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邀参加资助生的毕业典礼。
大礼堂的消防通道里,老公苏沐森却将资助生压在墙上。
安月的学士服随着两人的动作摇晃着。
“这么急不可耐,是温夏姐没喂饱你吗?”
苏沐森捏住她的下巴:“她可没你这么会勾引人。”
我心如刀割,拨出电话:“爸,我决定回港城了。”
电话那头响起爸爸的叹息:“当年你为了苏沐森隐瞒身份离开家,值得吗?”
“你准备一下,我会安排你脱身。”
苏沐森,两日后你我便此生不再见。
……挂断电话,我把为安月准备的毕业花束丢进垃圾桶里。
和安月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今天早上。
温夏姐,你资助我这么多年,我好感动。
你今天一定要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我送你一个生日惊喜。
几个小时前,我还在对着老公派秘书送的钻石蛋糕许愿:希望苏沐森和温夏白头偕老。
说公司忙没时间陪我庆生的男人,却在和我的资助生幽会偷情。
转身离开时,我身后还传来细碎的呻吟声。
“沐森哥,在学校做是不是更刺激?
我们晚上去温夏姐的画室吧。”
压抑着喘息的男声响起:“我警告过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夏夏。”
我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一边背叛我,一边装深情。
苏沐森和安月把我蒙在鼓里,耍得团团转。
一年前,我遇到被店主为难的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