略有收敛。
途中大家想敬一杯林淼月这位认真吃饭的美女,也被赵廷川婉言谢绝,他可不想她喝酒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
晚饭结束后,林淼月先回了房间,赵廷川和其他人单独坐了会,聊了聊度假村后期的方向。
回到房间时,赵廷川看到林淼月正捧着个红酒杯坐在落地窗边上喝着,脸上有着微醺的红。
“你回来啦?”林淼月抿了口酒。
“怎么还自己喝上酒了,馋猫。”赵廷川抱起林淼月宠溺地说道。
灯光下,林淼月的头发略微松散着,眉眼弯弯,嘴唇像个果冻,呼出的气质息带着红酒的香醇,脸上带着醉酒的酡红,看上去像个诱人的小妖精。
“我刚刚就想喝,你不让我喝。”林淼月抱怨道。
赵廷川暗自庆幸刚刚没让她喝,不然她这样子被别人看到还得了?想到这把她酒杯拿走,怕她喝太醉了。
“你干嘛?我还要喝。”
“亲一亲我,就给你喝。”赵廷川搂着她低低笑道。
林淼月闻言果真捧着赵廷川的脸亲了起来,这丫头果然醉了,平时可不会这么主动。
“月儿,来,我们—起喝。”说完拿起杯子喝了—口,直接送进了林淼月嘴里,顺带着在她唇舌之中尽情戏舞了—番。
“讨厌,谁要你喂,我自己会喝。”林淼月娇憨地说道,说完又要去拿酒杯。
赵廷川看着这样娇媚的林淼月早就心猿意马了,此刻再也忍受不了……
夜晚开始了它的曼妙。
喝醉酒的后果就是任人揉捏,林淼月对于昨晚的事情迷迷糊糊中有点印象,整个人的酸痛不已让她对昨晚的记忆慢慢回来,瞧瞧熟睡在旁边的始作俑者,心里暗悔自己酒量差还喝酒。
看了看手机,已经十点多,披上睡袍去了隔壁浴池,坐在里面慢慢褪去了—身的酸胀。
赵廷川踏进浴池时林淼月还没有发觉,当他拥着自己时,差点吓—跳,淡淡的撇过头不理他,心里还在为昨晚他的所作所为恼怒。
“月儿,怎么—大早就不理我?”
“太累了,不想说话。”
“那就做点其他事情。”赵廷川的手在水里更是肆无忌惮。
“唔~不要,我不想……”
“赵廷川,你能不能消停点?”
……
赵廷川闻言直接封住了她的唇,鱼水交融里,拒绝总是那么苍白无力,身体里的渴望更直接更能表达内心深处的爱。
两人从浴池里出来洗漱完已经快12点了,赵廷川叫人把午餐送到了房间,在他的再三道歉下,林淼月才肯和他说话、吃东西,他也知道这两天自己孟浪了,可确实得到了无比的快乐。
回去时,林淼月在清河县买了—些特产回家,不然不好向家里解释昨晚的夜不归宿。
中秋小长假过后,两个人都各自忙碌,赵廷川更是工作仿佛上了发条,经常能在市里的各类新闻看到他。
林淼月办公室里偶尔会讨论起政治,总会说起这个看上去沉稳自持、在—众官员里格外显眼的年轻局长,用年轻小女孩的话来说就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种“禁欲”气息,林淼月听了都是内心大白眼“纵欲”还差不多。
这天快下班时,接到了张文远的电话。如果不是他这个电话,林淼月觉得自己都快忘了这个人。
“淼淼,晚上—起吃个饭行吗?”
“不用,我妈在家做好了。”
“大学同学王超他们来了,想着我们都在C市,就约出来—起,没别的意思。”
“他们知道我俩的事吗?”
“应该不知道,但就算知道了咱们都认识,你非要这么介意吗?”
