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郝伯伯,郝佑廷的脸,刷得一下全黑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郝佑廷的脸黑得格外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能下一场暴雨。
我瑟缩地低头,后退,弱弱道:
“爸妈,郝伯伯,你们先聊,我去,处理一下私事……”
我落荒而逃,一口气跑到程彻面前,气喘吁吁。
他轻蔑地看着我:
“还说不想见我,这不是巴巴地就跑来了?”
他往宴会厅看了一眼:
“你怎么找到这么好的地方挣外快的,得有不少钱吧。”
我不想跟他在这里过多纠缠,只想快点打发走他,再想想怎么补救和郝佑廷水深火热的关系。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如果没事,麻烦你赶紧离开。”
他突然上前抱住我,声音也软了下来,染上浓浓的悲伤:
“我知道你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很快,很快我就会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