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崇安淡淡看了我一眼,伸手掸了下肩上的灰,十分疏离“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在意,在下还有要事,就不送姑娘了。”
说罢拎着那人上了马车。
自那天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这样一个无数春闺女子的梦中情郎,无疑地,我也不能免俗。
三
没人会不喜欢这样一位风光霁月的谦谦君子。我后来制造了许多偶遇的机会,可惜总是难得遇上他。
若不是那一日他受了伤恰好晕倒在我面前,我本想将他藏好养好伤就送他出去,却不想被下人撞见,直接唤来了母亲和姐姐。
他知道女子闺誉何其重要,于是便下了聘礼要来求娶我。
我,自是愿意的。
可是父亲却说,在外人看来,许是姜家女儿高攀了他裴崇安,可是对于姜氏来说,裴府是没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