“我和他们不熟,你自己去吧。”林淼月心说,我介意的不是他们,是你。
“淼淼,你还在怪我吗?”
“没有,我已经放下了,先这样吧,有电话进来。”赵廷川打来电话。
“月儿,和谁打电话呢?”赵廷川有些疲惫的声音传来。
“骚扰电话……”
“晚上我不回去吃饭,可能要很晚回来。”
“嗯嗯,没事啊,我正好回—趟家。”林淼月的兴致有些不高,大概是接了张文远电话。
赵廷川察觉了出来便问怎么了?被搪塞过去。
挂了电话,林淼月觉得自己还是好菜鸡管理不好自己的情绪,消失那么久的张文远—个电话过来就会影响心情,这不是说自己舍不得他,而是—想到他,当时那种痛苦的感觉就又来了。
赵廷川没想到会在晚上的饭局上遇到张文远,他知道这是林淼月前夫,也没和他接触过,在心里对他也是瞧不上的。"
席间,他似无意的提到工商局这两年新招聘了多少人。底下人如数说了,还有人开玩笑的说来工商局的都是颜值高的,比如有个张文远,不仅自身外在条件好,妻子也是漂亮的不行。
但也有人插嘴说了他上次欠网贷的事,赵廷川看上去漫不经心却默默听到了心里,原来他叫张文远。
正在餐厅吃饭的张文远莫名打了个喷嚏,看着对面这个陪了自己多年的女孩慢慢成长为女人,但站在人群里依旧耀眼,忍不住握了握林淼月的手。
感受到张文远的目光和动作,林淼月抬头忍不住笑着说“是不是很开心呀?张局。”
“是的,林老师,太谢谢你的礼物和陪伴。看来你的生日我要现在就要开始筹划了。”
晚饭过后两人逛了下街,回到家他们干柴烈火,找到了久违的契合感。
冬天悄悄来了,学校的梧桐树叶掉的差不多了。
下班后林淼月回到家,看到张文远还没回来,她不会做饭,有点纳闷张文远怎么还没回来?平时就算晚回来也会提前和自己说。但想到他最近都挺正常的,也没多想,于是就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突然想起这个月大姨妈还没来,这让她的心突然小鹿乱撞了一下,不会怀孕了吧。正准备发微信和张文远聊这件事,让他买验孕棒回家时张文远打了电话回来。
接通后,林淼月忍不住撒娇道“阿远,我都饿死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淼淼,晚上我要加班,我给你点了个外卖你先吃着。”
“那几点回来呀?”
“还不确定呢?你先睡哈,我这边在忙,快到年底了。”
“那好吧,那你回来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的林淼月有点奇怪,这又不是月底,工商局加什么班?摇摇头,还是让自己别多想,安心等外卖,待会自己去买个验孕棒测一测。想到这件事,她的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激动。
而此时的张文远正在牌桌上谈笑风生,他的好兄弟从外地回来,今晚是接风宴,打牌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常规操作。至于为什么不告诉淼淼,她一向不喜欢自己和这些朋友在一起,反正就一次应该也没什么。
这晚张文远的手气不是一般的好,这让他有点下不来桌,最后请那群人都做了一个大保健才回家。
林淼月看到那个双杠时高兴的快要跳起来,终于迎来了她的宝宝。
她想立马发给张文远,但为了给他一个惊喜还是让他自己亲眼看到。
整个晚上她都在期待着像张文远的回来,而当张文远蹑手蹑脚回来时发现林淼月已经睡了,不由松了口气。急忙去卫生间洗漱,晚上在那肯定染了一身烟酒味。
张文远坐上了床后,林淼月才出声轻轻喊了声“老公。”
倒把张文远吓了一跳,可看到这么个娇柔似水的人躺在那,心里也像糖融化了,忍不住抱上去亲吻着林淼月,手开始不安分的移动着。
林淼月轻轻抓住了张文远的手,亲了亲张文远说“闭上眼睛,给你一个惊喜。”说完从枕头下拿出了验孕棒。
睁开眼看到验孕棒的那一刻,张文远的心也是扑扑跳着,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看到双杠时,他的眼里也闪着光芒,他要当爸爸了!
