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临终遗愿是穿一次漂亮婚纱,我不能让她带着遗憾死去,才约了影楼在这里取景,为她拍一组婚纱照。”
“我只是在她最后的日子尽量满足她的要求,贝贝,你能体谅我吗?”
我呆呆愣在原地。
不是因为我可怜他们这对苦命鸳鸯,而是我根本不信。
待程彻走后,我拨通一个电话:“喂,我是冯贝贝,帮我调查两个人。”
等我回到宴会,郝佑廷已经离开。
爸妈恨铁不成钢地臭骂我一顿,要不是郝伯伯阻拦,今晚很难全身而退。
晚上疲惫地回到和程彻的出租屋,躺在沙发上,无聊地刷着手机。
却看到林悦朋友圈发了九宫格的鸳鸯戏水照片。
她和程彻在偌大的浴缸里,嬉戏打闹,亲密无间。
她笑成麻花的样子,哪像是得了绝症,马上就要入土的人?
当初程彻为了证明自己跟林悦之间的清白,非要让我加她的微信。
如今这场面他不知道脸疼不疼。
我没有打电话质问,而是大大方方点赞留言:“玩得开心!”
然后去卧室收拾打包我的东西。
第二天去上班,同事纷纷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
询问之后才得知,程彻请了三天假,理由是拍婚纱。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情侣,理所当然地以为他是跟我拍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