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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一起逛街吃饭,一起旅游,他从来没想过和我拍张照片。

看到他这样,哪有不心碎的,我跟他吵过也闹过。

他总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对我说:“我要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和悦悦只是朋友,我真正爱的人是你冯贝贝啊。”

白月光的杀伤力我懂,所以我一次次理解原谅他。

我坚信,只要我足够爱他,就一定能让他彻底忘了林悦。

大三下学期,他妈妈生了一场大病,几乎掏空了他们所有积蓄。

最后还差十万做手术。

我当即从自己的零花钱里转了十万给他。

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为了照顾他的面子,我谎称是这些年我做暑假工和兼职,省吃俭用攒下的。

程妈妈得救了,程彻也彻底接纳了我。

而我也必须靠做兼职继续维持他的尊严和自己的人设。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打断了我的回忆。

程彻宁愿花掉一个月工资在这里住一晚,也不肯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买个198的蛋糕。

原来爱与不爱的界限,早已如此清晰。

我骂骂咧咧走进宴会厅。

爸妈正和一对父子相谈甚欢,见我到来,妈妈一把拉住我的手,温声道:“贝贝,快来见见你郝伯伯。”

我知道他儿子就是爸妈给我相中的联姻对象。

我恭恭敬敬叫了一声“郝伯伯好。”

郝伯伯满意地笑着点头。

当我视线看向他身旁的男人时,不禁瞪大眼睛,嘴角不住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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