紧紧的抱住林淼月“淼淼,我们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谢谢你淼淼。”说完,忍不住亲了亲林淼月。
此刻的林淼月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幸福。
在医院验血结果出来那一刻,原本还有点担心是不是炸糊的林淼月心放了下来。怀孕6周,已经有了胎心胎芽,接下来的日子一个身体两个心跳,她忍不住摸了摸小腹,轻轻说道“宝宝,要乖乖长大呀。”
自从知道林淼月怀孕,张母就提出来照顾她,但想到之前的一些不愉快,林淼月还是拒绝了。反正现在也还是要上班,早晚饭张文远会准备好,午饭在学校解决,目前没有什么妊娠反应,想着多注意点就好。
这天下班的林淼月回到家后,久久不见张文远回来,电话微信都不接,让她有点担心。
而林父林母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为别的,因为他们的女婿被公安局以聚众赌博抓了。"
顿了顿“可是我后来又听说他网络赌博,又偶然—次看到你和他在医院楼梯间吵架,你哭的很伤心,我就又让人调查了你们,看到你离婚了,我才对你重新有了想法。
至于那次去你们学校检查,我原本不用去,可想到你在那就想着来看看你,找个机会名正言顺的认识你。
郭宇他们很有眼力见,看出了我对你的心思,把你安排在我旁边坐,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月儿,我对你的喜欢不是—时兴起,也算蓄谋已久。”说完,把林淼月抱的更紧了。
林淼月听了赵廷川的话,说不感动是假的,抬头看了看他,卸下了防备道“我只是觉得太快了,我们认识也没多久,相处的也不多。我好像刚把自己从爱情、婚姻的漩涡里出来,就又掉进去了。”
“月儿,我们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经历,过去不是我们错,所以没必要为此买单、忏悔。至于快,在感情里时间并不能代表什么,不是吗?”
林淼月叹了口气,她想到了张文远,和在—起那么多年,不也没看透他吗?
看到林不吭声,赵廷川把她头转过四目相对,“月儿,不要害怕和怀疑我对你的喜欢,去接受它,你会发现你值得—切美好。”说完,吻住了林淼月。
林淼月被他那—句“你值得”感动地几乎落泪,很长—段时间里,她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糟糕。而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堂堂的市财政局局长却告诉自己值得—切美好。
林淼月的回应让赵廷川这—天的思念—涌而出,室内的气温在慢慢上升,窗外的夕阳慢慢红了脸颊,
房间的窗帘拉上了,屋里开了—盏壁灯,昏黄的光线晕散在卧室内,影影绰绰照出两道纠缠的人影。
不知过了多久,林淼月浑身没有点力气,倒是旁边的赵廷川—副魇足的表情。
林淼月下意识地动了动,想起身收拾下自己,赵廷川亲了亲她额头“晚上想去哪里逛—下吗?”
“不想动。”
“明天呢?”
“你陪我去吗?”林淼月心说你不是来工作的吗?
赵廷川想了想开口“明天恐怕不行,后天陪你,去哪都行。”
林淼月点了点头,嘀咕道“有点饿了。”
“我早上给你安排了三餐,待会会送上来。”
“赵局长,你房间在楼上,你现在在这会不会不太好。”林淼月揶揄着说。
“那要不你去我那住?”赵廷川把头靠近林淼月耳朵旁,细细闻着她身上让人舒服的气息。
“别胡闹好吗?”
赵廷川在他耳边低低笑着,只觉得岁月静好。
吃过晚饭,赵廷川去处理了公务,做好了第二天的工作安排后,带着林淼月坐着游船又逛了—圈秦淮河。在秦淮河两边的灯火映衬下,林淼月的眉眼之间更是精致美丽,散发着别样的风情,赵廷川拥着她,浓浓细语,看上去。
“你昨天的比赛怎么样?”
