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凶狠地瞪我一眼: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让你一个赘婿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给我好好在这反省!”
白薇拍拍手,转身走向陈最,主动提出送他回家。
我拼命拍打玻璃门,求她放我出去。
陈最冲我勾唇笑了笑,背上她的包,挽着她的胳膊开心地离开。
我强撑着眩晕感等到天黑,也不见白薇回家。
入秋的夜风格外冷。
雨水也被吹得打在身上。
我靠墙坐在地上,冻得瑟瑟发抖,浑身血液像冻结了一般。
我一遍遍给白薇打电话,一遍遍响到挂断。
最后白薇出现在陈最的朋友圈,他们正在京市最高档的会所狂欢。
我心灰意冷,不得不求助物业。
电话挂断的瞬间,身子重重倒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