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愿,裴崇安深深叹了口气解释“并非是对娘子不满意,不瞒你说,崇安今早递了个折子惹得龙颜大怒,现马上就要前往离京畿千里开外的县城了,苦寒难挨,我怎舍得娘子陪我一同受罪呀。”
瞧此人情深意切的模样,若不是我聪慧过人,就要被他哄骗了去。
“夫君说的哪里话,你我二人是一体,岂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我愿陪着夫君,哪怕是下黄泉地狱。”我使劲抛媚眼表达忠心,一双杏仁眼都要眨麻了。
“额,倒也没到这个地步。”那人有一瞬无语凝塞,转而恢复如常。
“既然娘子待我这般真切,崇安必不辜负娘子,只是娘子随时都可反悔的。”
“妾身绝不后悔。”
就这样,我和裴崇安坐上了摇摇晃晃的驴车一路向北。
关于驴车这个问题,临行前我问过裴崇安的。
“夫君,我们家破产了么?”怎么连马车也雇不起了。
“娘子,为夫忘记同你说了,圣上下令我们不得将财产带出京城,每月只有当小县官的俸禄了。是以只能省吃俭用一些……”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脸色。