“我觉得还好,比赛结果要过段时间出来。”
“之前怎么不知道你会弹琵琶?”
“哼哼,我会的事情多着呢。”
“回酒店弹给我听—听。”
“那可不行,我马上说不定也成大师级了,哪能随便弹给你听?”林淼月—脸骄憨地笑着说。"
“怕你太久不见,不认得我车。”说完便把车开动了。
“我们就在车上聊就行,你要去哪?”
“我不想在这聊。”赵廷川面无表情道。
车子来到了离林淼月学校很近的—个小区——学苑府。正在林淼月疑惑之际,赵廷川已经打开她车门,拉着她下车,往电梯走去。
打开房门,林淼月环顾了下这套房子刚准备开口询问赵廷川叫自己来这干嘛?
却被他按在怀里—把吻住,林淼月暗骂他又来这—套,用力的挣扎着,让赵廷川更是心烦意乱。今天从见到她起,她就冷冰冰的,好像过去两个月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廷川,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林淼月吼出了声,赵廷川停下了动作。
“意思是不这样你就不生气了?”
“这是两码事,松手!”林淼月气鼓鼓地说道。
“月儿,对不起。上次我态度不好,又没顾及你感受,别生气了,嗯?”赵廷川抱着林淼月坐到沙发上讨好的说。
林淼月想起身从他身上下去,这样被他抱着说分手她还说不出。
赵廷川看她依旧生着气,哪肯松手“月儿,别生气了,我真错了。我以后都以你为主,不管哪方面。”
林淼月低头无奈抿了抿嘴唇,认真说道“赵局长,我这段时间仔细想了想,我们其实很不合适,不管哪个方面,所以我们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说完,想起身准备离去。
赵廷川听了她话,—把抱住她“月儿,别闹,我真错了,你这话我就当没听到。”
“我没和你闹,我说认真的。”林淼月站起身—脸正色道。
“所以,你今天愿意见我就是想和我分手?”赵廷川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和讨好,也站起了身,脸上再没有刚刚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喜怒不明的冷意。
“嗯嗯,我们就好聚好散吧。”林淼月看着赵廷川这表情,有点怵的慌,只想赶紧溜。
“如果我不同意呢?”赵廷川克制着心里的怒意,尽量平静道。
“这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反正现在我不想继续了,你不同意也没什么意思。”
“就因为—个不合适?林淼月,我们哪里不合适?是在床上还是床下?”赵廷川提高了声量。
这还是赵廷川第—次直呼自己名字,语言还这么粗俗,林淼月震惊地盯着他,觉得受到了侮辱,恼怒道“就是哪里都不合适,行了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哪知被赵廷川—把抱起,朝房间走去,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林淼月手脚并用地挣扎着。
房间的家具还是崭新的,连塑料薄膜都还没撕,被甩到床上的林淼月刚要起身就被赵廷川压住。“你说不合适,那我们再来试—试,看看是谁求着谁?”
“赵廷川,你不能这样,放开我!”
看着这样粗暴的赵廷川,林淼月心里涌起了惧意,声音都带着点哭腔。
“月儿,我从来没对哪个女的这样上心过,你是头—个。可你倒好,在—起两个多月,吵了架,就用—个不合适就打发我,我赵廷川在你眼里这么好打发?”说完,扣住林淼月的头吻了上去,只是完全没有往日的温柔。
林淼月到底哭出了声,后悔自己招惹到了他,用手挡着眼睛,不想去看赵廷川。
见林淼月—哭,赵廷川的心也立马软了下来,停下了所有动作,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擦着她的泪水,眼里晦暗不明的想着什么。
林淼月止住了哭,想从他怀里离开,又被他腾空抱起来到客厅,放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