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第六次扬起手,陈最跑了过来。他心疼地揉着白薇的手掌,装模作样的责备我:“江城哥,薇薇姐都是为你好,你那么倔干什么啊?”“赶紧给薇薇姐认个错,别再惹她生气了。”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冷看着他:“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指责我,小三?情人?还是专门伺候富婆的鸭子?”吃瓜群众爆发一阵心知肚明的唏嘘声。啪!“江城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和阿最清清白白,你少污蔑我们,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他一个道歉!”“想要离婚是吧?”“行,只要你跪下给阿最道歉,我就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