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既然结婚了就对自己老婆孩子好点,你看不见她们过得有多辛苦吗?”
曾经被娇宠的宋清然,手上的皮肤粗糙不堪,短短几年,老了不下十几岁。
小男孩瘦的都能看见骨头,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下。
那个小女孩,穿的埋埋汰汰,都三四岁了还把手指往嘴里放。
而程西宴,自从程家破产后。
自暴自弃,抽烟酗酒,靠父母老婆养着。
这样没有担当的男人,怎么会如此深爱一个人呢。
他只不过是接受不了现在的生活。
后悔当初在我和宋清然之间做出的错误选择。
给自己造出一个深情的人设,来逃避现实。
这种男人,我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
15
在我们离开不久,身后传出孩子的惊吓声和哭喊。
程西宴把宋清然摊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摔了出去。
发泄完后,他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宋清然在一旁心疼的也掉下眼泪,两个孩子也跟着一起哭。
等程西宴哭够了,他盯着我消失的方向又站了很久。
最后,他摇摇晃晃上了楼。
“酒没了,给我买瓶酒送上来。”
见程西宴不哭了,宋清然高兴的从钱匣掏出钱给那个小男孩。
“去,给你爸爸买两瓶好酒来。”
小男孩不愿意,被宋清然一巴掌打在后背上。
“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你赶出这个家!”
宋清然身边的小女孩抱着哥哥的腿哭喊。
“不许赶哥哥走,不许赶哥哥走。”
宋清然立刻就放软了声音哄起了小女孩。
男孩转身那刻,掉下一大片眼泪。
最后朝超市的方向孤孤单单走去。
我盯着男孩的背影看了很久,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的我。
我们一样,永远都是被区别对待的存在。
身边的女儿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搂住我的脖子,软乎乎的喊道:
“妈妈,你在看什么呀?”
我笑了笑,曾经的那个姜妙就这样散在了风中。
(全文完)
"
“西宴哥哥,你明明答应过做我孩子的爸爸,现在怎么能告诉她呢?”
程西宴一边替我擦眼泪,一边不赞同的冷冷看她。
“姜妙是我的妻子,她有权知道真相。”
宋清然顿时就不哭了,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噢,那她知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野种啊!”
那一刻,程西宴身子忽然颤抖不停,脸色也开始发白。
宋清然还在一旁得意洋洋地说着。
“西宴哥哥都是为了我,他怕我被外人议论,只能委屈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姜妙,以后我的孩子就是西宴哥哥的长子,你的孩子被叫野种不太好听,我会让西宴哥哥把他收为养子的。”
我盯着眼前仿若陌生的男人,在他怀中疯了似的挣扎着。
程西宴红了眼,他哑着嗓音一遍遍的跟我说对不起。
我哭了很久很久,才问了出来。
宋清然就这么重要吗?
重要到让我们的孩子背上野种的骂名。
程西宴顿了顿,艰难出声。
“清然从小是个乖乖女,未婚先孕的流言蜚语她受不住。”
他将坐在地上脱力的我紧紧揽在怀中,似是对我,也似是对他自己说:
“妙妙,我不会让你背负这个名声太久。
“等清然那边的事情结束,我们就公开孩子的的身份。”
那天,我望向眼前这个爱了七年的男人。
第一次知道不爱了是什么感觉。
2
程西宴把我带上他的车,要送我回家。
可刚打开车门,车里堆满了属于宋清然的私人东西。
每个座位的靠椅背后都放上了加厚的垫子,足以看出程西宴对宋清然的孩子有多么看重。
宋清然越过我,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副驾上。
“西宴哥哥怕我不舒服,用了好长时间自己亲手弄的。
“别客气,你也上车啊。”
程西宴冷冷的呵斥了一声他的小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