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马接通。
“怎么了阿最?”
电话那头传来陈最惊恐不定的声音。
“薇薇姐,快,快来救我!”
白薇立马紧张起来。
“我本来想搭好露营设备晚上请你一起来赏月的,结果在这里碰到那几个欺负我的女老板……”
“她们逼我喝酒,姐姐,我不想打扰你和江城哥的,可我实在喝不下了……”
“她们还逼我,逼我脱衣服,跳舞……”
白薇“腾”地站起身:
“妈的一群女流氓!”
“我看她们是不想在京市混了!”
“阿最别怕,姐姐马上就过来。”
白薇没再看我一眼,挂断电话就往外走。
无名指上的婚戒,铬得皮肉生疼。
她还是那个,一旦在意,就会毫无保留为他撑腰的白薇。
只是这次,她在意的人,不再是我。
“老婆,可以不走吗?”
她的脚步猛地一顿,才意识到我的存在。
回头,饱含歉意地开口:
“阿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