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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那个,林悦已经回去了,但情绪一直不稳定,对病情很不好,我希望你能给她道个歉。”
“你说什么?”
“本来就是你的错,你给她道歉了,我就原谅你。”
“你眼瞎看不到我没动,是她自己摔的吗?”
“冯贝贝,你怎么那么固执又自私,总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如果你不肯跟悦悦道歉,你就……”
他把行李箱往我面前推了推,意思再明显不过。
“为了林悦,你要赶我走?”
“我不是赶你,悦悦没有多少日子了,等她走了,我再接你回来。”
“再说,你本来不就打算走的吗?”
“我自己走,跟被你赶走,意义能一样吗?!”
程彻也失去了耐心:
“你就别再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东西我给你送来了,你自己找地方住,悦悦怕黑,我还要回去陪她。”
程彻正准备离开时,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道坚定浑厚的男声: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这么欺负我冯世国的女儿!”
看到门口的爸爸,我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
可看到他身后的郝佑廷进门时,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程彻,又震惊地把眼泪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