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子铭嗤笑一声,不屑地上下打量我一眼:“你倒是厉害起来了,还敢随便评价江院士!”
“你这种粗鄙的村姑知道江院士是谁吗?我求了导师半年才请到他来开讲座,你一辈子都摸不到他的衣角。”
我无奈地抿了抿嘴,不愿同他争辩。
“你回去吧,我还要忙。既然当年已经断绝关系了,以后也没必要再联系。”
林子铭却冷哼一声,漫不经心地碾了碾脚下的水稻。
“你就忙这个?说得好像什么大事一样。”
“既然晚晚想见你,我就必须把你带回去!奶奶身体这几年愈发不好,想借着这个机会跟你说几句话。”
我拒绝的话停在嘴边。
想起了当年我离开家时,那个偷偷在我行李中塞银行卡的小老太太。
轻声叹气,银行卡被我还了回去,但是这份情我始终记在心里。
见我思索片刻边点头应好,林子铭皱着眉警告我:“你别妄想再回到家里,当年断绝关系的声明是你亲自签下的。”
“你已经不是我妹妹了,爸妈也没你这个女儿,只有晚晚还念着你。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别和我们乱攀关系。”
他说这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