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认为做的体贴周到,不知道怎么又惹怒了白薇。
她抄起茶几上的水杯朝我砸来。
玻璃杯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我缝针的伤口上。
我吃痛闷哼一声,咬牙没有发出声音。
“江城!给你脸了是吧?让你去你就去。”
“你有什么资格指使他!”
“你上次把他孤零零一个人丢在高速服务区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又想作什么妖?”
陈最撇撇嘴垂下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没说一句话,却把白薇的怒气拱到了顶点。
她“腾”地站起来,抬脚就朝我伤腿上一踹。
一阵尖锐的疼痛传遍全身,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淌。
我最终没忍住疼痛,哀嚎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缝合的伤口瞬间崩裂。
回家途中在商场临时换的黑灰牛仔裤,隐隐透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